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那无惨说道牡丹用了名为尸解仙的法术之后,继国透迫不及待地问道。
毕竟自己和朱槿大战的时候,可没见朱槿那家伙使用什么尸解仙之类的东西,必然怕是也要更加费劲一些。
“然后?”
“那家伙自然不是我的对手,尸解仙之后我直接吃了他一半的身体,然后那家伙就落荒而逃了。”
鬼舞辻无惨满脸的不屑,那个叫做牡丹的家伙也不过如此,就算是变成了非人的模样又如何,不还是差点一整个被自己吃掉。
“吃掉?那你现在身体有什么变化吗?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就算是鬼王,胡乱的吃东西的话,也是不行的。
无惨这边,见继国透难得的关心开始关心了自己一下,颇为得意的点了点头。
“这也是我这次叫你出来的原因。”
只见那无惨伸出自己洁白似玉的手臂,在继国透的面前晃了晃。
在与朱槿大战之后,也是掌握了朱槿的那种无形的力量的继国透看到鬼舞辻无惨的手臂之上,也是有一层无形的力量保护在她的皮肤之外。
“这是我吃掉那家伙的身体之后获得的力量。”
那无惨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我有预感,靠着这种力量的话,说不定,我能够克服阳光这个弱点!”
鬼舞辻无惨的话,毫无疑问是一个重磅炸弹。
这家伙本就已经无敌的只剩下那阳光这一个弱点,哪怕是紫藤花都已经对她没有任何的影响。
若是让这家伙真的克服了阳光....
要真到了那一步,那自己除了不死斩之外,好像还真就那这家伙没办法了,这可怎好?
那自己岂不是永远要在下面了?
嘶。
“果真如此的话,我们也得小心一些才好,明天太阳出来时候,先尝试一下。”
想归那么想,真要拦着无惨克服阳光,自己怕是就要被这女人打断腿在床上一辈子了。
“嗯,都依你。”
大概是因为这些事情的原因,无惨现在的激动都有些按耐不住了,她顺势依在继国透身上的时候,继国透都已经能够听到无惨那激动的七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而无惨那香软的身体和继国透贴在一起的时候,扑鼻的香气和怀中的柔软还是让原本已经和朱槿大战过许久的继国透还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
两只手逐渐开始不老实起来,沿着无惨的衣服,滑了进去。
“今天我心情不错,所以,可以哦。”
很难得的,无惨没有拍开继国透不老实的双手,而是附在继国透的耳边,口中香气对着继国透的耳朵一吹,轻轻咬了一口继国透的耳垂,舔了一口,然后小声的说道。
见无惨这般的样子,继国透也是不甘示弱,反击似的含住了无惨的耳垂,奇妙的感觉让无惨浑身一软,瘫在了继国透的身上。
随后,继国透又在无惨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话,引得无惨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
“就不怕被我一口咬下来?”
无惨示威一样的对着继国透露出了自己的那对鬼才会有的又长又尖锐的犬齿。
不料继国透丝毫没有惧色,反倒是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无惨,引得无惨俏丽一红。
“就....就这一次,要是有下次的话,我就....”
无惨冲着继国透亮出了自己的犬齿,然后...
满脸通红的...
蹲下了身子....
.....
虽说是继国透和无惨趁着其他人熟睡的时候出来的。
不过准确的说的话,仙汰,源嗣和佐切等人也是根本没有睡觉。
他们正在守夜,反倒是画眉丸和倾主杠这两个犯人正在睡得正香。
说来也是,源嗣和仙汰本就是被倾主杠勾了魂,画眉丸看起来也不过是一个还没完发育完全的小姑娘,让她们两个多多休息也是没什么。
至于佐切的话。
这家伙自打继国透和无惨一起出去之后,是真的一点睡意都没有。
毕竟无惨在这些人的面前,还是挂着赤娟的模样,继国透和赤娟什么关系,佐切可是清楚的很。
所以在佐切看来,继国透这个时候和赤娟溜出去,那肯定是去....
“啊,这两个家伙哎哎哎...”
一想到继国透和赤娟这样那样,佐切就一脑子浆糊。
渐渐的,佐切脑海之中那个正在和继国透变大人的赤娟的形象慢慢的变成了一个黑发的女子,变成了佐切自...
“!”
想着想着,那佐切瞬间变得满脸通红,直接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蹲在一边一阵傻笑。
负责守夜的两人,仙汰和源嗣,看着佐切现在这般的傻样子,也是不一样的反应。
“这孩子也有意中人了呢。”这是仙汰的想法。
至于直男源嗣,这个被倾主杠忽悠过来的壮汉,看着佐切这副样子,直接回头说道:
“佐切,天一亮,你就坐船回去吧。”
“这项任务对于女人来说果然还是负担太重了。”
源嗣直接进行一手语出惊人!他直接将刚才佐切的样子,视作是一种已经快要控制不住害怕的样子。
“.....”
仙汰和佐切,一时间都沉默了下来。
不过既然也说到了这个东西,仙汰也是叹了一口气。
“我有一半是赞成源嗣阁下的,理由是总而言之,能早点回去的话,还是要早点回去的比较好。”
说来继国透回来之后似乎忘记了告诉这些家伙回去的大船已经被毁掉的事情。
也不知道被众人发现的时候,继国透会如何应对。
“不过另一半呢....”仙汰犹豫了一下。
“我还是希望她能够留下来,一方面是为了控制画眉丸,一方面的话,是继国透阁下,透阁下救过佐切的吧,说明佐切对于他来说还是有一些重要的。”
画眉丸本就是佐切负责的犯人,由本就熟悉画眉丸的她来负责的话也是保险一些,虽然看起来是个小姑娘,但是也不能忘记,这家伙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杀手。
此外,在仙汰看来,继国透也是有实力的人,如果佐切离开的话,他也不确定继国透是否还会与他们同行。
毕竟多一份力量也是多一份保障。
在仙汰劝说源嗣将佐切留下的同时,佐切自己也是回想起来继国透对自己伸出援手的时候。
“那个男人....”
而就在佐切再次陷入幻想的时候,一道娇小的白色身影来到了她的身边。
“醒了么?”
“我跟另外两个武士轮流放哨就好,你可以再去休息一会。”
佐切看了一眼出现在自己身边的这个毛茸茸的白色团子。
“你身体已经没事了么?”
白色的团子突然开口说道。
“嗯?”
佐切大概是没想到画眉丸会反过来关心自己。
“那,那个怎么说呢,我妻子教过我的....你们之前照顾了我,所以,我也要对你们好才行。”
见佐切这副样子,画眉丸慌张的摆了摆自己的双手解释道。
见画眉丸这副样子,佐切笑了笑,然后伸出手在画眉丸毛茸茸的白发上rua了一顿。
“那个,多亏了你和透,我当时才冷静下来,并且下定了决心。”
“蒙头乱闯只会让自己的处境变得危险。”
“如果石隐村的人登岛的话,那么只要迎击就好了!”
“我已经决定好要和妻子一起活下去,只要完成这次任务我就能获得漫长的余生。”
“所以,既然如此,我不会再逃避那些妨碍我的人生的家伙,我会正面迎击他们。”
“把他们,全部杀掉!”
原本看似软弱娇柔的画眉丸,如今终于是露出了她那属于最强忍者的獠牙。
看着这副样子的画眉丸,佐切沉默了一下,然后叹了一口气。
“你还真是坚强啊。”
见佐切这副模样,画眉丸想到了刚才自己刚刚醒来时,听到的源嗣对佐切说的话。
“是因为源嗣的话吗?”
“你也很强的吧其实,至少比我要强。”
画眉丸歪了歪脑袋,说了一句让佐切十分震惊的话。
听到画眉丸的话,佐切瞪大了眼睛。
“怎么会,没有的事,我一点都不强的。”
她连忙推辞道。
“有啊,我在这方面不会看走眼的。”
画眉丸依旧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该说是内心剑术和身体三者达到了平衡,还是说心灵的影响很大呢,至少你在牢房的时候很强的。”
“虽然后来我的还击都被透给当了下来,但是最开始你向着我攻来的时候,真的是很强的。”
随后画眉丸用手托着自己的下巴,沉思道。
“嗯,不是印象之中的那种强大,而是...那种感觉应该该怎么说呢...”
面对画眉丸的话,佐切怎么都是不敢相信,毕竟画眉丸虽说看起来和透交手的时候一直在不断地吃瘪,但是这家伙可是直接秒杀了那个百刀猎者和无数的龜神啊。
自己比她要强什么的,简直...
“你怎么一副很意外的表情啊?!”
画眉丸见佐切这副样子,嘴巴直接鼓了起来。
“啊..嗯..”佐切也是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画眉丸。
不过画眉丸也没有和佐切计较,而是闭上了眼睛,继续说道。
“村里有人经常跟我说,一个忍者不久经沙场,是不知道自己多强的。”
只见那佐切听到画眉丸这句话,也是直接坐直了身子,陷入了沉思之中。
那画眉丸继续说着。
“不实际行动的话,连自己都不了解自己呢,原来大家都一样啊。”
画眉丸的话,对佐切的影响,究竟如何,无人知道。
...
虽然夜晚之中源嗣和仙汰都在守夜,但是结果后来什么都没有出现、
看来龜神们晚上并不会活动。
而太阳升起的时候,继国透便和众人只会了一声之后,便带着鬼舞辻无惨离开了,似乎是有着其他的事情需要办。
剩下的人,继续探索着小岛。
不过佐切似乎状态并不太对劲。
这也怪不得佐切,就在继国透带着无惨离开之前,继国透那家伙竟然是在佐切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然后佐切这一路之上便直接丢了魂一样。
直到,那个直男的话再次响起。
“佐切,你收拾好了吗,在下带你去船那边吧。”
看来源嗣是铁了心的想要让佐切先行离开了。
虽说源嗣也是因为意识到岛上的危险之后担心佐切的安全,但是大男子主义注定会和要强的女强人主义产生矛盾。
“谢谢你的好意,源嗣阁下。”
“但是,我拒绝!”
佐切会同意盯着源嗣说道,眼中满是决然。
“我是不会回去的!”
佐切的拒绝,让源嗣一愣,但是这个易怒的男人也是很难得的压住自己的火气,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无需在意任务的规则。”
“不这已经是事关我人性的活法的问题!”
看来佐切并不打算退让。
“那就更荒谬了,你是女人,自然也有平安的回到江户,为山田家传宗接代的活法吧?”
听到源嗣的话,佐切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淡淡的悲伤。
“一直以来,周围的人也是这么对我说的,他们看我的眼神之中总是带着嘲笑和怪异。”
“笑我一介女流不自量力。”
“尤其是父亲时而投来的失望的眼神。”
‘女人无法继承山田家的剑。’
‘你不必勉强自己,乖乖的做一个普通的女人活下去就好。’
这样的话,佐切总是会听到。
“活成斩首浅右卫门的女儿会被外人轻蔑,活成山田家的武士又会被家人疏远。”
“如果我现在回去的话,这种烦恼肯定会伴我一生。”
看着悲伤的佐切,满眼无奈的源嗣叹了一口气。
“...在下,无法理解,女人当然有女人的职责。”
“我就是无论如何,都受不了你那种眼神啊!”佐切看着面前的源嗣这般的样子,终究是忍不住的大喊道。
“你说什么?”
源嗣的眼神之中,似乎多了一丝不耐。
“请把我看作一个武士!”
“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啊!”
面对那始终是不愿意将自己看作是武士的源嗣,佐切直接拔出了自己的刀。
“请原谅我对同门师兄拔刀相向的无礼....原谅我饿自己的人生的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