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两个大哥,一个喜欢忠诚自己人与敌人。另一个也喜欢忠诚自己人与敌人。——颠言颠语
“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打个鸡毛的色孽!恐二愣,我tm要把你的头砍下来当碗使!”
越想越觉得可行,目前智商跟欧格林有的一拼的荷莱转身朝着血神领域的方向冲去。扭身一斧腰斩挡路的砸碎,大斧转了一圈劈开还未落地的头颅,毫不顾忌刚才还是一起冲锋的好队友。
铁山靠撞到一头恐虐恶魔,右脚踩住,双手抡起大斧给这位呼吸不畅的可怜病患做了个胸腔开放手术。
嗡嗡嗡!
被链锯撕扯下来的碎肉和骨渣混着鲜血喷得到处都是,勤俭持家的将还热乎着的鲜血抽走,血气狂涌包裹住大斧,单手握住末端往身后一送,冲刺了两步狠狠的甩出去。
十几米高的红色半月斩撕碎前方的障碍,跃起几米甩出链锯斧砸烂一个举起生物枪械的丑八怪。
轰!
脚掌从天而降踏在地面上,血红色的纹路在地上不断蔓延,纯粹的血液喷泉从细小曲折的裂缝里喷射而出。细密的血雨从天而降,数百米范围内的生命全都被血雨淋湿。嫌弃这身厚重的甲妨碍行动,荷莱几把就撕开力反馈甲。
右手高举,四散的血气裹挟着附着者的生命回游,斗志昂扬的恶魔飞快的褪色化成灰烬,邪神信徒随着体表血红镀膜的脱离,片刻不到就走完了一生,只剩下一具惨白的骸骨堆在原地。
补了下状态,取出山寨版闪耀终焉之枪,像猎犬一样近乎趴在地面上,左手抚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双腿猛地用力如流光一样窜出,扬起一阵尘土一路势不可挡的撞碎路障。一只体态臃肿干净卫生的纳垢恶魔摇晃着身躯,挥动着手中的铜铃冲过来,一条红色闪光径直凿穿腐烂的绿色烂肉,朝着边界冲去,
双持冲枪挑开劈下来的血斧,压低身形左右摇摆来到恐虐大魔的身前,右拳自上而下砸在其腹部,撞破皮肉深入体内,刚抽取的血气飞快的注入。手掌如寸拳发力一样将肉体炸弹甩飞出去,
那头倒霉的恐虐大魔随着体内炸弹的倒计时,浑身的血肉不断地朝着中心汇聚包裹住炸弹。随着最后一丝血肉被吞噬殆尽,红色的血球划过一条抛物线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天空陷入了一片暗淡的昏色,紧接着又是逐渐光亮至刺眼的红光,周围的生物在莫名的吸力下往中心汇聚,刚一接触核心就化作血水融入光球里。风穴突然平歇,尖锥似的光焰冒起,炸出一个红色的半圆。
巨大的冲击波产生的风暴飞速扩散,厮杀声充斥着的斗兽场此刻鸦雀无声,地面疯狂地抖动,无数恶魔与信众被瞬间湮灭,鲜血浸染的大地此刻干燥的和方才的湿地仿佛是两个不同地点。
不少试图反抗的贫弱者不堪一击的溃散,与其他不自量力的白痴一起变成碎片。无形的冲击波透体而出,身体相对瘦弱的灵能者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奋力抵挡着冲击波。
余波扩散到整座斗兽场,冲击波所过之处,无数的弱者炸成血雾,阵营拔尖的老带哥也受伤不轻。又是一阵令人心悸的地动山摇后,大地才恢复了平静。灼热而又壮丽的爆炸余韵下,活性尚可的血液在地上流淌了一阵后,重新融入荷莱体内。
举着冲枪撞在白骨墙壁上,荷莱依稀之间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大海上架着孤舟,穿着背带防水裤,拿着插着鱼的鱼叉在emo。
一阵牙酸刺耳的撕裂声过后,荷莱砸穿围墙冲向了黄铜堡垒。
此时在千子成员,红皮独眼晒伤欧格林以及老马的共同辅助下坐上黄金王座的帝皇心头一阵古泰拉脏话。
好不容易让诸神转移开了视线,都给了提示让你跟着光头就能脱离这永恒的折磨,一切都被帝皇计算好了,只要按着计划来就没问题了。谁曾想半个月不见,还有点指挥的小子现在就更欧格林一样铁憨憨了。
看着大吼了一声口号就准备去干恐虐的荷莱,帝皇一时间想放弃拯救大兵荷莱了,都铺好路就等着你大步往前走了,这倒霉孩子怎么拧巴的奇行种倒退。“只能说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但很不幸,就这愣神的几秒钟,倒霉孩子就砸碎牢笼直面混沌邪神,绷不住了。
一路手起枪落手起枪落,从活祭品之路打到外城,荷莱都不太能记得请扎死了多少菜鸡了,浸透鲜血的鬃毛不断地顺着缝隙流进盔甲里,银白色的胸甲现在变成了血红色,沾着不少肉沫。
走过燃烧着血神怒火的第八座火山,荷莱清理了下小怪,抽干了第八条血河。周围血坑里,新的恐虐恶魔不断地冒出来加入围剿荷莱的队伍里。
嘶吼着宰杀拦路虎,血气缠绕在枪尖上,狠狠地撞在颅座前的黄铜大门上,撞出来一个破洞,。在不懈的努力下,黄铜大门破碎了,荷莱终于来到了血神颅座前。
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巨大火坑照耀了黄铜堡垒,其黑色的火焰则常年吞噬者战场上懦夫的的灵魂。堆积如山,包含人类,豆芽等等各种强大生物的头颅,甚至还摆放着不少恐虐恶魔的头颅。
端坐在颅骨大山王座上,浑身肌肉发达穿着黑红色盔甲,脸部如发怒的狗子一样表情的半身不遂,反社会疯子恐虐。杵着一把巨大宝剑,其名世界终结者,不停的发出让人感觉不太舒服的狂笑声。
随着血神的视线转移过来,能撕裂灵魂的怒火和杀戮不断地涌进脑海里。痛苦不堪的杵着冲枪跪在颅座前,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荷莱一口咬在手臂上用疼痛让自己清醒,举起冲枪就朝着恐虐刺去。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