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尼拉崩坏爆发后,她心生畏惧的那一刻,安娜就已经被崩坏盯上了。 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她是合格的容器。 沙尼亚特的血脉给了安娜足够的崩坏适应力与亲和力。 而她怯懦的心性同样也是孕育崩坏意识的温床。 在她已经意识到自己即将沦为律者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在安娜的体内,已经诞生了一个微不足道,但是却又不能忽视的律者核心。 律者意识给安娜打了一个赌。 赌注就是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