一时间,瓦尼拉·艾斯愣住了,世上本无完全一模一样的人,这是大家所熟知的,可现在他看到了什么?
另一个他自己,衣服,面貌,装饰,头发,乃至于表情,替身,都与他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瓦尼拉·艾斯喃喃自语,却在此刻发现,对方的亚空瘴气离他越来越近,毫无减速的迹象。
这一瞬间,瓦尼拉·艾斯瞬间清醒,无论对付想做什么,但现在,这家伙很明显想杀了他,
想到这里,瓦尼拉·艾斯瞬间就想要重新缩回自己的亚空瘴气里,但下一刻,瓦尼拉·艾斯却骇然发现,自己无法调动自己的替身了。
发现无法调动自己替身的瓦尼拉·艾斯一脸惊骇的看着向他靠近的一模一样的他和亚空瘴气,但下一刻,另一个他却消失了,只留下一个黑洞洞的空间与瓦尼拉·艾斯接触。
同时,瓦尼拉·艾斯也发觉,自己那原本身子缩在亚空瘴气的保护里,只留有一个头颅露出来的他,此刻,却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部暴露在了外面。
“这是……”临近的一瞬间,瓦尼拉·艾斯却突然明白了什么。
“原来如此,不是世界上的另一个我,而是,这本来就是我,这个亚空瘴气,本来就是属于我的替身。”
“这就是,那个什么银色战车镇魂曲的能力!”瓦尼拉·艾斯心中大骇,这到底是什么替身,他可从未听说过,又可以操纵他人替身能力的替身,可现在,这份事实就摆在他面前。
“难怪我的替身无法使用,难怪我会全身暴露在外面,何等可怕的替身能力,何等无敌的替身能力。”瓦尼拉·艾斯扭动头颅看着大口喘着粗气的波鲁那雷夫,一直平淡,哪怕遭遇生命威胁也没用半分恐惧的眼底深处,在此刻,却逐渐蔓延出一丝恐惧,一丝深深的寒意。
“不能,就这样死去,要把,这份情报,传给迪奥大人……”瓦尼拉·艾斯的求生意志在此刻,变得格外旺盛,他开始挣扎,开始试图摆脱这份困境,然后逃走,将这份情报带给迪奥大人,哪怕因此被迪奥大人杀死,瓦尼拉·艾斯也在所不惜。
但很快,瓦尼拉·艾斯就放弃了,无论他想怎么做,似乎一切都开始朝着坏的地方发展。
他想要摔下去,明明这应该是很轻松的行为,但下一刻,伊奇的愚者便操控着沙子垫在瓦尼拉·艾斯身下,而瓦尼拉·艾斯看得出来,那只蠢狗的表情也是一脸惊诧。
他想要跳走,却被红色魔术师轰碎的石头重新打了回来,身上还受了不小的伤。
他想要跳起,却在发力,即将跳起的瞬间,双腿处一阵疲软传来,瓦尼拉·艾斯整个人重新跌落了下去。
无论瓦尼拉·艾斯怎么尝试,但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跟他作对,都在确保,他一定会死。
不,瓦尼拉·艾斯可以肯定,不是仿佛,而是在此刻,在那个不知名的家伙,不知名的银色战车镇魂曲出现后,整个世界,就确确实实在于他做对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替身……”
这是瓦尼拉·艾斯在被亚空瘴气吞噬前,心底最后的念头。
亚空瘴气一扫而过,瓦尼拉·艾斯大半个身子被瞬间吞没,只留下两只脚在半空中,无力的下跌。
而随后,亚空瘴气那原本无形的圆球,却在此刻表面遍布破碎的裂痕,随后,伴随着一声尖啸,亚空瘴气整个身体崩毁,消散于这间房间之内。
“发生了什么?”阿布德尔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他刚才看到了什么?
仅仅几分钟,瓦尼拉·艾斯的替身不知为何反戈,将他原本的主人并不是防御性的吞吐,而是直接杀死,只有两只残余的双脚足以证明刚才发生的事。
阿布德尔的视线看向在他身边的波鲁那雷夫,眼底埋藏着一丝意外,一丝骇然,以及,大半欣慰的目光。
而与阿布德尔不同的是,伊奇跟星尘波鲁那雷夫此刻都对着波鲁那雷夫跟他身边的银色战车镇魂曲严阵以待起来。
见证了刚才奇怪一幕的星尘波鲁那雷夫,可不敢再对眼前这个与他模样酷似的家伙放下警惕性。
而且,既然这个家伙可以操控瓦尼拉·艾斯的替身,那么,是不是可以说明,他一开始所使用的银色战车,也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操控自己的银色战车呢?毕竟,在一开始使用银色战车之后,他可就没有再使用过银色战车了,而是是使用那个名为银色战车镇魂曲的神秘替身。
而伊奇则是对着波鲁那雷夫叫了一声,随后看着波鲁那雷夫身边的阿布德尔,眼神中透露着担忧。
而同时,愚者的大量沙子重新在伊奇身边汇聚,随后形成了一只巨型犬类的身影。
“未来一定吃了很多苦吧。”在星尘波鲁那雷夫跟伊奇对波鲁那雷夫严阵以待的时候,阿布德尔却突然没头没脑,至少在星尘波鲁那雷夫看来是没头没脑地对着因为撤去愚者的沙子,而跌落到地上的波鲁那雷夫说了一句话。
而同时,阿布德尔本人也是从愚者的沙子上跳下,站到了波鲁那雷夫身边。
波鲁那雷夫整个人一愣,随后看着阿布德尔的眼神满是震惊。
“阿……阿布德尔?!”
“啧啧啧……”看着这幅样子的波鲁那雷夫,阿布德尔顿时明白了自己的猜测没有错“你还是老样子,虽然看上去有了一点成长,内心底却还是那副样子。”
阿布德尔哈哈笑着:““你……是十几年后的波鲁那雷夫吧?”
“诶?”听到这话,不远处严阵以待的星尘波鲁那雷夫整个人愣在了那里,整个人呆呆的,大脑直接原地宕机。
倒是波鲁那雷夫很快反应过来,无论怎么说,他也是在意大利这个迪亚波罗的大本营藏了几年而没有被找到的人,只是阿布德尔突然说出他的真实身份让波鲁那雷夫有些惊讶而已。
拍了拍身上愚者的沙子,波鲁那雷夫笑着开口问道:“阿布德尔,什么时候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