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羽织虽然是廉价的面料,但是每一件羽织都可以根据个人喜好特别定制样式,因此也可以穿出不同的风格,鬼城丸十郎定做的队长羽织并没有加设什么特别的设计,只是在尺寸上特意地要远远比他的身材大了两个尺码,看上去像披着一条白色的毯子。在制作这件羽织的时候耗费了不少面料,使得一向主张节俭的总队长心疼不已,号召大家向二番队学习缩减羽织尺寸,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表示自己可以不穿这样廉价的羽织。
清晨,吉良敲了敲队长房间的门,门内传来声音,“进来吧。”
打开门,鬼城丸队长坐在案前,队长羽织摊在一旁的地面上,查看着队内的文件,“吉良你来的正好,从报告上来看,近期虚的活动愈发频繁了,是么?”
“是的。”
“我们三番队作为支援番队,还是应该摆清楚自己的位置,让十一番队去冲锋陷阵,我们在侧翼支援,鲁莽是最大的敌人,不要被感情冲昏头脑,我看过报告了,最大的牺牲都是因为一时冲动,没有什么可惜的。”鬼城丸队长说这话的时候头颅微微抬起,眼神中透露一丝蔑视,不是看向吉良,而是看向那些因为自我冲动而牺牲的队士一样,仿佛他们的生命不值一提。
“明白了,队长......”吉良被震惊到说不出话。
突然,地面上的队长羽织扭动了起来。
“啊!”吉良被吓了一跳,镇定了一下看清了羽织里面原来睡着一个瘦小的人,“潼关雨三席!”
“十郎,谁来啦?”睡眼惺忪的潼关雨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吉良,“原来是副队长阁下,抱歉,失礼了。”
“啊,啊,没关系。”现在的吉良没有了往日的阴沉,只剩下了不知所措。
鬼城丸队长无奈的摇摇头说道:“雨,你也不能整天游手好闲的,你是副官辅佐,去协助吉良工作。”
潼关雨于是就跟着吉良一起出去巡逻了。
二人带领三番队几名队士在野外高速地瞬步移动着中途潼关雨有些好奇任务的内容:
“副队长阁下,我们的任务具体是什么?”
“我们的任务主要是在这两片区域巡逻,发现隐藏的虚,将其拖住,并报告给十一番队来消灭。”吉良眼睛一瞥继续说道:“不过,一般程度的虚我们三番队队员完全可以自行消灭,所以就不必麻烦十一番队,只是有时候......”
“副队长,不可以,答应我,无论遇到什么程度的虚都要立刻用天挺空罗通知十一番队。”潼关雨建议道。
“嗯。”
一只鸡型大虚突然出现在前方,没有任何征兆,在队士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从黑腔中出现,显然是一只中级大虚:“你们好啊,我是强化两年半的强化虚艾昆。”
这艾昆一边跳奇怪的步伐一边用特殊的歌声催眠三番队的队士,所有队士全部睡着了,东倒西歪睡成一片,吉良和潼关雨用强大的灵压强撑困意,但也昏昏欲睡,吉良拔出斩魄刀,用手指在刀锋弹了一下,“嘡”,清脆的声响抵消了一丝困意,但是微乎其微的,吉良直接用刀划破手臂,疼痛瞬间抵消了困意,然后一脚踹飞马上睡着的潼关雨,随即解放了斩魄刀:“抬起头来,侘助!”
一刀砍在艾昆的鸡脚上面。
“诶呦,你干嘛!是不是有病?”艾昆吃痛叫了出来,发现自己的左腿竟然已经难以支撑,半跪了下来,“小死神,真没素质!”蓝色的虚弹从艾昆嘴里射了出来,吉良一刀便将虚弹砍成两段,同时在艾昆的右腿以及双翼同时砍了两刀,眼神中充满了鄙夷的色彩:“你这蓝球又有什么用。”
“怎么可能?!”艾昆说是被蓝染派来测试副队长级实力的工具,实际上就是炮灰,然而它不甘心自己就这样陨落。
侘助已经夹在了艾昆的脖子上,吉良居高临下用不屑的目光看着艾昆:“我其实很不喜欢这样使用斩魄刀啊。”
“饶命......”
区区一只虚......
潼关雨刚刚将昏迷的队士们安顿好,转头一看吉良:“小心呐!”
吉良感受到周围的灵压急剧变化,面色大变,糟糕,已经来不及了么!
“说了叫支援,不听话。”耳畔响起的声音轻佻而低沉,不是不远处的十一番队队长更木剑八,而是自己的队长鬼城丸十郎。
“队长.....”吉良缓缓转过头,眼见此时的队长将一只犬型大虚拦腰斩成两段,左手直接把另一面的猴型大虚按在了地上。
“解决它。”鬼城丸十郎抬头看了眼远处的潼关雨,然后瞬间释放了灵压,同时吉良将艾昆的头砍了下来,向后撤去,队长级的灵压瞬间将大虚压碎。
“雨,没受伤吧?”见潼关雨摇了摇头,鬼城丸十郎摸了摸她的脑袋。
吉良将斩魄刀变回浅打的形状,插回刀鞘:“队长,这次的袭击我怀疑绝对与蓝染有关,但是只派这样的战斗力我觉得另有所图,或许是为了在战前造成我方一定数量减员以改变战局,但这作用不大,我更倾向于收集数据。”
“也就是说他们把你当成副队长级标杆而把我.....呵,如果真是这样,就给予他们沉重的现实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