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素纸是暮色?!” 姜白睁大了眼睛,原先的笑容顿时消失干净,尽数换做震惊凝重之色,就连声音里都多出了几分掩之不住的诧异。 仿佛自己听到的是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 程安衾静静看着她,提醒说道:“前辈,您演的太过了。” 姜白微微挑眉,说道:“这就演了吗?” 程安衾没有与她在此纠结,语气似是恭敬,低声问道:“麻烦您开个价吧,前辈。” 姜白笑了笑,说道:“那就换个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