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冻原上的湖面已然被坚冰给覆盖。
但是,有杜芬舒特特制的钻头终结者,一切都不是问题。
冰面上被凿开一个窟窿,在自动钓鱼终结者的帮助下,确保能够稳定打捞上鱼,不空军后,杜芬舒特二人也是往附近的野兽聚集的地方前去。
事实是什么?
阿丽娜走在杜芬舒特的身后,她已经不知道这样陪着他走了多久了。
虽然中间也询问过他的那些发明如何使用,真的很神奇,但是阿丽娜知道自己想知道什么。
杜芬舒特的邪恶计划,希望别是自己心里想的那样。
“阿丽娜,记得我们行动前说过的吗?”
“我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阿丽娜一愣,直直的看向杜芬舒特。
“拉着你上这趟贼船或许不是一个好选择,但我把你当做朋友来看待,你现在有权知道我的想法。”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那记得菲尔那孩子吗?”
“他的父母死在了矿场,他的爷爷奶奶也在这片冻原上永远的睡去。”
“我收留这孩子,也算是有他们爷爷奶奶的一份功劳在里面。”
“他们居然会相信一个陌生人来收养自己的孩子,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在这片冻原上活不久。”
“我需要一个能够打开话题的人,菲尔就像是乌萨斯冻原上所有人的缩影,一个可怜的人,不是吗?”
“大家都在害怕黑虫,害怕那些人,受压迫的人,不应该是一味的服从。”
“阿丽娜,我知道,你也一样。”
杜芬舒特想到了曾经在某个世界看见的那些人民,深知压迫到最后究竟会迎来怎样的反噬。
“矿场里的人中,双眼中透露的只有麻木,杰洛?我不敢保证,他敢指着鼻子骂我,我就应该想着带点龙国红花油去慰问他。”
“敢于发声的人不是在高处,就是在地下,我想他一定受了很重的伤。”
杜芬舒特举弓,瞄准正在拨开雪层的瘤兽,发射,伴随着一声惨叫。
这场战斗的胜利已经注定。
“那头瘤兽跑也不会离开我的自动弓箭瞄准终结者,哪怕是拼劲全力来冲向我,也只不过是自寻死路。”
“这块肉不错,血也是好东西,回去做血豆腐也是不错的选择。”
杜芬舒特说罢,接过阿丽娜的铁桶,呈上满满的新鲜血液,还带有温度的血液,做成食物也会更好吃。
“其实,我小时候也非常害怕牛,虽然不清楚你们这边为什么把它叫做这么奇怪的名字,我也就入乡随俗吧。”
“但第一次尝到了瘤肉的美味后,我就不会在害怕了,它生气的模样就像餐桌上肉质更加紧实的肉排一样让我垂涎欲滴。”
阿丽娜双手抱胸,看向眼前正在肢解瘤兽的杜芬舒特,暗红色的滴在微笑着的少年脸上,不知怎么溅起一丝恐怖。
“我很疯狂,就跟我的老爹一样,我忘了阿丽娜你没有见过我的老爹。”
“怎么说呢?我的老爹杜芬舒斯,他有点幼稚,梦想就是征服那一片地区,做上那里的统治者,可惜他连市长都没有当上去。”
“我没有梦想,更多的,是随心所欲,到处散发着那无聊的善心。”
“粗粮终结者,也是我看不惯你们的生活做出来的,事实证明,你们看起来也吃不错。”
“我不知道我这样说是否会伤到你的心,阿丽娜。”
杜芬舒特肢解最后一块,放在背篼后,看向眼前的小鹿。
“作为一个科学家,科学家是疯狂的,我也不例外,于是我想要开始实验。”
“当然,我来到这里,真的很开心,因为遇到你和村庄里的大家。”
“我也去过其他村庄,也与乌萨斯纠察队那些黑虫打过交道,产生过摩擦,也是知道了冻原上的运转规律。”
“第一次来到能够让我大展拳脚的地方,我高兴都来不及。”
“一切都回到原点,邪恶计划也是我临时决定的,实际上也不临时,毕竟在收留菲尔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那就是把冻原给进行一波大改造。”
“把它改造成我喜欢的模样。”
“这个地方的运转规律太落后了,我决定稍稍改变一下。”
“第一步,我需要自己的部队和补给。”
“第二步,扩大自己的势力,其中或许也避免不了和温迪戈先生的部队联手。”
“第三步,统治整个冻原。”
“第四步,等等…,我还没有想好,以后再写吧。”
杜芬舒特停下手上的动作,把笔收了起来。
阿丽娜眉头微皱,她好像听懂了一点。
“你是准备把那些黑虫全部一个不剩的清理掉?”
“对,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杜芬舒特点了点头。
“那不是很好吗?杜芬舒特,冻原上的大家都害怕的敌人,如果是杜芬舒特你的话,一定能救大家的。”
阿丽娜笑了笑,她并不清楚杜芬舒特嘴里说的邪恶计划到底是什么意思,准确一点来说,她没有理解到杜芬舒特的话。
她现在只明白一件事,杜芬舒特想要在冻原上有一个自己的势力,会和游击队联手去消灭黑虫,拯救大家。
阿丽娜笑的很开心,她知道杜芬舒特不会成为压迫他们的人,心中的大石头也算是落下,也庆幸自己能够遇到他。
杜芬舒特也只是淡淡一笑,这样就足够了,她不需要了解太多。
心中美化?或许是这样吧。
杜芬舒特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靠着个人私欲行动的人。
科学是不需要人性的,就像是自己赠与给阿丽娜她们的粗粮终结者一样,在他们眼里,这些是食物是能够救人的宝贝。
在自己的眼里,或许他们只是一群为了实验新机器的数据的小白鼠,他们,还乐在其中。
做的比自己父亲还要过分了啊,杜芬舒特。
鸭嘴兽泰瑞:“Grrrrr~”
杜芬舒特:“忘记还有你了,鸭嘴兽泰瑞,我的邪恶计划,你一定能阻止我的吧?”
鸭嘴兽泰瑞:“Grrrr~”
杜芬舒特:“该死,我忘了,你是一只鸭嘴兽,你什么都不会做。”
鸭嘴兽泰瑞依然是那边模样,它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
杜芬舒特看向阿丽娜,哈哈大笑。
单纯的姑娘,愿你永远都会不要理解我,我的善心会隐隐作痛的。
随着夕阳的落幕,杜芬舒特知道,他们也差不多回去了。
“今天你说了很多,看不出来,你还挺压抑的。”
“不过既然知道杜芬舒特你的想法,我也会在支持的,我只是一个粗人,不懂你说的那么多。”
“但是,我相信你,因为你救了大家。”
“以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