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早上好啊~!昨晚睡的怎么样?” 没有任何敲门或者问询,卧室的房门被人从门外推了开来,传来让人再熟悉不过的轻松嗓音。 天理漠然地坐在床边,就和昨天晚上坐下时的姿势没有分毫区别。 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身上披着睡袍的罗沐满脸笑容地从门外走进来,一边打着和笑容一样虚假的招呼,衣袍的边角在风中摇曳,就像是某些刚从不可告人的楼阁里走出来,容光焕发健步如风的男人一样。 考虑到昨天晚上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