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汉克早在零玖他们决定上台比赛时就已经开始思考一个问题很久很久,直到巨猿之甲的暴乱发生才迫使他狠下心做出决定。
曾经那段悲痛的经历让他不得不将零玖这台银色传说的机甲隐藏起来,封存在极少会有人会打开的老校区的储藏室内。
只是没想到,千翔这臭小子误打误撞的还是唤醒了沉睡的零玖,并成为了她的新指挥官。
其实一开始零玖在与巨猿之甲的对战中根本没有发挥出她原本的全部实力,甚至连一成都没有。
原因主要是汉克老师早年为了防止零玖银色传说的身份被暴露,于是进行了机体上的部分改装,其中就包括安装在耳尖处的能量限制器。
这东西的作用就像是原本用于运输高压电的高压线遇到了限流电阻器,强大的电流被限制住其流动,原来湍急的长河一下子就变成了涓涓溪水,庞大的能量无法得到最大的作用发挥,自然在面对敌人时会变得非常的弱小。
而这就是目前零玖的状况,也就是为什么她身为银色传说的机甲却不能打败巨猿之甲的原因。
现在,汉克打算把解除限制器的方法告诉我,让我把零玖真正的实力彻底释放出来。
双眼布满血丝的汉克取出挂在脖颈上的怀表,在怀表上面是一张少年和银发少女亲密的合照。
身后浪漫的樱花随风飘落,在这幻如仙境之下,是他们开心又美好的对着镜头傻笑。
男生盈盈一握便抱住银发女孩那婀娜的柳腰,女孩也轻轻依偎在男孩宽大结实的胸脯前,两人亲密无间,好似郎才女貌,天仙绝配。
每当看到这张照片,汉克都能回忆起他们相遇在樱花树下的浪漫场景,那个时候他们是那么的相爱那么的无话不谈,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
数十年间,身边的亲戚朋友也介绍过不少条件不差,如花似玉的女孩,可在汉克心目中那位银发少女始终如一,对她的感情从未半点动摇。
“小陆,对不起,我可能要违约了。”
说罢,这位年近半百的中年男人微微低头,闭上眼狠狠亲了一口手里那褪色的老怀表。
“千翔,在零玖的耳尖里有块异物,你能摸到吗?”
我连忙试探去触摸零玖那薄如蝉翼的耳尖处,确实有个异物一样的机械触感,像是个小疙瘩藏在里面。
“摁碎它!”
我毫不犹豫摁了下去,随着那东西的消失,零玖那双蓝晶色的眼瞳闪过无数绿色的数据代码,紧接着她机械式的询问。
“用户是否执行银色传说Mechanical arousal模式。”
巨猿之甲可不等我们那么多,那偌大的铁拳此刻已经迎风捶来!
“执行!”
在这千钧一发,我马上喊道。
「机体收到用户命令,目标程序执行,演算程序执行,机体自我修复程序执行……机体纳米分子量化执行,开启银色传说第三阶段攻击模式——天使降临」
随着无数的数据碎片的飞速流动,零玖原本残破不堪的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她那浑身破开的裂口处有淡蓝色的微光环绕眨眼间就快速愈合,恢复如初。
乌黑亮丽的长发由发端开始蔓延至发尾,如雪花冰晶般牵牵银发渐变开来。
零玖那双蓝宝石的眼睛此刻变得更加清晰透亮,淡蓝色的微光就像清澈见底的湖面,给人一种平静安心的错觉,就像天使的眼睛令人无比敬畏。
只听一声巨响,樱子送的战甲似乎承受不住内部的膨胀爆裂成无数的碎片,如飞雪飘落,让人安心。
零玖的身体已经被另一种银白色金属的神秘铠甲所覆盖全身,流淌着蓝色线路在发出微弱的呼吸的光芒。
……
……
那些坐在贵宾室里的众人无不纷纷惊讶,他们都是了解过大灾祸的人,那道熟悉耀眼的银白之光时隔半个世纪再次以一种全新的姿态出现在他们面前,和当年的最终之战一样,那是道给人带来活下去的希望之光!
摩斯管家深刻的看着银白色的倩影,接着又看着瘫坐在观众席上,抱头苦闷的汉克。
身后的团队也是叽叽喳喳吵个不停,很显然他们一开始都被骗了,正不停议论有关银色传说的相关信息。
“杰约米·汉克,你藏的够深啊,下令执行银色传说机体回收计划——代号:九!”
摩斯管家通过大脑内安置的智能芯片智脑,向白神集团的所有处在学校的内部人员下达执行任务,并且将他所看到的全部画面第一时间上传至白神集团的三大家族族长的智脑里。
在偌大的实验室内,周围都是浸泡着人形机体的培养罐,整齐划一的排列开来,总共十二罐其中只有四罐有机体浸泡。
其中有一罐绿色的培养基液内的一位白发少女很是面熟,如果汉克这时在现场的话,立马肯定会认出来,因为那人就是他心心念念所思念的女孩零陆。
作为白神集团三大家族之一的族长杏龙严,他这时正在做着有关银色传说的复刻实验的数据统计,身边也围满了白大褂的顶级科研人员,正为他汇报研究进度的状况。
忽然,一段突如其来的画面在脑海里浮现,令他霎时间激动不已,握住手里的笔也抖个不停差点脱落。
“杏……杏董,怎么了?是数据出错了吗?”
“不,第五台银色传说的机甲出现了,而且还是最值得研究的九号!必须!必须把她回收!”
……
赛场上,康城北也在第一时间收到了摩斯管家传来的画面,不禁无奈的摇摇头,起身准备离开。
康宁则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台下的银色亮光,久久无法平静。
一股无形的巨大能量波动如狂风暴雪般席卷整片赛场,甚至是本要捶向零玖他们的巨猿之甲在这股能量波的冲击之下被震退数百米,庞大的身躯重重的砸进了坚硬的铁墙内,嵌入其中无法动弹。
“孩子,你知道的还是太少了。”
康城北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悻然离开,他也要准备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