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子时,观星,见星汉灿烂,故而深陷星象幻象之中;1 忧于星海动荡,流寇四起,无甚一劳永逸之良策, 喜与星海扩张,八荒俯首,其心虽二却岁岁朝贡。 星海版图虽广,兵多将广,武德充沛,长久持之待人难免眼高于顶。 当是时,星海已然深陷重围,番邦属国具是反心外显,欲行那下克上之事也。 但怎奈余虽有心,时不我待,子时观星,恍然觉察,已是寅时。1 虽有重整旗鼓匡扶星海之心,却困于明日劳形之案牍。1 惋惜万分,而后解衣卧榻而眠。 失眠。 ——葵卯年,闰二月,廿四日记。1 社会学+1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