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美国的圣路易斯雷锦标赛赛的结束,绝对的皇帝也赢了了自己传奇生涯的落幕,退役后的鲁道夫受特雷森的邀请成为了新一任的学生会有会长。
“对不起啊露娜……明明知道你的身体状态不佳,还是没有拦住那群混蛋强行让你参赛……”
“不用这么自责,训练员,一路上受了你不少帮助,真是感激不尽,还记得我们当初的愿望吗?”
“让所有赛马娘都能得到幸福……”鲁道夫和她的训练员异口同声的说道。
“所以啊,训练员,即使我不在赛场上了,我也依然能够向着梦想继续努力不是吗?振作起来训练员,还有很多赛马娘需要一位优秀的训练员帮助。”
“又被露娜你安慰了啊,多年来一直这样……”训练员抬头看向鲁道夫,她只是眯着眼,笑着,就这样默默的注视着自己。
不会迷茫,永远不会停下脚步,不会后悔,不会回头,永远只是向前看,给身后的臣子留下一个孤傲的背影以供瞻仰,给她们以力量,以方向。
“那么,我先去学生会工作了,回见,训练员”鲁道夫转身走了,只留下训练员在原地看着她一瘸一拐的背影……
与鲁道夫分别的训练员在她的介绍下成为了东海帝王的专任,同行的二人现在也在各自的道路上朝着同一个目标前进……
“会长……出事了……”学生会里,气槽拿着一份报告,面色凝重。
伸手接过报告,鲁道夫开始认真的翻阅。
“咚!他怎么敢!”鲁道夫将手锤在桌上。
“木已成舟,现在最好还是考虑一下后续的处理吧,会长……”
放下手里的文件,鲁道夫靠在椅子上,揉着自己的眼角,平复焦躁的心情“也只能这样了……气槽,你去把千明和白仁她们都叫来。”
最近,有一个训练员利用职务之便,将一名在役赛马娘骗去做皮肉交易,事情败露后群情激愤,无论是受害马娘的粉丝,亦或是其他马娘的家人,粉丝,全都对特雷森发出了投诉,要求她们杜绝此类事情的再次发生。
学生会里,即使是经历了无数次的讨论,鲁道夫她们也没有找到一个能够彻底杜绝此类事件的方法,如果得不到妥善处理,特雷森接下来面对的就是公信力的一落千丈,这将会是致命的打击。
就这样过了几天,一边承担着社会压力,学生会的众人一边讨论着方案。
一天夜里看着伏案的众人,感受着压抑的气氛鲁道夫突兀的开口“赛马娘一旦开始做题就停不下来,你知道为什么吗?”
听到鲁道夫的话,众人都用疑惑的目光看向鲁道夫。
“因为马不停蹄……噗呵呵……”
说了一个冷笑话,试图缓解一下凝重的氛围,也成功的逗笑了自己,但是现场的氛围却没有因为她的笑话有任何转变。
“够了!会长!现在是开冷笑话的时候吗!”
“气槽,鲁道夫她也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不是吗?别生气了。”
“好了……千明,足够了,确实……在这个危机的时刻,我们每个人都该尽己所能,去寻找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但是这样一直紧绷下去,先垮掉的只会是我们自己……气槽,我为我的失礼向你道歉,也请你先原谅我,现在我们的主要目的是解决问题,好吗?”
一天的工作,学生会的众人终于讨论出了一个最初的草案。
“会长……我先走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夜晚,气槽整理好自己的文件,起身向还在工作的会长说道。
“没事,气槽你自己先走吧,我在把有些工作处理一下。”
“下午的事……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无需道歉,你也只是急切的想保护大家,不是吗?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所以,你无需向我道歉。”
气槽走后,偌大一个学生会只剩下鲁道夫一个人,钟表来回摆动,与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合奏,笔下流畅的线条编织成字符,嵌在横线直接,似跳动的音符,谱写出见证皇帝勤勉的乐章。
抬头看了钟表,日夜不息的指针早已开始新一轮的工作“呼~不早了,今天先回去休息吧……”放下手中的文件,鲁道夫起身,熄了灯推门离开。
月上梢头,星星两两的星星拱卫着月亮,树枝上鸟儿也停了声音,相互依偎着于枝头上睡下了,只留鲁道夫独自在月下默默的走着。
突然发现凄清的夜里亮一处刺眼突兀的光线,鲁道夫看过去,是训练员的队伍活动室。
鲁道夫向活动室走去,一点点的靠近活动室,鲁道夫的心里也不由的愈发期待起来,她在期待什么是活动室里的光线?亦或是因为里边更暖和?还是仅仅想和训练员聊上一下?鲁道夫自己也不知道……或许她只是想找一个有熟悉的人在的地方。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略显散乱的桌面,已经在桌面上熟睡的训练员。
“又是这样吗……一如既往的认真啊,训练员……”拿起训练员面前的有关帝王的训练案,稍稍翻动了一下,凌乱的笔迹,复杂庞大的数据,无一不在昭示着主人的用心。
放下手中的训练案,鲁道夫拿起一旁的训练员的大衣盖在训练员身上,鲁道夫默默的开始收拾起来。
随着最后一本书放归原位,鲁道夫轻轻的走到训练员身边,伸出手抚摸着训练员的脸,俯下身凑到训练员耳边“无论什么时候……身为我的臣子,你永远会与我同行的,对吧?”
过了一会,鲁道夫离开活动室,再次走上自己的路,就在鲁道夫走后不久,训练员幽幽转醒“我这是……?睡着了?”起身,披着的大衣从身上滑落,提醒着训练员活动室发生了些许变化。
打量四周,原先散乱的书籍现在已经回到原位,分毫不差,看来做着一切的人一定是一个对训练员熟悉到不分彼此的存在。摸了摸自己有点湿润的脸,心里早有明悟“是露娜吗……?”
翌日,由鲁道夫和理事长共同向媒体和社会公布后续处理方案。大体就是说,之后将会严格限制马娘与训练员的往来,颁布了大量的相关规定,加强对训练员的审核,以及监督。
下午,训练结束后,帝王挂在训练员的手臂上。
“不要!在陪帝王一会好不好~拖雷那~”
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帝王训练员也只能哭笑不得的向帝王解释着“好了帝王,按照新规定,我现在必须走了,明天还能再见不是?”说完,训练员试图把手从帝王怀里抽出来,但是帝王抱的紧紧的,即使再怎么用了力也是纹丝不动。
“不要!那些规矩是防备怀训练员的,托雷那明明是好人!为什么也要被防备!”
“鲁道夫她这么做也是有她的理由,帝王能够信任我,我真的很高兴哦,但是即使坏人是少数,我们遵守规则是为了让那种事不会再出现……”
“可是……”帝王话还没出口,一只手就盖在了她的头顶。
“我知道帝王你为我不平,但是相信会长她能做好一切好嘛?给她一点时间,相信她能保护好你们所有。”
听到训练员的话,虽然不甘心,但帝王还是放开了训练员的手“那么明天见,托雷那……会长她一定会解决一切的!她可是无败三冠马娘啊!”
一天夜里,结束了工作的鲁道夫在月亮的注视下独自走在路上。
又一次看见灯火通明的活动室,下意识的她想像自己尚且在役时那样,去向自己的训练员倾诉一下。
在新规定执行后,学生会收到了不少投诉,毕竟,训练员与马娘的关系是一言难尽的,被这样提防,他们手下的马娘会替训练员感到不平和委屈也是正常的。同时,随着相处时间的缩短,训练效果也会有所折扣,但是现阶段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心里想着,不知不觉间鲁道夫也走到了活动室门口,看着眼前的活动室,她的脑海里闪过一句话【禁止马娘与训练员在晚上私自见面】放下准备敲门的手,鲁道夫转身离开。
天上只有独自高悬的玉轮,地上只有独行的皇帝。撒下一片月华,织成披挂盖在孤独的皇帝身上,也织成银色的长毯点缀着皇帝的漫漫独行路。
身后,站在窗边的训练员望着披着月光的皇帝慢慢走远,直至她走入连月光也照不到的地方,继续走着。
次日上午,训练员找到学生会,最近打算带帝王外出训练,需要先行到学生会报备。
虽然学生会的大家都十分信任训练员,但还是照规矩进行了一番审核。
在下午拿到外出训练许可时学生会的其他人都已经去吃饭了,在场的只有鲁道夫和训练员“训练员你最近有空吗?”
“怎么了吗?露娜。”
“只是想约你出来玩一玩,放松一下,看你最近好像非常勉强自己的样子。”
“抱歉露娜,最近忙着帝王的训练,暂时没空,等什么时候腾出时间再说吧。”
“是吗……不过确实应该以帝王的训练为重,那么就下次再说吧。”
告别训练员后,鲁道夫也准备去饭堂吃饭,路上却被另一个马娘拦了下来。
“会长!我是来为自己的训练员申冤的!凭什么他那么尽职尽责的工作,为我们考虑,却要被这么提防着啊!为什么要为了个别坏人而防备所有训练员啊!”
“你先冷静一下,首先我们无法挨个判断每一位训练员的品行,其次我们也没有那样的精力,当下的规矩也只是防止此类事件再次发生,希望你能够理解。”
另一位马娘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始终想不出该说什么好“我们当然明白会长是为了保护我们,但是我们和训练员他们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相处时间的减少让训练员对我们的状况愈发不了解,一些时间的训练也缺乏指导……总之还是希望会长能尽快解决吧……”
有这样想法的人在学校里并不在少数,鲁道夫自己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来到饭堂坐下,路过的马娘纷纷避退,在食堂位置紧缺的时段,或许是碍于皇帝的“威严”在鲁道夫周围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一堵看不见的高墙,隔离了她与周围的人。
又是一个独行的夜晚,却遇到了不一样的人。
“露娜你有空吗?”
“训练员?怎么了吗?”
“没什么,只是有一份外出计划想让露娜你帮我审核一下……”
鲁道夫伸手接过训练员递过来的文件,入眼便看到了封面上的字《与皇帝的出游计划》
“噗呵呵~训练员你知道吗?现在这个时间和马娘待在一起是违反规定的哦~”
“诶?所以皇帝陛下要惩罚我吗?”
“当然,唔……我想想,就罚你在我出游的时候好好侍奉我了。”
“这样算不算私刑呢?陛下?”
“我身为皇帝的权威是无限的。”
“那么,微臣领罚,并且告退了。”
在和训练员约定好的那一天,穿上私服的鲁道夫提前在校门口等着。
“会长!有人训练的时候出事故了!”一道急匆匆的声音传来,下意识的鲁道夫就向训练场跑去。
“露娜?”
又是一道叫自己的声音,鲁道夫回头看去,是来赴约的训练员,但是她的脚步任未有丝毫停滞。
训练场上,因为没有训练员的照看,一名马娘在训练的时候摔倒在地上,骨折了。
立刻联系了医院,会长和受伤的马娘一同上了救护车,此刻正坐在病房外焦急的等待。
“露娜,发生什么了?”训练员姗姗来迟。
“或许……到底还是我能力有限吧……为了保护她们,反而让她们受到了别的伤害吗……真是无能啊……对不起,训练员,今天先让我一个人静静吧……”
在受伤的马娘伤势稳定后已经是晚上了。
回到学生会,正准备打开灯,一只手抓住了鲁道夫的手腕。
鲁道夫先是吓了一跳,但又感觉这只手有点熟悉,定睛看去,是训练员。
“先别开灯,跟我来……”随后训练员便牵着鲁道夫的手,向学生会内部走去。
来到一张桌前,训练员点起了几根蜡烛,照亮了桌上精心准备的胡萝卜蛋糕。
“今天身为臣子没能帮陛下分忧,真是失职,这个就当是微臣的赔罪了,不知陛下是否满意?”
蜡烛昏暗暖黄的微光,照在蛋糕上,散发着柔和温馨的气氛。微弱的烛光下鲁道夫只能看到桌上的蛋糕,和对面训练员有些朦胧的脸,好像世上就只剩下她们两个。
“呵呵~爱卿有心了,不过爱卿此举是否有些坏了规矩?”
“哎呀!微臣罪该万死,不过我已经找学生会的另外几位报备过了,这个是审核资料,请过目。”
接过,鲁道夫看到了计划的名字《与露娜的烛光晚餐》,忍住内心的羞耻,鲁道夫翻开手上的审核文件,一片空白,只有学生会所有其他成员的印章。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填满了鲁道夫的内心,充实、厚重且温暖。
不由得,她的声音有点哽咽“这样的……计、计划都能过审吗……她们还真是……咕呜~”
“陛下先息怒,我也有一样东西要献给陛下……”
过了一段时间,鲁道夫从学生会走了出来,一个人走在路上,但是有一群人和她走在另一条路上,她举起左手对着月亮,中指上,一个物品被照的熠熠生辉,鲁道夫向陪伴自己的玉钩幸福的炫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