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鱼有些疑惑为什么自己的几位好朋友们见到久别重逢(其实并不)的自己会做出这种反应。
他下意识目光移向老鲤,对方只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三人中唯一表现出正面情绪的槐琥跳出来解释,
“不是他俩不欢迎你,只是吽还有阿打赌输了,所以才这样呢。”
“赌?赌的什么?”
虞鱼好奇询问,
“赌你什么时候来找我们啊,我赢了!”槐琥拍了拍胸脯。
他更奇怪了,
“你们怎么知道我来龙门了?诗怀雅告诉你们——”
“咳咳!”
老鲤在旁边疯狂咳嗽,示意虞鱼说话小心点。
敢当母老虎的面上提别的母老虎?
虽说槐琥脾气不错,上了大学也算是修身养性,平日里也很讲道理,但她还当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女侠,一个武人。
这下从对方口中听了一个不高兴,质疑的话语张口就来:
“你回龙门先去找了诗怀雅?”她伸出一个指头啪啪点在虞鱼的胸口,微微突出的指甲扎的虞鱼有点疼。
但是他也不好叫嚷出来。
轻轻别开对方的手,他也是边进屋子边解释到:
“咱们这个关系还计较什么先来后到的,诗怀雅那边属实是小性子太多,我才不得已先去找她给她点面子,哪像咱们槐琥女侠大人不记小人过的。”
阿和吽也不难受了,看着两人的辩论也是觉得有意思。
槐琥听了这话并不能满意,但是她能有什么立场指责对方不对呢?
将眼镜摘下来,她气鼓鼓走到旁边打拳去了。
虞鱼汗颜地看着木人桩被一拳一拳击打地颤抖起来,他只觉得觉得自己出师不利,刚回事务所就惹到了槐琥。
老鲤压下帽檐,摇了摇头,但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
阿和吽两个人还在起哄,他们起哄地越开心,槐琥那边出拳的力道就越大。
“回来龙门都不第一个来找我们,吃饭时候必定罚你连喝三杯。”吽拍打着虞鱼的肩膀。
“就是就是,有人走得远了,感情也淡喽!”
阿嘴角咧开得很大,眼神里面都是戏谑,一会看看槐琥,一会看看虞鱼的,感觉现在好有意思。
槐琥嘴角一撇,前脚发力身躯就一跃而起,腰部扭动带动身体旋转,后脚紧接着便狠狠轰在木人桩上,动静之大吓得阿身上的毛发都立了起来。
“哼,作为打赌失败的惩罚,今天你和吽就请客好了!虞鱼刚回来按照传统来说怎么着要接风洗尘一下的,龙门大酒店,谁都别想跑!”
阿和吽脸色落了下来,龙门大酒店什么消费他俩还是清楚的,
虽然哭丧着脸,但是他俩也清楚毕竟虞鱼好不容易回来了,带对方消费一番也是正常的事情。
而且两个人摊一下价钱可能也还好吧。
他们两个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彼此的默契。
虞鱼听到要去龙门大酒店,连忙就要拒绝。
“不是,我昨天才去——呃,当我没说。”
老鲤欣慰地收回想要捂住对方嘴巴的手,这孩子现在有较强的自我管理意识了。
原本想要说清楚自己昨天和诗怀雅已经去过了的虞鱼想了想还是及时止住了口,吃一堑长一智。
槐琥这边也没听清他要说什么,只是收起架势,然后来到他后面推搡对方去浴室。
“接风洗尘,快去洗澡。”
搞得在前面被撵着走的虞鱼忍不住嘀咕。
“怎么感觉我像是刚从牢里出来一样......”
......
几人最终还是没去龙门大酒店,在虞鱼强烈的抗拒和阿吽两位的极力支持下,他们一行人选择了附近的一家川蜀火锅店。
火锅店里,几人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起了几瓶啤酒先互相喝了几杯。
因为在场某些人的酒量极差,某些人的酒品极差,所以他们也就是意思意思点到为止。
在等待锅底加热的时间里面,几人也是聊起了彼此这段时间的经历。
老鲤他们的生活在虞鱼走后基本如常,相比之前并没有太大差异。
主要有区别的是,最近龙门的猫帮异常活跃,老鲤他们也是应对起来颇为头疼。
虞鱼听的起劲,不时也给他们提一些意见。
几个人围着桌子聊得开心,锅底也是咕嘟咕嘟开始冒泡。
“这里的辣锅可是一绝,味道好辣味足,这次点的也只是中辣。”吽在这里也免不了当老妈子的命运,锅底开了就端起盘子拿着筷子开始往锅里面拨菜。
“呜啊——”
阿瞪圆了眼,看着桌子中间红彤彤的辣油翻滚,也是有些害怕。
虞鱼在旁边暗自发笑,一会儿你就会发现还是账单更可怕一些。
闻着空气中的辛辣味道他的嘴里也开始不断分泌唾液。
仅凭味道他就可以判断面前的这锅底料绝对是极辣的,没想到这刚中辣而已。
他刚才看到菜单上不仅有中辣,还有重辣和特辣。
很难想到剩下的两种锅底的辣味将到达什么水平。
就在他思忖厨师下料真是狠的时候,一旁的桌子上面传来声音。
“老板,来特辣哦,听说你们这儿点特辣锅底只要敢喝一碗就给免单?”
不合时宜的女声从一旁传来,他怀抱着怜悯之情转过头去看向这位胆子很大的勇者。
这一看,便是愣了神。
女子身穿清凉外套,在这烈日当头的季节并不突兀,真正引起他注意的是对方的手臂。
鲜艳如火的花臂。
火红的花纹从手掌上一直延伸到手臂处,这样式独特的造型让他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这具身体,还有那个自称余的意识体消散前所说的话。
当时他询问如何寻找对方的兄弟姐妹,余的回答是特征很明显很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