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么多，那个程序精具体是个什么玩意儿变得，能直接让河童的系统崩溃？”
沉思了半天，魅魔还是开口问道。
“什么程序，一个失败的程序罢了...唉，你也不是什么搞软件的，何必跟这事儿较劲。”灵梦斜了她一眼，用着她一贯刻薄的语气说着。
但，她的态度换来的并不是魅魔的放弃，而是一双直勾勾盯着她、不说完就不会让她离开的眼睛。
“行行行，我说，行了吧...绿坝娘，来自当年搞得绿坝程序，算得上是国内互联网最早的一批恶搞创作，当然，是带很强讽刺意味的，这也使得这个形象很快的过气，到现在也算是彻底被人遗忘了。”
“你这介绍也真够简略的。”
“详细信息自己翻萌百去，我又不是什么两脚书橱不知道的东西很多。”
“我总感觉你是全都知道，但故意不说。”
“嗯，你猜的很对。嘴长我脸上，我不想说你又如何。”
“算了，就让这事儿翻篇吧。我算是发现，关于她的事儿你是一句不想多说对吧。”
“诶，对，你这个感觉是十分正确的。所以，让我们处理一些真正紧要的...”
灵梦话还没说完，一旁的电话便十分称景的响了起来。
“喂，我是博丽灵梦，有什么事儿吗？”
“灵梦，偶跟李刚啊，月都出大事儿了！”电话另一头传来清兰焦急的声音，甚至都没用她蹩脚的普通话，直接讲的鸟...啊，不是，是粤语。
“来来来，你放慢语速，用现行标准语言，把你刚才讲的东西再说一遍。”灵梦对着听筒说完后，又小声自言自语道：“急的跟有人要在月都扔核弹似的...”
“喂，现在的情况是真的不妙啊，如果再这么发展下去，真有人要往月都扔核弹了。”
“细琐扔核弹。”
“啊...现在，月夜见开始清查‘朝敌’，查完了，就可以看他和绵月姐妹互扔核弹了。”
“你们这是‘朝敌’轮流坐今年到我家，是吗？”
“算是吧。”
“这回是哪些倒霉蛋，喜提朝敌了？”
“那些个中间派，这回他们不光是骑在墙上下不来，而且还卡了蛋。”
“嗯...实话说，清除掉中间派，对局势影响有那么大吗？”
“某种程度上讲，中间派对于月都的稳定作用远大于月夜见和绵月姐妹他们。他们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纯天然润滑剂’。”
“啧，你这比喻多少有点邪性，我差不多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灵梦顿了顿，接着问道：“还有别的什么情况要说吗？”
“额...没了。”
“那行...你的事儿是说完了，正好我也和你说点事儿。”
“啊，您找我啥事儿啊？”
“这个，准确说不会是找你，而是找你和玲瑚。”
“巫女大人，这冤枉啊，我们俩安分守己，做的都是小本生意，在人里绝没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
在清兰痛哭流涕、哭爹喊娘之前，灵梦连忙打断了她，显然清兰是会错意了。
“安分和搜集，你们淡出持枪伤人、从事间谍活动的事儿我还没和你们算呢。”
“我们认罪悔罪，东西都上交了，您当初不是也答应放我们一马了吗？”
“是啊，放了你们一‘马’，这还有好几‘马’没算呢。”
“这...”
灵梦的话犹如邪神的低语一样，让拿着电话的清兰全身上下止不住的颤栗，乍一看还以为电话漏电了。
“啊，当然，这事儿不光是惩罚，或者说惩罚的意味只占很小的部分。我更愿意认为这是个生意。”
“您想让我们怎么做？”
“我回帮你们俩和森近霖之助搭上桥，她会给你们充足的资源。”
“您不会上让我们俩去什么魔界之类的地方探险吧？”
灵梦寻思了半天，也没明白她是怎么想到那儿去的。
“你...算了，我是让你们回到月都干你们的老本行。”
“老本行...你是说让我们当间谍？”
“是的。”
“给你？”
“嗯。不然呢。”
“这...这，不能...”
“有啥困难现在说，我帮你解决，等你出发后就不太好搞了。”
“老天爷啊，虽说月度情报局挺拉胯的，但也不是我么者阿猫阿狗就能叫板的啊，去那里搞情报，我还去雾之湖投湖吧。”
“嗯...你要是去雾之湖投湖，不光死不了还会被人拎出来一顿毒打。”
“和，去月都也差不多是这个待遇。”
“你不要想的那么悲观嘛，我们会帮你伪造好身份，并提供目前有的最好的间谍设备。”
“这还差不多，具体计划你应该有吧？”
“有，大致就是我们会帮你们在月都开个小店，具体怎么经营凭你们俩本事，以这个店为据点开展活动，定期通过我们给你的电台往回传消息就成了。”
“你的目标似乎不太明确啊？”
“确实，因为我们现在掌握的信息还是太少了，先通过这个手段大致了解月都的情况，具体针对某些部门或情况的行动，我们会在这个基础上开展。现在直接把你俩扔回月都，你俩也是两眼一抹黑，对吧？”
“你这么一说，确实有很长的时间没回过月都了...”
“怎么想家了？”
“想家？那个家可真是‘温馨’哈，现在我反而有种变成人的感觉了。”
“看来你们已经融入幻想乡了。”
“嗐，不说这些了。你这货我接了，玲瑚应该也没问题。就是你说这是一场交易，那你的价码是？”
“与战后月都重建有关。至于集体是什么我不方便透露，但肯定不会少。”
“呵，你什么时候也练会了，虚空画饼的手艺了。”
“因为这病不完全是我画的，先代巫女，那些个贤者老妖婆都参合了。”
“这么看来，我们这趟是不去不可了。”
“算是吧，详细的计划书在香霖堂，你们尽快抽时间去那一趟，还有很多细枝末节的东西森近霖之助会和你们交代。
多的我也不说了，最后祝你们好运吧。”
说完灵梦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