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店老板不断擦汗的尴尬注视下,天理小姐最终提着满满当当的一个纸袋离开了店铺。 完全空掉的糖罐摆在一旁,店老板一边在心里嘀咕着神明的口味就是特别,一边完全不敢说出口。 提着袋子的天理就像是许多在四周路过的行人一样走向罗沐和几个女人聚集的地方,就像出游途中离队买东西归来的成员。 与其说是熟悉,更像是将其他人视作无物一样从女人们中间穿过,天理小姐来到罗沐的面前,抬起手里的纸袋。 “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