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无耻渣男口中这种不负责任的话,清水谷茜背后的小千哭的更凶了。
春日的微风吹拂过树丛,沙沙的声音应和着小千的哭声。
清水谷茜脸上的冰霜凝结更甚,她看着这个渣男的眼神如视虫虱。
不过清水谷茜尚有几分理智,按捺住了出手的欲望,这种等而下之的办法她轻易是不会使用的。
“臭虫,我说的是这件事么?”
言语之间,清水谷茜已经不视此人为人了。
“开房什么的,我姑且可以不管,男欢女爱确实是人生常理。”
由于清水谷茜自身教育经历的缘故,她对于性的认知更为成熟,不似儒家文化圈这样视之如猛虎。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欺骗小千?”
清水谷茜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个雨天,被妈妈欺骗了的她,孤零零的等在教学楼里的她。
“为什么在已经有女友的情况下,还瞒着小千,和小千交往?”
就在清水谷茜说这几句话的时候,东野耀终于赶到了现场,并听到了这几句话。
情商还算可以的东野耀,很轻易地拆解出了清水谷茜话语中的信息,明白了情况。
不过遵循着和森晶子的约定,东野耀不看不说就站在旁边当了个吃瓜的路人。
不过这个渣男不知是没有情商,还是压根不想理会清水谷茜言语中的怒意,他很无所谓的说道::
“这种事情还值得单独拿出来说一说么?”
“时代变了啊,这位美丽的小姐。”
渣男舔了舔嘴唇,心里多少有些遗憾,眼前的美人不知道比小千美了多少倍。
如果没有被提前识破真面目的话,他一定会追求眼前这位怒气冲冲的少女。
“东京早已不是过去的东京,脚踏两条船这种事情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我又不是聊不过来。”
“我打字的速度可是很快的啊。”
“现在的这个时代啊,感情早就是最好笑的事情了,只有欲望才是真的啊。”
渣男猖狂的笑着,只是他的眼底最深处藏着一点悲哀。
也许,他也曾是个纯真少年吧。
听到了这些话,清水谷茜是真的忍不住了,当即就要动手给这个男的一个教训。
但,她被死死地拉住了。
拉住她的是小千,正在哭泣着的小千。
即使泪流满面,四肢无力,但她还是尽可能的用双手拉住大姐头暴走的步伐。
“为什么,小千?为什么拉住我?”
清水谷茜双眼通红,她最恨这种不把感情当一回事的冰块人了。
“你也听到了吧,这个人渣根本没有悔改的意思!”
“当道理和人渣讲不通的时候,就该用物理给这些人渣讲道理啊!”
清水谷茜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咬牙切齿,显然是恨透了眼前这个辜负感情的渣男。
但是小千没说什么,她也说不出话来。
眼泪与悲伤死死地堵住了她的喉咙,让她难以发声。
她只能一味地摇头,希望大姐头能不要动手。
清水谷茜最终还是尊重了小千的一眼,她恨恨地跺了一下脚后说道:
“你这个臭虫也看到了吧,小千对你的感情。”
清水谷茜死死的攥住了自己的拳头,如果不是指甲修剪的好的话,应该会有些疼痛,
“即使是被你伤害了,也不希望我去伤害你(物理)。”
“是个人的话,就给我拿出一个解决方案啊!”
或许是对于女孩的哭泣看多了,即使小千泪流满面也让这个渣男无动于衷。
视感情为无物的家伙,没有任何道理为眼泪而动容。
他直接上起了嘴脸,撅起了嘴,前倾脖子,一脸街头痞子的找打模样:
“什么解决方案?”
“我还没和小千说过分手吧?”
“大不了的话,就和小千多交往一段时间咯,我让她和我说分手。”
“这样总行了吧?”
清水谷茜看着这个渣男毫无悔意的样子,她冷冰冰的问道:
“那你的另一个女友怎么办?”
“这位美丽的小姐,能不要说这么好笑的事情了么?”
“当然是一起交往啊!”
“我刚才说过了,我又不是聊不过来!”
“而且,我那方面的功能也相当可以,应付两个人毫无问题。”
说到了这里,这个男的甚至还相当自豪,并自信的顶了两下胯骨。
清水谷茜给了森晶子一个眼神,示意她拉开小千。
直到现在还毫无悔意的人渣,已经没必要浪费口舌了。
不给他一个教训(物理),事情的进度就永远会停留在这里。
森晶子也是很懂大姐头,很努力的将小千拉到了她的身边,等待着大姐头的发挥。
“跪下,人渣。”
清水谷茜从藏在后腰的枪套中摸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在公园的灯光下异常显眼。
“SIG P230JP,重量520g,长度17cm......为霓虹警方常用枪支之一。”
数据如同流水一般,从东野耀的脑海中划过。
不过那个男的现在的脑海却是一片空白,黑洞洞的枪口对于禁枪的霓虹的平民是有着相当的威慑力的。
没错,正如这个男的所说的那样:时代变了,大人。
对付不良少年,清水谷茜的容忍度还是有的,所以她选用了常规的木剑。
但对于这种人渣,清水谷茜觉得用木剑,反而还会脏了她的剑。
所以,那时候她打电话给幸子,从她的手里拿了一把枪。
为了善后这把枪,现在公园的周边已经全是清水谷财团旗下清水安保的员工了。
“这...”这个男的腿一软,向后倒在了地上。
“想尝试一下它的威力么?”
清水谷茜缓缓的打开了外置保险,将枪口对准了这个男的。
在树叶被风吹起的沙沙声音中,保险弹动的声音异常的清晰。
那清脆的一响,如同死神的告白序曲萦绕于渣男耳畔。
他很清晰的意识到了接下来随时都会有擦枪走火的可能。
至于枪支的真伪,也许没被枪口指着的人还有着分辨一下的意义。
“雅蠛蝶...雅蠛蝶。”
“我错了,这位小姐,原谅我好么。”
这个男的涕泪交加,疯狂的求饶,岔开的两腿间还有些腥臊的液体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