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浅上命第一次坐在房间的长桌边,也不知道为什么,达尔文明明不是外神或者是旧日支配者,居然也被弄了劲来。然后一看到坐在最前方的银发少女后,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毕竟有一个喜欢搞事的人在,那达尔文会进来也就没有问题了。
有些不安的她又看到了坐在银发少女对面的阿比盖尔,悬着的心也放下了。没有办法,虽然是外神,但是浅上命实在是过于弱小了一些,有阿比盖尔在的话,就不会有事了。
【白,等下听着就好了,除非有人问你话,不然不要发言哦。】
达尔文点点头表示理解。之后,他就听着银发少女在那里拱火,但最后都没什么人去理会她,直到最后,他才面对来自三名旧日支配者的威压。
抗住了。
【呵,真是了不起。】
【你也不看看他身边的那个。】
【这不就是更了不起了嘛?】
三名旧日支配者又变成了之前人类的模样,房间也恢复成了原先的大小,仿佛刚才那数十秒只是一场梦一样。
达尔文的身体依旧没能放松下来,刚才直视古神的冲击可不是浅上命那样,只会给人带来较为【轻柔的】视觉冲击,那种灵魂都要被撕碎的感觉,着实不好受。
【白,没问题的,缓一缓,放松下来。】
浅上命干脆站了起来,走到了达尔文身后,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分担着他感受到的恐惧。
【爸爸,加油~】
那隆起的肚子贴在了他的后背,幼小的声音也在达尔文的耳边响起,带走了来自内心深处的扭曲。
当达尔文深吸一口气后,拍了拍胸前扣住的双手。
【我没事了,谢谢。】
随后达尔文又盯着浅上命隆起的大肚子。
【你也是,很了不起哦。】
看着他们已经没事了的样子,原本还打算看戏的银发少女彻底垮下了脸。
【没意思!没意思!今天就这样吧。结束了,结束了!】
伴随着她气急败坏的喊声,这个房间内的【人】陆续消失,最后只剩下阿比盖尔坐在了她的对面。
【你不走吗?】
【我还没吃完。】
盒子里的菱饼还有四五块的样子。
【我本来以为你会亲自变身考研考研他的心智。】
【我亲自变?那还不至于。毕竟,我的本体,除了你们这几个和我一起降生的老东西外,其他的也是看了一眼就疯掉了好吧。】
大部分的旧日支配者也无法直视最古老外神们原本的姿态,只能远远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这倒也是。看了之后陷入混沌,那就真的完蛋了。喏,这个给你,只准拿一块哦,算是报酬了。】
阿比盖尔把盒子往前推了推,结果黑影闪过后,盒子就空了。
【你!!!】
阿比盖尔看着银发少女手里拿着的菱饼,刚想要上去抢,结果拿着菱饼的手一下子膨胀起来,变成了一张巨大的嘴把菱饼一口闷了。
【一块饼就想打发我,怎么说都要一整盒,还差了一......嗯,这个还真的挺好吃的唉~】
变成嘴的手来回咀嚼着,阿比盖尔生气地坐了回去。
【真不错,我心情变好了~那就这样啦,拜拜~】
话音刚落,银发少女也消失了。
【什么嘛,一个一个的。】
阿比盖尔把盒子收了起来,骂骂咧咧地离开了这个空荡荡的房间。
【我回来啦~】
阿比盖尔一回到家,就立刻找到了正在做家务的藤乃。
【你特地为我做的菱饼被讨厌的人吃掉了。】
阿比盖尔抱着藤乃,一边用小脑袋蹭着对方的肚子,顺便还挤出了些许眼泪。
【好啦,阿比,那些本来就是给你带去给其他人一起分享的,我还有准备哦。】
藤乃早就摸清楚阿比盖尔的套路了。这一次的房间会议,那些人没有邀请她与浅上心,只有阿比盖尔能主动进去。不用藤乃提醒,阿比盖尔自然也会照顾好浅上命的,但是该犒劳的还是需要犒劳的。
【哇,果然藤乃最好了。】
原本的苦瓜脸一下子就变得兴高采烈。藤乃始终觉得,对方不是什么犹格索托斯的化身,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
另一边,达尔文醒过来后,发现自己还是在家里的房间内。整个人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但随后,那三名旧日支配者伟岸的身姿又在脑海里浮现出来。
精神又开始变得有些不稳定,灵魂开始逐步扭曲,直到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
不知什么时候,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汗水打湿了,同时面对这么多的旧日支配者,外神,就算心智坚毅,但也避免不了来自于灵魂深处,本能地对它们表示畏惧。
达尔文想要爬起来,手臂却被浅上命抓住了。浅上命感觉到了身边的人正在迅速步入深渊,便及时醒了过来。
【白,等下起来。】
【身上都是汗。】
【没关系的,先躺下来。】
达尔文躺了回去,浅上命立刻翻身跨坐在他身上趴了下来。那隆起的肚子相当柔软,现在也被压的有些变形。孕妇是不能这样压着自己的肚子的,但浅上命这么做却没有关系。
【白,闭上眼睛。】
达尔文能克服恐惧,能够让自己不再战栗,但是刚才直视外神带来的损伤却是实实在在的,现在看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但是达尔文的灵魂,的的确确有些扭曲,现在浅上命需要做的,就是把它修正回来。
至于修正的方法,没有什么直接这样贴着身体更好的了。
【不用担心的,白,交给我就好。】
没有错,交给她就好了,不过在这之前,还是需要做一些准备的,毕竟现在是白天,万一有人来找达尔文,或者妈妈们突然跑到这里来询问情况那就不好了。
背后一空,达尔文只觉得自己的身躯再往下坠。不知何时,两个人连同床铺一起,落在了地下监狱的牢房中。
温度一下子降低了许多,但是两个人的体温都在逐渐升高。
【转移?还是?】
【一个传送的小法术~法阵在原本的床底下,为了以防万一用的。】
浅上命褪去了身上单薄的衣物。
【说起来,我一开始在这里醒来的时候,还以为白你会用强的呢,都打算反抗了~】
【还好,蛮族在这方面挺尊重对方意见的。】
【是啊,不然的话,可就糟了。】
现在多好啊,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