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雾般消散
正是斩魄刀始解后所赋予能力最为直观的表现,简单来说就是,白夏可以将击中的目标或者自己变成无形的雾,从而规避伤害。
消耗的灵压跟伤害威力的大小有关,伤害越大消耗越大,反之亦然。
使用始解的力量将矢胴丸莉莎转移到安全的区域,白夏去感受了一下体内灵压的消耗,估摸着是少了一截。
呼~
白夏绣口吐出一道浊气,掌心里沁出细密的汗丝,可手中的四面汉剑却握的更紧了几分。
“吼——”
眼前如同山一般巍峨的大虚,陷入了愤怒之中,黑色不详的灵压就像是暴风雨下的大海,波涛汹涌,危险异常。肉眼可见的黑色气流以它为中心向四方急速扩散,碾碎了路面上的青砖,一棵棵高大的树木也被齐齐地压断。
最为关键的是,那双晦暗的眼眸正死死地盯着白夏,它张着布满狰狞獠牙的嘴,粘稠的口水渗了出来,就像是饥肠辘辘的野兽在拐角处撞见了一只待宰的羊羔。
坏了,它果真是盯上我了。
白夏银牙轻咬,暗叹糟糕,连忙举剑应敌,她不知道自己能够撑着多久,但事已至此,已经没有那么时间用来思考了。
霎时间,虚动了,它那犹如山峦般高大的身体,速度极为惊人。布满着怪异鳞片的手,携带着狂风袭来。瘫坐在地的学生们甚至看不见它的影子,只觉得虚陡然消失,又狂风骤起,环境中弥漫的气息变得愈发恐怖起来。
白夏站在原地,她不需要跟虚比速度,只要抓住虚出手的那一瞬间就好。
在虚攻击到来的同时,念头一动,湛蓝色的灵压瞬间涌入四面汉剑,她再次化身为雾,躲过了这一击。
两次攻击落空的虚满头雾水,它想了想似乎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只是觉得一般攻击不奏效,干脆将嘴巴张的更大了。
看见这画面的白夏顿感不妙,危机感略上心头,她嗅到了危险的气息。直接放弃了呆在原地只依靠‘雾化’来应敌的方式,连忙迈开步伐朝着人群相反的方向逃离。
毫无征兆,连环境中的灵子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虚的嘴里陡然间就激射出一道两米多宽的黑色光束,光束周身缠绕着雷蛇。
骇人的虚闪以一种极为快的速度白夏袭来,所行之处,都一寸寸崩解,泯灭,就连晚霞最后的淡淡余晖也被碾碎。
那怕是白夏提前察觉到,并且还是在始解+固有时制御+响转的三重buff的增益下,速度已然攀升到了亚级大虚级别。都没有完全逃出虚闪的攻击范围,迫不得已在‘雾化’状态下苟延残喘。
短短的几秒,她能感觉到灵压止不住的飞逝,就像是开闸的水库,奔腾的水倾泻而出。
赣,要顶不住了吗?
就在白夏渐渐不支时,突然一道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是一个戴着斗笠,披着绣有粉红花纹大衣的褐发男人,他轻描淡写的挥出一刀,直接就将虚闪击碎。
终于来了
白夏松了一口气,固有时制御持续时间已经濒临尾声,体内的灵压也快干枯见底,纵然有着不错的恢复力。可是疲惫感还是如同潮水般袭来,眼皮变得沉重异常,仿佛有块千吨重的巨石压着。眼前的画面开始变得朦胧,意识也逐渐模糊。
在意识堕入黑暗前,隐约间,她听到了男人的始解语,那正是——
花天狂骨。
——
另一边的虚圈,莉莉妮特正和鹰形虚玩着‘阴间杀’,她的将面是一个手持着弓箭身穿红盔甲,其貌不扬的老人。
她将最后一张花色的杀狠狠的打出,兴奋地大声喊出了
“吾虽年迈箭矢犹锋!”
顿时阴风阵阵,鹰形虚瞬间被爆杀。
莉莉妮特可高兴了,她咧着嘴放声大笑:“老宝真是厉害,就跟白石说的一样。让我在看看还有什么阴间将可以虐这个脑瘫的鸟虚,你说是吧白石?”
“白石?”
确认没有听到声音回应,她着急忙慌的回头望去,只见面容俊朗的少年闭上了眼睛静静的枕着细沙。
蹲坐在少年身旁的史塔克对着莉莉妮特说道:“没事,他应该只是睡着了。”
莉莉妮特低头看了看地面上的牌堆,又瞅了瞅鹰形虚那张被心里及物理上虐到变形的蠢脸。顿时觉得没意思,她把牌一扔嘟囔着:“算了,不玩了。”
白石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一片温暖的海里,又好似回归了母亲的拥抱,全身都放轻松了不少。甚至鼻尖上都萦绕着好闻的香味,像是淡淡的月季花花香。
下一刻强烈的阳光打在了眼皮上,不适感蔓延至神经。
迷蒙间他睁开了眼睛,第一眼瞧见的就是熟悉的天花板。然后就是紧紧搂住自己的白发少女,那独特的香味正是她发间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