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尔薇格望向窗外,至高的天际下恺撒例行踩着牧羊人最喜爱的地皮肆意奔跑,这种厚实土壤上有最鲜美的草群扎根在此,只有壮硕的牛羊落飞驰而过才能留下践踏足迹。
她被潮湿空气影响的双眉逐渐舒展,但庞贝最喜欢的那双无法用他已知词汇形容的双眸中依旧泛着迷茫,与窗外漫无边际的原野一般。
庞贝目送着恺撒远去,多情的目光与古德薇格交汇,这位加图索家最年轻的掌舵者,意大利的土皇帝模仿家族长老的语气对他的妻子说道
“上帝用手轻轻的把你捧着,轻轻的摇晃,崇高的血统,尊贵的名,新世界将把我们的孩子托付给加图索,他自降身之初便被冠以恺撒之名,那让诸神垂怜的血脉,他终将执掌家族,在群龙分食的宴会里让加图索再次伟大!”
古尔薇格伸出手与一玻璃之隔外的丈夫十指相和
“卑鄙的生命高深唱,窃取神权能的出生也配自比祂?恺撒的当然归恺撒!”在恺撒两个字上她提高了嗓音,咬牙举起枪管,客房的玻璃应声破碎,依偎在丈夫怀里古尔薇格放声讥讽。
在恺撒眼里她当然是慈爱的母亲母仪天下,但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她露出自己的原形。
笼罩在古尔薇格头顶的阴幕终散去,坠落的雨滴砸在她的枪管上,转眼蒸发成一缕袅娜的轻烟随后无数的雨滴紧跟着落下将地面浇的湿透。
恺撒16岁,开着布加迪,在这片熟悉的街道上快速而稳健的行驶,一路的颠簸让后座的女孩摇摇欲坠。
这是前世的故乡,同一个名字但已经不是同一个地方了,前世过的穷困潦倒,浑浑噩噩,今世是加图索家的下任家主光芒万丈,衣冠楚楚,三流剧本都不敢写的剧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本该是一件快乐的事,但恺撒只觉得孤独,天杀的疏离感总是如影如随的笼罩在头顶。
家族的人把这称为“血之哀”,奉之为神迹,还好这世有一对爱自己的父母,如果生在职高厕所,那就连看一眼美好世界都做不到了。
恺撒也爱自己的母亲,古尔薇格曾经问他为什么留长发,家族的男人都是短发,短发也会更利落很多。
恺撒摇摇头从手腕上取下发绳扎好头发
“因为母亲是长发我想尽可能的和母亲像一点”
下雨天,总会让人情不自禁的想很多,收回透过车窗注视的眼睛,恺撒调高车内空调,脱下西装给后座的女孩盖上。
打着伞走出车门的时候雨没有丝毫停下的迹象,反而愈演愈烈。
嚣杂的雨幕里路明菲仰起头任由无数的水滴落下洗刷脸庞,校服紧紧包裹她的身体露出优美的曲线,怀里书包的拉链左右晃荡,来往行人与她接踵相撞。
刚被拒绝蹭车申请的路明菲停在一家左邻右舍门前,吐着舌头,披肩的头发紧贴着背后湿漉漉的像条落水狗,她解开校服衬衫的第一个纽扣,左右松了松领口才稍微舒服点,这样糟蹋淋雨起码医院三日游啊,想到这里,路明菲正要加快脚步,一把撑开的伞将路明菲与世界隔绝。
“Thanks”
“不用谢加图索家的家训不会允许我看到女孩落难而置之不理”恺撒平静的开口把伞连同一瓶营养快线一起递了过去。
路明菲低声向眼前高大的外国人道谢却被他熟练的中文噎住了喉咙,有口槽不吐不快。
二人两两相望之际,有一把伞穿过人群歪歪斜斜的向他靠近,那是一把漂亮的银伞捐刻着加图索森严的家徽,雨水落在伞面上,柔顺的划开在恺撒看来就像一朵盛开的金色鸢尾花。
帕西举着伞到来,握住伞柄的手沾着水珠,伞底的脸有些湿
“少爷”
恭敬的弯腰她虽然穿着过膝的波西米亚短裙但却笔挺的像穿着西装。
运动后不均匀呼吸产生的气流在雨中清晰可见,纤细的脚踝上没有肉感,一片红肿,鞋上布满水痕,恺撒下车不过十分钟,她穿着高跟鞋奔袭而来的气势,颇有种雨中豪杰的感觉,路明菲下意识在心里给她打上了标签。
久闻此鞋盛名今日一见果不负盛名,看来即使是呼风唤雨的都市精英也不能随便驾驭高跟鞋。
路明菲胡思乱想,恺撒已经抱着女孩远去.....
ps:江南不做人恺撒太惨了让他无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