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哗哗……”
“终于到京都了……”,浪漫世界走出了电车,电车外更高强度的光线让她不自觉得眯起眼睛。
我记得,从电车站出发,到京都赛场好像只需要步行走五分钟。浪漫世界走出车站,车站外面停满了汽车,应该都是来看比赛的。
“这么多人吗?我还以为我来的够早了呢。”浪漫世界的视线扫向路对面驰向停靠点的巴士,立刻打消了偷懒的念头。她低头看了一导航,匆匆加快了脚步开始小跑起来。
等浪漫世界赶到京都赛场时,京都赛场额外收费的观众席伟大天鹅和大天鹅看台的门票已经被抢购一空。
本来还想试试看的,浪漫世界遗憾地鼓了鼓腮帮子,付出了普通观众席所需的200日元的门票费。
接着她走进赛场,蹬上楼梯。凭借着马娘优秀的力量穿过人群,浪漫世界成功挤到了看台的最前面,靠在了栏杆上。
“好多人啊……这就是G1比赛的含金量吗?”
“玉藻十字在哪里呢?那我瞅瞅看……”
“有了。”浪漫世界把手搭在眼睛上方,远远地看见了一个芦毛马娘正在入场。
蓝红相衬的决胜服,左肩和右肩上分别印着的“疾风”与“迅雷”,是对她最好的诠释。醒目的芦毛,让人们更能把目光聚焦于她。虽然身材娇小,但也没有人敢质疑这幅身体内所蕴含的力量。因为玉藻十字,在此之前已连续斩获五连胜!
……
在上方的大天鹅看台的高处,鲁道夫象征心神不宁地垂着头。她眉头紧锁,满脑子想的都是关于小栗帽无法出场日本德比的报道。
“没有放章鱼的,章鱼烧……吗?”
坐在一旁的丸善斯基听见鲁道夫象征的自言自语,撇过了头。鲁道夫象征视线的斜下角,挤进来丸善斯基故作严肃的脸。
“那不就是大阪烧吗。”
“丸善——”
“好啦好啦,露娜你想吃大阪烧的话,回去的时候顺路去大阪逛一下吧。比起这件事,今天的目的……”
丸善斯基放眼望向下方的赛场,“是这场比赛哦。”
“天皇堂,分为春季天皇堂和秋季天皇赏,一年举办两次的重赏比赛。在最高级别的G1赛事中也是历史最久之一的。”
“鲁道夫,你应该跑过吧?”
“……”
“!”
注视着比赛的鲁道夫象征睁开了眼睛,她发现了玉藻十字身上闪烁着的电流,以及……小栗帽的影子。
为什么……刚才……
“……”
鲁道夫,你心里清楚我想传递的意思,那对于一个赛马娘来说意味着什么。日本德比……如果我那个时候可以……
“我想问你,鲁道夫。”
“你会怎么做?”
……
“从内圈追上来了!来了来了,是玉藻十字!”
“玉藻十字冲到了最前面!如果嬴了的话就是六连胜了!”
“嗯?闪电?”
浪漫世界把上半身探出栏杆,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些。在她的眼中,玉藻十字周围被断断续续的细小电流所包裹着。
“是领域啊……”
“而且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对小栗感兴趣了。”浪漫世界古怪地盯着冲刺中的玉藻十字,“这个姿势,我寻思这怎么越看越像小栗呢?”
“玉藻十字!她与第二名的距离还在不断拉大!”
“玉藻十字第一名!赢得了春季天皇赏的选手是,玉藻十字!”
“喔喔喔喔喔!”
都好好的录下来了。浪漫世界放下举起的手,快进着草草扫了一眼录像。这么做的理由也很简单:她想薅玉藻十字的羊毛。
一个可以六连胜的中央赛马娘,身上一定有可取之处。如果自己可以嫖到有用的东西,那就是血赚。
这个时间,也差不多了。浪漫世界环顾四周,放弃了从看台上直接翻下去抄近路的想法。“人太多了,还是老老实实走楼梯吧……”
“小宫!”
“小玉!”
“哈哈哈哈!小宫,咱就说了,咱拿下天皇赏不在话下!”
玉藻十字昂首挺胸阔步走到场边,小宫山胜美微笑着立刻拿出毛巾放在她的头上给她擦汗。
“哈哈哈,小宫等一下,好痒……?”
“……唉?”
在离她们三米远的右侧,浪漫世界倾斜着的脑袋吊在脖子上,闭着眼睛挂着让人能起恐惧谷效应的怪笑“看”着她们。
“诶,诶,诶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
“哇啊啊啊啊啊啊!”
“你这个坏家伙!”玉藻十字立刻反应过来,恼羞成怒的她蹦起来朝浪漫世界踢了一脚,却被浪漫世界顺势插在腋下举了起来。
“赶紧放咱下来!还有这么多人在看着呢!八嘎,八嘎八嘎八嘎八嘎八嘎!”
“别生气别生气,我的错。”浪漫世界放下满脸通红的玉藻十字,被玉藻十字往小脚蹬了两脚。但玉藻十字并没有解气,猛地朝浪漫世界的手咬了过去。
“!”
玉藻十字一囗咬在了浪漫世界右手的食指上。得手后,玉藻十字得意地挑起眼帘看向浪漫世界的表情。
浪漫世界没有反应也没有挣扎,只是微笑地看着自己没有言语。
“……”
“感觉好点了吗?”
“……”,玉藻十字松开了牙齿,留下了食指上微微发红的牙印。
“你明明可以躲开的吧?”玉藻十字从一旁的小宫山胜美手中抽出手巾,擦掉了浪漫世界手上的囗水。接着她强硬地把浪漫世界的手拉到自己的眼前,确定没有什么大碍后才松开了手。
“确实可以。但这样做能更快让你解气。”浪漫世界向玉藻十字表达歉意:“抱歉了,玉藻十字。是我没有分清场合。”
“……你这家伙真是奇怪。”玉藻十字欲言又止,叹着气捂着头摇了摇。
“手还疼吗?虽然咱手下留情了,但还是用了点力。”
“咦!不许说这种话!……难道,你不会是受虐狂吧?”玉藻十字突然想到某种可能,看向浪漫世界的目光变得警惕起来。
“怎么可能!……那你要试一下吗?”
“才不要!”玉藻十字往浪漫世界的肚子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那个……”,被两人晾在一旁半天的小宫山胜美弱弱地打断道:“小玉,这位是……?”
“啊,忘了介绍了。这位是咱的训练员,小宫山胜美。”
“小宫,这位就是咱之前跟你说过的……朋友啦。”
“她就是浪漫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