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寂静的宫殿中,萨卡兹的数位首领难得的聚集在一起,因为一位古怪的重伤萨卡兹战士。但在某种奇怪的方面,这位萨卡兹战士的状态或许可以称得上好转?
“难以置信,曼弗雷德体内的源石结晶含量极低,我差点以为他不是矿石病感染者了。如果不是知道他的身体状况,我甚至以为这是个从小生活在拉特兰的萨科塔,而不是一个四处征战的萨卡兹。”皮肤苍白体型娇小的血魔少女(?)在检查过曼弗雷德的状态后啧啧称奇。
“咳咳,华法琳,不要说多余的话。抓紧时间给他治疗!”血魔大君回想着赫德雷的报告若有所思道。
“是是是。”华法琳使用血魔独有的源石技艺,为曼佛雷德修补重伤的身体。
“赫德雷,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台阶顶端上的特雷斯西细细研究着从曼佛雷德体内取出的钢钉。
“没有了,当时我在远处只看知道了这些,更加详细的部分恐怕就需要等曼佛雷德醒来后由他亲自说明了。”赫德雷低头平静的说道。
“嗯,你先下去吧。”特雷西斯示意赫德雷离开。
赫德雷知道,接下来的交谈不是自己现在可以参与的,也庆幸他们没有怎么过问W为什么没有回来,于是松了口气安静的离开。
“你们怎么看?”特雷西斯看向众王庭之主。
“头顶突然多出一道光环的萨科塔,但战斗过程中没有使用过手铳,大多以奇怪的源石技艺。”变形者之王开口,“拉特兰出产的新品种?”
“不太像,多变的法术,甚至能够明显的影响他人的状态,即便是以咒术出名的女妖恐怕也做不到吧?”长得像拖把的食腐者之王说道,“他能够操纵曼佛雷德体内的源石,是不是和那个巫王有关?”
莱塔尼亚的巫王,最天资卓绝的施法者,他以一己之力粉碎了高卢攻打莱塔尼亚的先锋军,将高卢拖入四皇会战的泥沼之中。他是最臭名昭著的施法者,传说中他开发出了以感染者为施术单元的源石技艺,大肆屠戮平民,自高塔之上发出的红光铺满整个莱塔尼亚。
“......”
“血魔大君为何一言不发?”特雷西斯注意到血魔大君有些古怪,往日激进好斗的血魔今天居然显得格外沉稳,甚至有了些深沉智慧的感觉。
“有些猜测,如果是我想的那样,我们很快就能见到正主了。”血魔大君招呼华法琳站到自己身后,竟隐隐有保护住她的意思。
“可笑,难不成还有人敢闯进萨卡兹诸王的议会吗?”一声嗤笑传来,纤细高挑的赦罪师首领手持法杖走了进来,“我已经派猎犬去哥伦比亚捉那个奇怪的萨科塔了,只要把他抓到了,问一问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
猎犬......特雷西斯皱了皱眉头,在普遍激进危险的萨卡兹中,猎犬是一位尤其疯狂的萨卡兹,行事往往不择手段,是个好用但麻烦的家伙。
而且出动猎犬也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特雷西斯十分不喜欢赦罪师的自作主张,但他们族群的源石技艺在萨卡兹王庭之中有着特殊的意义,甚至在萨卡兹的传说之中曾有一位白角的魔王,他独特的源石技艺可以编制光阴。特雷西斯不知道其中暗藏的真实,但赦罪师们对生命的理解确有独到之处。
甚至......特雷西斯无意间望向身后阴影处的女子。
砰,咕噜咕噜。
一个球型物体滚到诸王面前。
淡淡的血腥味击碎了平静的状况。
“放肆!”赦罪师首领看向来人。
淡金色的双眸透露着威严与尊贵,炎国风格的衣着又为来者增添了神秘与优雅。
食腐者之王、变形者之王与赦罪师首领同时出手,来者毫不在意的撇过一眼,不做任何反应,仅仅是踏步,清脆的脚步声传到三人耳中却如同洪钟大吕,神智便被震慑。
“呜哇。”即便躲在血魔大君的身后,华法琳仍觉得一股致命的压力传来。
“远道而来的强者,请说明你的来意。”特雷西斯站了起来,望向来者。
“大源真人明锦程,你们伤了我的同胞,要给我一个满意的说法,顺便教训一下烦人的野狗。”明锦程不紧不慢的回道。
“这就是教训吗?出手未免有些太重了吧!”赦罪师看着死去的猎犬,眼中闪过一丝阴翳。
“嗯。”明锦程沉吟了一下,一道金光飞向赦罪师。
什么!
赦罪师快疯了,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磅礴的杀意袭来,但身体却完全不能作出回应,眼睁睁的看着金光穿过自己的身体。
被一同切做两段的,除了赦罪师的身体,还有特雷西斯的剑。
“我说的野狗,从来都不是被我扔进来的那个。他还算不上烦人。”
明锦程踢开被踩住的变形者之王,将左手从食腐者之王的胸口拔出,掷出被掐住脖子的特雷西斯,施施然坐到原本特雷西斯的位置上。
在赦罪师遭到攻击的那一刻,变形者之王、食腐者之王以及特雷西斯一齐出手试图阻止明锦程对赦罪师施加暴行,但令人难以接受的是,三人对明锦程构不成一点威胁。
给明锦程垫了。
“血魔大君,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背叛我们吗?”食腐者之王嘶哑的声音如同一个破风箱,不善的看着“叛徒”血魔大君。
“如果真要说背叛,那肯定不是我,而是你们。”从头到尾置身事外的血魔大君安抚了一下有些瑟瑟发抖的华法琳。
“血魔永远不会伤害源祖陛下,包括他的族人。”
血魔大君恭敬地走到明锦程面前,低头致意。
“血魔永世不忘源祖陛下对我们的恩情,真诚的希望能有一日为源祖陛下而战。”
血魔大君语气中的狂热让特雷西斯暗暗咂舌。他毫不怀疑只要那个明锦程一张口,血魔大君就会毫不犹豫地带领整个血魔与萨卡兹王庭开战。
这听上去太过于离谱了,但这会儿血魔看向自己等人的眼光都不太对了,不像是看昔日同僚,倒像是在看某种军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