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如同做梦一样。
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的家,如何上的床,甚至自己是如何换的睡衣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似乎是答应鬼姐喝了点酒。
然后……
炎飞头痛的看着床对面的书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昨晚,自己干了什么来着?
好像是跟德克萨斯表白了。
等一下?表白?德克萨斯答应了吗?好像是答应了。
宿醉的炎飞现在只觉得大脑当中现在一团乱麻。他需要找点醒酒的东西。
还没等下床,卧室的门就已经被推开,德克萨斯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
“我在网上学的醒酒汤,你可以尝尝。”
炎飞从未见过如此温柔的德克萨斯,搞得炎飞一时之间在思考自己最近做了什么对不起德克萨斯的事情,怎么现在德克萨斯一副“大朗,该吃药了。”的架势。
拿起勺子尝了一口,炎飞点了点头。
牛奶的甜味与大米的香味融为一体,还有少许的白砂糖提味,温热的液体流入食道,一时间炎飞的身体都暖洋洋的。
“谢了,味道不错。”
一口将剩下的牛奶米汤一饮而尽,将碗和勺子递给了德克萨斯。
炎飞的大脑清醒了许多。
看着在外面刷碗的德克萨斯,脖颈后面闪烁的项链的银光,炎飞莫名的感觉有些祥和。
拉普兰德摊在电视面前无聊的看着新闻,德克萨斯在厨房忙碌着。
刚刚醒来的自己将要为两人准备早餐。
如果这样的生活能够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
拿着早餐来到企鹅物流的办公楼,路过近卫局的时候也听不见陈晖洁的训话了,似乎有些不太习惯。
似乎,生活与自己都发生了一些改变。
企鹅物流的会客室还是像往常一样乱,不如说自从几人来到企鹅物流之后这里就没整齐过。
但奇怪的是大家都能莫名其妙的记得自己的东西在哪,也能瞬间找到它。
将早饭放在餐厅,炎飞打开了收音机。
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则是在查看昨天的任务报表,毕竟今天的文科工作是由她们负责。
“近日,乌萨斯的移动城市,切尔诺伯格遭到感染者恐怖组织‘整合运动’的进攻,乌萨斯官方对此表示事件以遭到控制,请大家不必担心。”
“谢拉格财阀公司‘喀兰贸易’与国际雇佣组织‘黑钢国际’正式与医疗公司‘罗德岛’建立合作关系,据悉‘罗德岛’内成员大部分为感染者……”
新闻播放着一些对于现在的炎飞来说毫无营养的东西,而炎飞也乐得清闲,摆弄着手机上自带的贪吃蛇游戏。
“来任务了,长期任务。”
手机上传出企鹅物流内置的聊天消息提醒,炎飞打开详情。
“详略。”
“靠,伊斯你搞什么飞机啊。”
返回贪吃蛇的界面,结果就是炎飞切出去的这几秒内他的蛇把自己撞死了……
气的炎飞只想砸手机。
“好了,别发牢骚了,这次任务稍微有些麻烦,我来亲自给你们讲解。”
……
小女孩接过米莎手中的玩偶,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米莎摸了摸女孩的头,疲惫的笑了出来。
“夜幽,明昼!你们人呢?”
小巷外面传来了无极的声音,随后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米莎下意识的想跑,却被小女孩,也就是夜幽,拉住了袖子。
“姐姐应该是外面来的人吧,如果有难处的话,无极哥哥也许能帮你。”
一旁的明昼也劝说着米莎,但米莎仍然不为所动。
“抱歉,姐姐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你们最近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听姐姐的话,好吗?”
米莎轻轻的拨开了女孩的手,转身就要逃跑。
“且慢,少女,我似乎在这里没见过你。”
无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少女头也不回的向前跑去。
她不知道自己惹上了什么麻烦,也不知道究竟谁是该信任的人。
少女只能无助的向前奔跑。
但很显然,有人比她更快。
“跑的很快,但不够快。从乌萨斯来的?”
看着少女头上的种族特征,无极感兴趣的问道。
“是——从切尔诺伯格逃出来的。”
少女看向身后,已经是死路,索性只能面对无极,不断的向后退着。
“别紧张,别害怕,我也是感染者,看到了吗?”
“我帮忙管理着这附近的福利院,你可以先到哪里去说。”
“在那里,你是绝对安全的。”
无极解开领口的扣子,露出了肩膀上的源石结晶,让米莎也松了口气。
“来,先跟着我们走,不会有人敢碰你的。”
无极向着米莎伸出了手。
……
“你们先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玩吧,我和米莎姐姐有些事情要谈。”
眼看着孩子们回到各自的房间内,无极端着两杯热牛奶,坐了下来。
递给米莎一杯,看着她小口啜饮的样子,无极有些心疼。
“虽然可能会勾起你不好的回忆但——能不能告诉我你遭遇了什么。”
“虽然可以为你提供暂时的庇护,但具体的登记还是需要龙门近卫局来进行把控。”
“相信我,在龙门,感染者也能有自己活下去的方式。”
米莎放下牛奶杯子,声音有些发抖。
“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火,爆炸……然后是烟。”
“尸体和疼痛……”
米莎的情绪有些许的激动,说的内容也越来越恐怖,到最后泪水从眼眶流下,啜泣了起来。
炎飞没有嫌脏的将脏兮兮的小熊抱在怀里,想要给她一点安慰。
“好了,一切都结束了,你从哪里逃出来了。”
“在我这里,你不会再次遭遇那一切的。”
轻轻的拍着米莎的后背,或许是一路上流干了泪水,又似乎是苦累了,只哭了一小会的米莎停止了哭泣。
“等一下我给师父和师娘打个电话,让她们带衣服过来,顺便带你洗个澡。”
“只要能去近卫局登好记,你就能待在我这里了。”
炎飞摸着米莎的头,看着米莎无神的眼睛,心中莫名的发酸。
只比自己小两岁的少女,却经历了那么多他都不曾经历的东西。
他的心中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