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梅比乌斯,你看我可不可爱!”
手术室内,爱莉希雅正对着镜子高兴地拨弄着自己的精灵耳朵,但她久久没有听到回应,于是她气鼓鼓的扭头看向了梅比乌斯的位置
只见梅比乌斯正疲惫的揉着眉心,没有功夫理会自己
“没事吧?”
爱莉希雅看着梅比乌斯的样子有些担心,她赶紧来到了梅比乌斯身边,扶住了她摇晃的身子
“没什么事……扶我到椅子上歇会儿”
梅比乌斯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在天旋地转,连续三场融合战士手术给她的精神带来了极大地负担
爱莉希雅依言把梅比乌斯扶到了手术室里的椅子上,担忧的蹲下了身子仰头看着梅比乌斯
“好了,我没事……你先去把门打开吧”
稍微缓了缓的梅比乌斯看着爱莉希雅的样子有些好笑,她伸出手揉了揉爱莉希雅的头,让她不要担心
爱莉希雅点了点头,松了口气,站直身子也扯过一张椅子坐在了梅比乌斯旁边,静静地陪着她
手术室外,凯文和痕焦急不安的在门口踱来踱去,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了,爱莉希雅所在的手术室的大门还没打开
正当两人急得不行的时候,手术室的大门打开了,可是却没看到人影,两人心里一凉,赶紧冲了进去
两人刚进实验室,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梅比乌斯和爱莉希雅
“没事吧?”
两人看着梅比乌斯的状态担心的问道
“还好,至少不会死在你们之前”
两人见梅比乌斯还有阴阳怪气的功夫也就不再担心,两人在手术室里陪着梅比乌斯呆了好一会儿,凯文则是出了手术室打电话
“博士……”
休息完的克莱因进了手术室,她手里端着一杯水,递给了梅比乌斯,梅比乌斯将其接过,然后一饮而尽
“好了,走吧,时间还够来一场手术”
一杯水稍稍带给了梅比乌斯一些精神,她撑着椅子的扶手站起了身,却被几双手一起摁了下去
“亲爱的梅比乌斯,你现在需要的是一场休息,你已经很累了,你看,花卷都来陪你了”
“没错”
爱莉希雅皱着眉凑到了梅比乌斯的面前,有些生气的看着梅比乌斯,旁边的痕也赞同的忍着被抓的风险把刚进手术室的花卷抱到了梅比乌斯的面前
出乎意料的是,花卷并没有动手抓痕,而是任由他抱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盯着梅比乌斯看
“啊……知道了,你是什么小管家吗”
梅比乌斯看着花卷的眼睛,不由得笑了出来,她从痕的手里接过了花卷,点了点它的头
花卷没有理她,只是在梅比乌斯的怀里进行着踩奶,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另外三人看到梅比乌斯终于放弃了自己的想法之后松了口气
“梅那里我已经说过了,她也觉得你该好好休息一下了,给你放了一个星期的假”
在外打电话的凯文终于回来,他手里拿着刚刚挂断的电话,看着梅比乌斯说道,梅比乌斯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我看她巴不得我休息呢,这样就没人给她找事了。好了,没事的话你们就可以走了”
梅比乌斯翻了个白眼,接受了自己的假期,她舒服的躺在了椅子上,摸着猫对边上站着的几个人下了逐客令
几人见了,也不再多呆,说说笑笑的就离开了,只留下了克莱因还呆在这里
“博士,您还不回家吗……?”
克莱因看着梅比乌斯一边收拾出小薄被就要往手术台上躺去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
“那个破屋子也称得上是家?”
梅比乌斯因为克莱因的话愣了会儿,然后装作不在意的说道,继续进行着自己的动作
“可那毕竟是你们生活了那么久的地方……”
“克莱因,一个地方之所以会被称为家,正是因为那里会有一个人等你回去,因为有了他,所以才有了家……”
梅比乌斯打断了克莱因想继续说下去的话,语气平淡的说道
克莱因定在了原地,她明白两人的感情深厚,可这种感情是她闻所未闻的,她从未听说过感情能够这样深厚,甚至不能缺席其中的任何一人
“抱歉……博士”
克莱因在原地抿了抿唇,离开了,梅比乌斯看她这么快的离开,有些莫名其妙,可让她没想到的是
克莱因抱着被褥又回来了
“克莱因,你这是……?”
“梅比乌斯博士,总教官大人曾提醒过我,要在他不在的时候看管好你的休息和一日三餐”
克莱因把被褥放在了一旁,把几张椅子拼了起来,将被褥在上面铺好,然后看向了一脸懵逼的梅比乌斯
“也就是说,在总教官回来之前,你的日常生活由我来安排”
克莱因叹了口气,梅比乌斯则是倒吸一口凉气,撸猫的手微微颤抖,甚至揪下了花卷背上的一点毛,搞得花卷痛的叫了一声,从梅比乌斯怀中离开了
“就算这样,也不至于……”
“总教官和我说过,如果晚上没人看着你的话,你会通宵玩手机的。现在,博士,请把手机拿出来吧,该休息了”
梅比乌斯试图挣扎一下,却被克莱因打断了施法,她朝着梅比乌斯伸出了手,示意她把藏在身后的手机拿出来
梅比乌斯不爽的啧了一声,把手机交给克莱因之后下床把在椅子上舔毛的花卷抱回了床上,没有手机助眠,只能摸摸猫了
躺在手术台上,哪怕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但还是有股奇怪的感觉在心底梗着,但很快,困倦感便涌上了心头
虚数之树旁,茧的旁边已经堆积了一大片的尸体,就连虚数神骸的身体都有些破损,但它还是屹立在茧的旁边不曾动摇
茧的表面,蓝色的光芒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些不知名的液体
虚数神骸扭头看着茧,不知道该不该下手,然后一节树根拦下了它,虚数神骸看着树根,进行着无声的交流
许久,虚数神骸点了点头,不再干扰茧的孵化
液体渐渐覆盖了茧的表面,然后茧的树根渐渐收回,由液体代替了茧的表面,然后茧慢慢下沉,坠入了海中
然后,另一种生物出现在了新的茧的旁边,托纳提乌,作为另一位守护者在此处守护着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