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莱双手紧握链刃在平原上驰骋,刚躺下没多久的败者头颅被一脚踩碎,还带着体温的血液随着跑动甩落在颅骨平原上。
怒吼与金铁交鸣响彻云霄,每时每刻都有无数的生命被宰杀,他们有的是血神忠诚的信徒,从其他位面进入领域渴求赐福的勇者,亦或是身为血神碎片的恶魔,无论身份如何,只有强者才能活下去。
血神不在乎血从何处来,只关心它的流向。
在血神的注视下,杀死其麾下的恐虐大魔不仅不会有惩罚,反而会得到来自血神的赐福。
血神是就是如此的公平,即使是恐虐大魔,也不曾得到无偿的赐福,他们必须通过流血来赢得自己的地位,只有胜者才能站在败者的尸体上,通过流血确定自己的地位。
胜者得到血神的恩赐,败者将得到血神的惩罚。
反握链刃跳劈扎进一个可能跨越了重重艰险踩来到血神领域的凡人勇者,随着链刃离开受害者的破碎头颅,战败者浑身的血气顷刻间被榨干,连同不停惨嚎着的灵魂一起成为胜者的力量,最后化作一具表面泛红的骨架随意的散落在地上。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到了。血气涌入心脏,满溢的血气喷涌而出,破碎的盔甲在血气的补充下重新完整随后又再次毁坏。心脏每一次跳动,荷莱都依稀感觉到了,血气在体内翻腾上涌。
咔咔咔!
哪怕是经历过了数次血焚的躯体都被满溢的血气撑的开裂,前所未有的破碎感蔓延至全身。
“哈啊啊啊啊啊!”
血肉躁动不安的扭曲,重组。骨骼被血肉挤压得碎裂,积存在体内的血液躁动的震荡着,混杂着清晰地如玻璃制品被破坏时的声音,以及浑身的裂纹,似乎血液顷刻间就会将皮肤撕裂奔流西去不复还。
半跪在地上杵着链刃不停的喘着粗气,极度的疼痛让身体如突发恶疾一样不住地颤抖,失控的血液在体内乱撞,骨骼被压碎后又重组。
就到此为止了吗?
一位穿的好似斯巴达的勇者提着宝剑冲过来,荷莱颤抖着站起身,一只覆盖着猩红甲胄的拳头就将其头颅打碎,脆弱的头盔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就连同鼻梁骨一起被击碎,鲜血混着脑浆肆意飞溅,残破不堪的头颅连同整个身体被抛飞出去,重重的砸到骸骨大地上。
“他奶奶滴,菜的跟狗一样还想跟你die过招,噗!咳咳咳啊~”
本就失控的身体随着再次动手更是让本就不好的情况雪上加霜,珍贵的血液与生命被喷吐出来洒在地面上。
“还不到放弃的时候~”强撑着再次站起身,握紧链刃,拖着残躯与周围的敌人搏杀在一起。抱着仅存的理性,仍在试图挣扎抵抗。现在的我绝无可能会迎来死亡,这份力量会彻底收入囊中!
战斗永不停歇,压下去不久的饥饿感不断地灼烧着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最终,它消失了。
荷莱睁开眼,确认了自己存活的事实,血气撑破的裂口传来阵阵痛感,失控的血气如今乖如臂使指,从未有过的激昂之感遍布全身。从地上拔出混沌之刃,比前代盔甲更加狰狞且性能更好的盔甲包裹全身,仰天长笑,“哈哈哈哈!”
“啊啊……是的,没错。这份力量已然收入囊中,为我所用~”
血雨倾泻而下,骸骨平原的厮杀仍在继续。放弃思考只想着填补饥饿的荷莱提着链刃在雨中不断浮现,一阵链刃与血斧碰撞荡起数道撕裂大地的冲击后,荷莱将一头恐虐大魔切成粉碎,颅骨连带着脊柱被活生生的抽了出来钉在其骨架胸口。
八位恐虐大魔在其主人的授意下疯狂的朝着荷莱冲过来,金铁铿锵有力的奏鸣在骸骨大地上空回荡,细小的血石飞溅,红色碎肉散落一地。
血神;你小子就是这么马马虎虎的来鲜血领域吗?我这就让泥见识下什么是亚空间精神!
站在一处巨大尸骸的头骨上,环顾虎视眈眈渴望现学的恶魔,荷莱高举链刃大吼道;“我是人类弟国混沌远征军下士,荷莱·露!是来消灭你们的!我们人类弟国是你们最好的,老大哥!告诉你们,我们会请切的消灭你们的。”
链刃垂下直指一头手持双斧的恐虐大魔,“现在,从你那,开始!”
首席大魔斯卡布兰德:我看你是真没见过黑社会!
双方大眼瞪小眼看对了眼,咆哮着撞开挡路的杂兵准备打个你死我活。
安静的躺在地上浸透了鲜血的骸骨被踩的粉碎,链刃与血斧彼此碰撞,黑红色的冲击波扩散而出将方圆几里的弱者肉体连带着灵魂碾碎。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纯粹的搏杀技巧以旁观者难以看清的速度施展而出,每一次的出招都只有一个目的,斩杀猎物。
砰!
荷莱将链刃交叉挡在胸前架住来自血斧的连击,握着链刃的双臂上疲劳和酸痛不断地传来。高大的恐虐大魔疯狂的抡动着双斧劈砍着荷莱,久经沙场经验老道的首席大魔总能在每一次的进攻时寻觅着对手的弱点。
难以言喻的可怖伟力让攻击的杀伤性成倍增大,这位首席大魔还未曾出全力就展现出了祂为什么被称作首席大魔。
尽管已经尽力拨开劈过来的斧头,但这柄血斧仍旧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劈下。荷莱血红色的盔甲被大斧劈开,斧刃深深的嵌入肩膀里,从断面溢出的鲜血给干涸的骸骨重新装点了色彩。
“……哼”
闷哼一声吐了口血痰,链刃在掌中翻转招架住另一把战斧,经典滑铲胯下过人。链刃砸开横扫过来的血斧,双手撑地一条腿猛地朝后一蹬,沸腾的血海从脚底与大魔接触的地方奔涌而出。哪怕是见多识广战功赫赫的首席大魔,一时不察都吃了点大比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