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漆黑的影院里传来一声巨响,众人还在迷糊间被突然亮起了灯光刺激到了眼睛。
在场的所有人都灰头土脸,经历了一场血战后,好不容易停息,却又突然间被拉到了一个异次元空间。
大脑还没有清醒,但是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
金色白色的夜叉腾空出世,环绕在自己背后;黑红色的布条向外撕开,张牙舞爪地插入地面;白色的虎爪撑破衣袖,锐利的指甲散发冷光;刀的光亮向外反射;枪支也毫不意外的一致对外。
将毫无战斗力的人包围在中间,一致向外。
“什么情况!”中原中也操控重力让自己悬浮在空中,太宰治安静的站在一旁,没有任何吵口的心思。
江户川乱步睁开了自己绿色的眼眸,带上了眼镜。他安分的站在福泽谕吉背后,和其他普通人一样不踏出武装侦探社的保护圈。
短暂的时间里,影院已经被拆出了一片平地,上好质感的丝绒座椅被扔在一旁,不妨碍自己的活动。
『烦死了!!!』
暴躁的声音震耳欲聋,地上的碎屑都随之颤抖震动,椅子发出痛苦嘶哑的声音,诉说着烦躁。
“请问这位……不知名的先生还是小姐,您找我们来,有何事?”森鸥外思索片刻斟酌用词,能够在一瞬间拉拢近40人的存在,可不容小视。
『没事就不能找你们了啊!!!』
结果森鸥外的这句话刚出口,仿佛直接踩到对面的雷点,脾气越发暴躁,声音越发响亮:
『一天天的不干好事!一天天的不干人事!!你是人还是我是人啊!!!』
祂沉默片刻,把一部分人丢了出去。
『为什么这些恶心的东西会在我的影院呆着啊——!!滚出去——!!!』
祂发出了高分贝的尖叫,就像是害怕虫子的人看见的广东大蟑螂,就趴在自己胸口上对视,发出的激烈惨叫。
组合和天人五衰还有猎犬,直接原地闪成一道金光消失,被祂暴躁的直接丢了出去。
空气中的威压越发严重,椅子已经被强大的压迫扭曲到变形,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被压爬在地上,皮肤死死的贴着地面。
『啊啊啊啊啊啊——烦死了烦死了——』
祂在那边自顾自的叫着,根本没有看他们一丝一毫。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祂才冷静下来。
身体素质好的将素质差的护在自己身下,尽力分担更多的威压来以防万一。
“这位小姐,”福泽谕吉用刀将自己支撑起来,抬头望向天花:“请您收回您的威压。”
很明显,发完一通脾气的她也好说话很多,她有点撒娇的哼了一声,收回了自己的威压后也不忘补充:
『你说的还算满意,不过我不是小姐。』
“那么这位先生。”
福泽谕吉从善如流的改了主语,但是他继续补充道:
『我也不是先生。』
“请问,您到底是谁?”森鸥外作为夜晚的领头,在黄昏后面发出疑惑,“您将我们带来这里自然是有想要我们做的事,但终归一直用ta来代替您。”
『……』
声音的主人沉默了。
当声音再次响起的时候,在所的所有人脑子里都冒出了巨大的问号。
『我居然没有自我介绍过吗?』祂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不敢置信——
敢问您有自我介绍过吗?!
在场的所有人敢怒不敢言。
『哦,好吧。』祂轻描淡写的丢下一个重磅,『我是横滨。满意了?』
祂粗暴地将这些人一个个安回了自己的座位,修复好了电影院。
『我走了,自己看。』
祂说完就打算跑,作为横滨的狂热者森鸥外殊不知自己又在雷点上疯狂蹦迪:“您接下来要去做什么吗?”森鸥外的内心已经想好了后续如何跟横滨见面,刷好感,然后成为人生赢家……
横滨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你们问的什么鬼话啊啊啊啊啊啊——当然是去睡觉啊!!!!口口声声说爱我!结果到头来左拆一栋楼右拆一块地——爱我还是恨我啊!!!!别的城市都好好的!!!就我天天被拆!!!你们怎么不反思一下你们自己——!!!』
横滨气到声音堪比分贝音响:『给我自己看看隔壁!!!!!能量供我修复,然后闭嘴别问!!!!!』
为了拟造出自己已经离开的场景,还特意还原了暴躁关门声。
“碰——”
整个影院静悄悄的,所有人内心不安安安分分乖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安静如鹌鹑。
影院开始陷入黑暗,屏幕散发微微亮光,开始显现出一行标题:
《恭迎半神归位》
中原中也第一个发出疑惑:“哈?”体内保存着荒神力量的他不免得好奇那位半神,究竟是何人,自己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有伴了。
魏尔伦看到标题想到的,只能是各种各样的实验仪器,和当时的中原中也一起,只感受到浓厚的厌恶。
没想到首先出现的,居然是这个场景。
【政府内部,种花家领导人亲自过来与夏目濑石合作。
“我方愿意为霓虹提供十五年的庇护,换取我方要求。”领导者将手中的文件递出,“请看。”
夏目漱石拆开机密文件,仔仔细细地将内容一字不落的看下。
最终他心动的点点头:“请给我半天时间思考。”
“嗯。”领导人点头。】
“这位老爷爷是谁啊?”中岛敦好奇的发问。
“夏目濑石,据说是横滨最强的异能力者。”太宰治手撑着扶手,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咦!!!”中岛敦惊讶的叫到,随后又捂住了嘴,看电影的时候不要随便大声喧哗。
森鸥外和福泽谕吉的脸上的神色并没有多好,因为知道接下来遭殃的就是他们两个了。
果不其然……
【夏目濑石离开了政府大楼,他回头看了看大楼,眼里忍不住窃喜。
他停下脚步,站在大楼门口,拿出了手机,先是给自己的大弟子福泽谕吉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于是三人见面的时间就定在半小时后,在老地方见面,和小弟子森欧外一起。
随后,他同样给自己的小弟子森鸥外也打了这么一通电话。】
“没想到啊。”森鸥外无奈的叹了口气。
很明显他其实对夏目老师的选择有些不满。
为什么第一通电话不是打给他呢?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原来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和武装侦探社的社长居然是师兄弟关系!
“这真的有人能猜得出来吗?”中岛敦死鱼眼,快乐的当起吐槽役。
泉镜花在边上非常配合地摇摇头。
【“姨姨,我难受……”
小孩子坐在一位成熟女性的怀里,穿着很清凉的裙子和可爱的小凉鞋,剪着非常短的小短发,手里还抱着一块冰。
但是很明显,她的脸上还有很严重的红晕,和不知道是热还是冷的汗液。
“没事的,没事的,很快就到了啊。”女性摸了摸小孩子的额头,把了把她的脉搏。
[还好,只是有一些晕机而已。]
女性叹了口气。
[这孩子……活着就是遭罪呀。]
她重新抱起小孩子,轻轻的拍了拍后背,在一旁轻声的哄着。
[希望霓虹,真的能给出解决方案。]
站在小孩子肩上的小红鸟也轻轻的蹭了蹭小孩子的脸颊。】
“看起来指向已经很明显了。”尾崎红叶笑了笑,“中也,这位就是主角了。”
“居然只是一个小孩……”中原中也拉下自己的帽子,盖住自己的脸。有点不愿意相信……“不过……正因为如此,才有转机,不是吗?”
世界之外的霓虹,获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而这里根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