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下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可到了早晨,这场雨却又如不曾出现一般,隐匿无踪。 头顶艳阳高照,清新的雨水依附在枝头和肩头,一阵风吹来,从杉树树枝上落下的水滴足以形成一道彩虹。 雨水泡软了地面,但却又不算粘稠,长靴踩入泥泞之中又拔起,溅出的黄点落在了路旁圣洁鸢尾花的白色花瓣中。 在汉堡城外的土路上,聚集了数千的迎接队伍,他们既有自由民也有地主贵族,那些诺斯义从早早地被驱逐到了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