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了,姬君。”一个胖乎乎的男人看着面前的和平号落下,松了一口气,“这下子,特战队总能安心一点了。”
“这些东西,也只能对付一下普通的外星人罢了,还不够。”姬真一摇了摇头,“可惜了,我们的技术还不够,做不到BOSS那样。”
“如果你们能做到那样,多奇也不会随便我们研究了。”对方哈哈大笑,“只要能取代一部分就够了,但是之前的研究员总是想不明白这点,我们需要的不是一发子弹需要几千万,一枪能击碎山峰的导弹发射器,是需要一发子弹几十块钱就能限制住对手的手枪。”
“但是很可惜,现在还是做不到这一点。”姬真一耸了下肩,“这些玩意的造价还是很贵,只是可以量产了而已。”
“已经够了,不然我们也不会定这么多。”朱利格雷抽了口烟斗,比起警长,他看上去更像是个侦探,不过对方已经是警长了,还一直在一线工作,确实也是一位尽职尽责的老人。
“警长,夫人说过,不准你抽烟。”旁边的警员过来打岔了。
“学徒,我说过,抽烟是为了我思考。”朱利格雷十分不悦的深吸了一口。
“但是现在也不需要思考吧。”对方依旧不依不饶。
“所以你只是学徒。”朱利格雷压了下帽檐。
“那我呢?”一个轻柔的,温和的,但是又仿佛不能拒绝的声音突然传来。
“当然是听从您的意见。”朱利格雷甚至都没有转头,直接就把烟斗掰断了,露出来了里面的玉米茬。
随后他才转身,“我亲爱的夫人,你怎么在这里。”
“怎么了?不欢迎我?”对方挑了挑眉。
姬真一看向对方,这个能管住朱利格雷的女人,一眼看过去,就能明白什么是岁月从不败美人,对方的衣着,气质,和灵动的眼睛,无处不散发着高雅,一种母性的温和在对方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脸上细小的皱纹和眼角的鱼尾,仿佛是给油画添上的色彩,显出来了一丝坚定与强硬。
不过,看着低声下气的朱利格雷,又想到了真中剑悟,爱情,到底给人带来了什么呢?
也许真中剑悟的未来就是这样吧。
姬真一已经看到了对方的未来。
不过,对方既然能来这里,证明这个太太绝对不是什么仰仗丈夫的人,毕竟,这里可是真保密区,最少在分装好之前是这样的。
“不跟你说了,我去美容院了。”在训斥了一会儿朱利格雷之后,他夫人哼了一下,看了看时间,转身离去了。
“看得出来,你和你夫人关系很好。”姬真一没话找话。
“那是我夫人,我们的关系当然很好,她一直在宽容我。”朱利格雷的语气很温和,一直看着夫人离开。
“那刚刚?”
“你要知道,越是人畜无害的人,生起气来越可怕,所以我肯定不能惹她生气。”朱利格雷转过头来,“你之后就懂了,男人总是需要一点个人的小爱好,伤身但是愉悦。”
不,我不懂。姬真一摇了摇头,他的生活非常规律,不出任务的前情况下,每天晚上十一点上床睡觉,每天一定要睡够八个小时。睡前会喝一杯热牛奶,做个20分钟的伸展,白天就会不断训练,仅此而已。
“男人不会抽烟喝酒可不是好事。”朱利格雷拍了拍姬真一的肩膀,“这要失去多少乐趣啊。”
姬真一不反驳,也不说话,这个确实是不好搭话,“偶尔我也会喝一点酒,促进血液循环。”
“白兰地?”
“一般是啤酒,偶尔是白酒,我不太喜欢红酒,太苦了。”
“嘿,红酒脱糖可是一个学问。”朱利格雷抱怨着,“你这是没喝过好的红酒,等我拿出来我的珍藏给你。”
“不,不需要。”姬真一连忙拒绝。
“怕什么,你不是还有一个月的休假吗?而且这些天你都要在这教我们和维修机甲吧?别这么着急。”朱利格雷揽过姬真一的肩膀,“我馋那瓶酒很久了,但是梅她一直不让我喝。”
“好吧。”姬真一耷拉着脑袋,泄了气,这确实是不太好拒绝。
“放轻松,不要一直这样苦大仇深的,悲天怨人可不好。”朱利格雷见姬真一答应了,连连拍他后背。
怎么所有人都能看穿我一样。
姬真一摇了摇头,转身看向了机甲的运输部队。
朱利格雷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这种眼神,他见过的也不多。
叶斯梅走在路上,来到了一处硕大的招牌下的养老院中,看着招牌上成团状的聚集的又像是鳗鱼又像是水蛭的logo,有些出神,每次她都觉得很瘆得慌,但是这里的东西确实是不错。
“叶斯梅。”她放下了自己的包包,在前台进行了登记。
“叶斯梅女士,朱利格雷警长夫人。”对方念叨着,“马上,您的疗程已经准备好了,请稍等片刻。”
又是这样。
叶斯梅叹了一口气,她自从退居二线之后,就这样了,她的名字好像一直被盖在了朱利格雷之下,成了警长夫人,要知道,她当年也是一个干练的警署金花啊。
也许,这就是代价吧?
叶斯梅摇了摇头,她这些年确实是更适应柴米油盐酱醋茶了,好像真的成了一位贵妇人,时光的影响真的很大啊。
叶斯梅摸了一下自己的眼角,那里的纹路,是对大眼睛的人的诅咒,既然要有着水汪汪的大眼,那么早出的眼角纹也是没有办法的代价。
万幸,现在有新的黑科技。
叶斯梅从不在意衰老和年龄,她也没想过遮掩,毕竟这是生活的阅历,久酿的沉香,抗拒这种变化的人才是真的无知——这是她认为的。
但是,这幅皮囊,如果能好看一点,谁又会不愿意呢?既能悦己,也能悦人。
这也是一种成长吧,叶斯梅优雅的在前台柜子上敲打着手指,还是那么灵活,早些年只想别人注意自己的能力,认为花瓶一样的外表毫无意义,甚至会憎恨自己的好身材和美丽容貌,但是逐渐的,她也发现了这个的优势,现在甚至会保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