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低下头,仔细观察这位神秘的少女。
她将黑色的布条绑在头上,将双眼遮住,防止光线进入这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眼珠,穿着破旧的黑色修女服,奇怪的是制式和如今的修女服一模一样,只不过有更多的怪异花纹,充斥着巴洛克式繁复的图案,身上挂着几条长短不一的金色锁链,松松散散的起不到束缚的作用,也就只能用自身的重量压住被囚禁者,限制其行动,可是她看起来并不感觉劳累。
“喂,那个,科迪莉亚你背着锁链累吗?”威廉试探性地发问。
少女蹦蹦跳地说:“不累啊,怎么了?”
威廉有些疑惑,试探性地拉了一下锁链,发现不论用多大的力气都拉不动,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走路时锁链碰撞的声音那么小是因为这锁链太重,晃不动。
威廉克制住自己的惊讶之情,继续发问:“那你为什么回会苏醒?”
“那当然是因为封印被破坏了啊!”这次轮到了少女解答他的问题,不免洋洋得意。
“谁破坏了封印?”威廉语气平稳地发问。
“你。”少女给出了一个超出威廉预料的答案。
威廉瞪大了眼睛,怀疑少女的说辞,心想她究竟想要藏什么秘密,如果是对自己不利的那就做掉她。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喔,你想做了我,对吧!”少女拉拉威廉的衣服,摆露出神秘的微笑,好像她是无所不知的神明。
威廉有些惊讶,但还是不相信她的说辞,不紧不慢地盘问她:“你怎么知道?你又该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哼,既然不相信我。”少女努努嘴,表达自己的不服气。
突然一阵耳鸣穿过威廉的大脑,不只是精神上的不适,更是肉体的折磨。威廉威廉缓解这种症状,低下头调理。
再一抬头,他看到了他活着的这二十年里最荒唐的事——半条街的行人都看着他,用着严肃的眼神谴责他,好想他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一样。
他底下头看向科迪莉亚,科迪莉亚只是微笑着回应。他这才明白了是科迪莉亚干的。
“行吧行吧,我知道你是好人了,麻烦恢复原样吧,科迪莉亚。”威廉不得不服软。
“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少女开心地仰起头颅。
威廉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没错,她的能力的确非常厉害,他认识的最为强大的向导都没有到达这个地步,他从未见过可以不着痕迹地窥视人想法以及如此大范围影响他人的向导。
不经意间太阳已经挂到了最高点,威廉感受到了一丝饥饿,扭过头去看向科迪莉亚,说:“科迪莉亚,你饿不饿,我们去找家店吃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