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雾消散的第二天——
天空乌云密布,大雨倾盆,暴风呼啸。
浔沁房间里的剑架上,新添置了一把太刀,这太刀整个刀刃皆被被一层薄薄的红雾笼罩,使人无法直视。
浔沁正坐在窗边,欣赏着雨景。
玻璃外正好能看到庭院,毕竟当初建造时这里的设计想法就是绝佳的观景台。
今天虽然大雨,但宫殿各部门依然忙碌。
庭院里,烬总管指挥着女仆们将[咒导祭坛]拆除,拆下的各部件全部送回仓库。
大家在雨中忙得不亦乐乎,尽管被雨浸湿了头发、双臂、后背,雨衣也被风吹得咕咕叫。
浔沁很喜欢雨天坐在窗边的椅子,一边看着雨景,人景,时不时抿上一口茶,惬意十足。
……
“老板!老样子!”
“好嘞。雷探长,仔哥你们先坐,我马上就送过去!”
“包租公”猫扒仔叫了两份菠萝包和两杯咖啡;雷探长手里捧着上级发的[宫殿被雾入侵影响]的访问文件看得入神,他们俩就在宫殿附近的餐厅里躲雨。
“洛哥,这就是个事后访问而已,用不着这么认真吧。政府和宫殿本来也是一家”
“如果全镇警察都这么办事,那还要什么政府和警局,不如全换成她宫殿的保安好了”
“嘘——洛哥,这儿距离宫殿不到百来米。唉,看这雨一时半会是停不了了”
“不等了,走吧。东西带好”
雷探长和猫扒仔一头钻到车里,司机油门踩满,车瞬间“飞”了出去,车屁股后的水花拉得老长,几分钟就干到了宫殿大门。
待车停稳,猫扒仔按下朦胧的车窗,往外一看,吓了一跳!
“*的!小陈你怎么开车的,谁让你开到大门的!”
“我让他开到大门的”雷探长点着一支烟,气定神闲地说道。
“洛哥,这样做坏规矩啊”
“没事,就在这等”
……
在东门等待的柃墓栎迟迟不见人影,刚要给师傅打电话,大门警卫电话就打来了。
“栎姐,雷探长在大门,您看怎么处理…?”
“大门?”
柃墓栎想了想,随即说道“没事,小事。你就好好的跟我们雷大探长说,说柃墓栎一会就到”
“是!”
柃墓栎挂了电话,收起伞,瞬间移动到宫殿主会厅的沙发上,玩起了手机。秦兮就坐在她对面看书。
因为宫殿太过庞大,所以有能力的员工通常都是进行瞬间移动来抵达宫殿的某个地点。
秦兮一早就在主会厅里,看柃墓栎板着脸,有些疑惑,她不是去接雷警长了吗,是被放鸽子了?自己要不安慰一下?等等,万一不是被放鸽子呢,算了保险还是问一下吧。
秦兮想了一下问道“栎儿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闻言,柃墓栎看了一眼秦兮,随后目光转回手机屏幕,说道“哼,人家雷探长第一次来,路不熟,架子倒大得很。直接把车停到大门去了,让人去大门接”
“所以你没去?”秦兮几乎是脱口而出。
“我发现我现在跟你说话越来越累了,不行你哪天去脑科看看吧?真的,你快向羽生勤宝靠拢了”柃墓栎对着手机发了个白眼。
“啥玩意?我人不在还能躺枪???”羽生脸都气歪了,他才刚到宫殿啊,他真的,哭死。
就在羽生哭闹时,一位双马尾少女也走进了主会厅,她日常人未到,笑声先到“哈哈哈哈——羽生我要是你干脆自杀得了哈哈哈哈”
“十六也来了啊,来快给师姐抱抱!”柃墓栎笑道。
“好——师姐你气色怎么这么差,昨晚没睡好吗?”
“小妖精,这么关心我,干嘛,想睡我嘛?”
“师姐你尽拿我开玩笑,人家要脸啦!”
羽生终于绷不住了,吐槽道“嗯对,狱苏镇的疯批女人要脸”
“我呸——就你话多”樘十六转头骂道。
大家的“欢声笑语”不绝于耳,主会厅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好啦,昨晚后半夜睡得确实不好,老是听到女人的喊声,不理解为什么房间隔音突然就不好了”柃墓栎埋怨道。
“话说回来,雷洛两周前刚从便衣升到探长,今天就敢把警车开到宫殿大门,这里面一定有问题”秦兮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长地看着四人。
樘十六和羽生摇了摇头,突然柃墓栎一个激灵在脑中闪过,她说道“我想起来了!白老大你们还记不记得?”
“哪个?”秦兮转动的眼珠连着大脑高速运转,但就是想不起来。
“秦兮羽生两个人没印象可以理解,但是十六你作为本地人不应该不知道啊”
“诶?啊哈哈,我…你说哪个白老大?”樘十六强颜欢笑着问道。
“贵族区九龙街的大捞家—白颜,上周还带女儿白月嫦,儿子白柘来宫殿拜访师傅的啊!都不记得了?”
“看起来这就是雷洛嚣张的原因,白颜成他老丈人了”秦兮说道。
樘十六拍了拍师姐的左手“差不多了,师姐你该去接咱这为数不多的华人探长了吧?”
柃墓栎右手拍回师妹的手,笑道“好,你们先聊,我去了”
主会厅是大宫祀及守护者们专用的会议室,离宫殿大门不算远,就一公里左右。
柃墓栎喊上守在主会厅门口的烬总管一起去。
……
“栎姐,今天宫殿很忙啊?”雷探长按下车窗,对刚走出大门口柃墓栎喊道,“哗啦哗啦——”的雨声,大得都快盖过他的声音了。
柃墓栎闻言依旧不紧不慢,等烬总管撑好伞,再地走过去。
坐在前排的猫扒仔先下了车,小跑上前小声对柃墓栎说“栎姐今天怎么这么迟?”
柃墓栎边走,边小声回应“你也知道宫殿四个门的距离快有十公里了,我很快了!”
“唉今天不知道洛哥怎么非要到大门这”
“没事没事”说完,柃墓栎刚好走到雷探长面前。
“sorry啊,雷探长!这些天很忙你知道的,又是狱苏红雾的,搞得大家都吃不消了!”柃墓栎摆出很为难的表情,装出很抱歉的姿态,对车里的雷探长说道。
“没事栎姐,这都不要紧!”雷探长笑道。
猫扒仔拉开车门,同时招呼门口的警卫过来给雷探长撑伞。
“雷探长说笑了!请吧!”柃墓栎向宫殿大门伸出手臂,邀请雷探长等人进入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