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云君衣袖轻轻挥动,天上的秧云汇聚,以苍天为披风,用白云为兵马,讨伐那十万里海域,行那兵伐之事!
一杆云枪,绝云气,负青天,将那山海倾覆,让那沧海变成桑田!”
“谁可知那海中魔神也是绝代凶狂,被云君一枪刺穿了胸膛之后,今日化作了魔神本体!”
“那魔神躯体不可描述,其高可超云,其大可遮海!”
讲到这里,天叔遥指了一个方向。
“众所周知,原本在那个方向,是天衡山的主峰,即便是在海潮最高之时,那天衡山主峰依旧高不可攀。
而如今,那原本主峰的地方变成了平地。追根寻底,就是因为海中魔神的这一撞!”
“惊天!”
“动地!”
“天衡山断,海涛逆流。”
“就在这山崩于眼前之际,岩君拔地而起,竟然一只手将那天衡山撑住!”
“只听着岩君对着那发狂的魔神淡淡的说到!”
天叔讲的热血沸腾,一旁的听众也是听得热血沸腾,心向往之。
“好!我岩君无敌世间,即使一手撑着天衡山,依旧无敌于世间!”
“对!没错!”
“我岩君,强!无敌!”
有人握紧了拳头低声说着。
天叔讲的正是兴起之时,在人群之外传来一阵笑声,虽然无甚影响,却是将人从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之中拉了出来,不由的让人多了几分恼意。
而且在这个地方笑出来,无疑不让人多想几分。
周围的人也有些不满,随着笑声的方向看去。
看见有两个身影,一个闲散,一个慵懒。
而那笑声就是从那慵懒之人的口中发出。
看到众人向他看去,不由的微微一呆。
好俊美的男子!
云中君看到众人看向自己,也就难得的立起来身子,拍了拍摩拉克斯的肩膀,笑着说到:“不好意思,诸位,我刚才想起了好笑的事情......”
看见那人神态之中有些歉意,而且长得也算是顺眼,众人也就不再计较。
还是听故事来的重要。
见到众人回神,云叔便又开始讲起。
而云中君则是拍者摩拉克斯的肩膀,模仿这摩拉克斯的语气,淡漠的说着:“我一手撑着天衡山,依旧无敌于世间......”
哈哈哈......
“你真的说过这话吗?”
摩拉克斯则是一脸的淡然,感觉毫不在意。就是手中的茶杯不知何时重新换了一个。
“那个......我一会还有事,今日就聚到这里吧。”
说完,摩拉克斯起身要走,却被云中君拦了下来:“等等......”
还未等云中君说些什么,就看到不远处的人群突然吵闹了起来。
刚才还不是一团和气的听着故事吗?
怎么突然就要快打起来了?
摩拉克斯和云中君不由的同时看去。
“放屁!你这云黑!云君才是宇内无双好吧!我承认岩君很厉害,但是比起云君来说,还是差远了!”
“你们这些岩黑,就是喜欢空口说白话!岩君只手撑着天衡山,力抗魔神,这可是实打实的战绩,而云君呢?一点战力体现都没有,就会整天说什么云君强!无敌!你们这些云粉,就是喜欢嗯吹,就嗯吹!”
“哼,在那之后呢?我岩君一手撑着山,一手对抗魔神,很明显啊,输出都是岩君打的!云君就是一辅助!”
“乱说不是胡说!!”
“你才乱说,你才胡说!天衡之战后,只有岩君还常见,云君却未曾露面,说明什么?说明云君受伤了,这十年在养伤!这与岩君的差距,还要辩论吗?”
“狗屁不通!云族长都说了,云君只是在小憩!”
“云族长?哼!谁不知道云族长就是你们这些云粉岩黑的头头呢!”
“都不要吵了,云君与岩君其实难分高下。依老头子的看法,两神五五开吧。”
“咋?你想干一架吗?”
“来啊!怕你啊!”
天衡山之民什么都可以有共识,唯独在这件事上没办法共识!
刚才还其乐融融,和谐万分的一伙人瞬间便打成了一团。
打的最凶的莫过于天叔了。
不要看天叔年纪大,脾气可一点都不小。
操起屁股坐下的小板凳就上去干仗去了!对着那个说他是云黑的小子头上就扣了过去。
好吧。
不装了!
天叔是一个岩粉。
“这无缘无故的攀比之心从何而来啊?”
摩拉克斯看着这混乱的场面,不由的长叹了一口气,不过也都习惯了,这都多少次了。
但凡说起双君,最后的收尾就是一场武斗。
“是啊,这不是明摆的事情吗?有什么好争论的。”
云中君喝了一口汽水。
“要说谁厉害......”
“当然是我了。”*2
双君不约而同的说着。
云中君:“......”
摩拉克斯:“......”
“小友啊,其实你也是了解我的,无不喜欢胜负,但是......更讨厌胜利不是我的。”
“小龙啊,我知道一个地方风景不错,我们去逛逛?”
“是吗?既然小友相请,那就只好去了。”
云中君与摩拉克斯互相搭着对方的肩膀,一脸和善的离开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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