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咣当。铁皮人于楼梯之上缓步走下,狮子用尾巴扫了扫琳的鼻尖,去了别处。‘让扰乱我睡梦者不再合眼’醒来的她如此诅咒着扰人清梦者。
将药水从心口取出,并在她面前晃晃,她便是夺食的野兽,要去抓取,往前往前,便倒在了狮子的背上,于是她完全清醒,不再执着于梦。
“药水,给你。”琳接过药水,道谢。狮子过来了,叼着药水递给铁皮人,喝下药水,铁皮人灰暗的表皮很快就光滑闪亮起来。
屋外蔓延起了薄雾“那,我该走了,回见,记得替我向稻草人问好。”琳觉得应该走了,“回见。”“回见!”他们回应着。
踏上回家的路,琳想着在多萝西家的梦,梦中的景象模糊不清,却留下深刻的痕迹。
梦中的她,悬浮在水中,水挤压着她想使她收缩,但身体里有一股力量支撑着她,让她与水保持了平衡,使她十分痛苦,不知多久,她隐约知道了什么,就在她快要弄清楚是什么的时候,她醒了。于是一切归零,乱入者与乱入者并没有改变什么,或许,只是在掩人耳目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