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天醒来以后,雪之下川看到的第一眼便是躺在自己枕边的雪之下太太,只不过此时她的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没有盖上被子。
“哦卡桑?哦卡桑你怎么睡这啊?”
说着,雪之下川便伸手推了推雪之下太太,可雪之下太太却是迷糊的睁开了双眼,不停的打起了喷嚏,整个人好似很是虚弱。
“我,我没事,只是,只是有些头疼而已,可能着凉了。”
“那哦卡桑,药在哪里呀?”
“床头柜子抽屉第三层,等一会儿,你叫阳乃倒一杯热水在这就可以了,早饭你们就出去买着吃吧,咳咳。”
看着面前的雪之下太太一副病焉焉的样子,雪之下川还是给在学校的静老师打起了电话,想准备跟老师请一天假,或者自己姐姐请一天假,陪在雪之下太太身边。
“喂?谁呀?”
“老师是我,雪之下川,哦卡桑今天生病了,我想请一天假,或者给我姐姐请一天。”
“嗯,那要不要我过来看看?”
“好,老师愿意的话当然可以。”
……
随着电话挂掉以后,雪之下川便把自己的被子盖在了雪之下太太在身上,看着面前那一副病美人的样子,雪之下川就好奇起了昨天晚上到底什么情况。
可还没等他开口询问,房门就已经被阳乃和雪乃打开了,因为她们也很疑惑,为什么哦卡桑没有叫她们起床,但一进来就看见雪之下太太那一副不明显的样子,两人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
“好了,川留下来就可以了,你们俩早点去上学吧。”
听着那着急干自己走的语气,两人也是心照不宣了起来,纷纷把刚想说出的话给咽了回去,然后头也不回的背着书包就离开了,只留下了还有些疑惑的雪之下川。
“姐姐们是生气了吗?怎么走的那么快?”
“没事,她两可能就是因为今天我生病,有些担心而已,所以小川,你帮我捂捂脚好吗?”
“好的哦卡桑。”
说完,雪之下川便钻进了被窝里,用双手抱住了雪之下太太冰冷的双足,并将自己睡衣衬衫的纽扣打开了,将双脚的脚底板贴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那温温暖暖软软的感觉,让雪之下太太兴奋的抓住了床单,但为了不让雪之下川发现异常,只能假装咳嗽两下继续盖着被子。
而这一刻,雪之下太太也是很满足的睡了过去,在睡梦中她感觉自己的额头好像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紧接舌头感到微微的湿润感,似乎自己好像被亲了一下。
在睡的将近有一个钟头以后,她就感到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抱住了,那脸上布料的感觉很明显,就是自己给雪之下川买的睡衣。
同样也没让她猜错,的确是雪之下川用双手抱住了她的头,那睡衣上纽扣还是解开的样子,只不过双脚确实有着类似于热水袋的东西。
就那么闻着雪之下川衣服上的气味,双手就忍不住抓住他的腰拖进被窝里,看着面前雪之下川近在咫尺的面庞,那微微张开的小嘴巴还露出一颗颗牙齿。
越看就越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脸蛋,再慢慢的划他的小鼻子,再到耳朵,她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这么摸过雪之下川的脸了。
直到食指不小心塞到他嘴巴里的时候,他才用牙齿轻轻的咬了一口,那舌头不小心碰到她的指甲和手指的时候,使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刚想把手收回来的时候,雪之下川的手也放在她的脖颈处,那软软的小手就这么摩擦在她皮肤上,使她忍不住身体轻微的抖了一下。
眼睛里逐渐泛起了水雾,让另一只手从雪之下川的腰上给抽了回来,直到雪之下川说的话一下子让她警觉了起来。
“雪乃姐塞不下,真的嘴巴里塞不下这么多,我已经把昨天跟哦卡桑游戏给你做了一遍。”
听到这话的雪之下太太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怒火,可心里却有些害怕雪之下川把昨天的事情全部给姐妹二人讲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