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天，铃清雪坐在自己的书房里，他的手中拿着牧云过去的资料。
这个男人一定程度上的改变了她的生活，噩梦......从此离她远去了。
目前最让铃清雪在意的是，他在初中的那段时间，通过当年的记录，她了解到，他偷偷的拉拢了一批学生。
这些学生大多都是对学校的制度不满的，其中还有大部分是成绩不好的学生。
牧云的成绩也是同样的不堪入目，但铃清雪从之前的心理问卷中找到了一些线索，他无比仇恨那所学校，那种感觉......自己的异能能够清晰的感觉到。
“因为成绩不好就仇恨学校吗？还是说......另有隐情。”铃清雪有些搞不懂，学习成绩不好不应该是自己的错吗？
“你这种想法如果在大哥哥面前说出来，是要被揍的。”小清雪坐在沙发上，小口小口的喝着牛奶。
“为什么，成绩不好难道不应该认真学习吗，那不是一个学生的本分吗？”铃清雪十分不解。
“如果学生的本分只是学习的话......那就太可怕了。”小清雪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神有些复杂。
“学生的本分是成为一个完整的人，学习是成为一个完整的人的一部分，但是现代教育只留下了学习，除此之外都被丢弃了。”
“在那些顽固群体里，学习必须和效率挂钩，高考就是一切，但他们肯定意识不到他们在培养机器，因为他们愚蠢的旧时代思想，和已经萎缩的脑子会欺骗他们自己。”
“他们认为自己是正确的，这种模式逐渐扩张到了整个教育年龄，压榨自己的学生难道不是一种常态吗？”
“反正毕业了就与他们无关，他们也没必要在意不是吗？”
“反正是他们的父母要求他们成龙成凤，为了给他们父母一个交代，那学不死就往死里学吧。”
“反正学好了孩子也有好的未来，现在苦一苦算什么？”
“纪律，效率就是一切，对人性的剥削丑恶的淋漓极致......对于我们这些生来就有身份，财富的人，那些远在偏僻的学生没有选择。”
“首先他们要被学校夺走兽性，失去愤怒的权利，然后被学校剥夺走人性，因为分数就是一切，到了社会被夺走体力，却发现自己寒窗苦读十二年，什么也不剩下了。”
“你说，如今的学校，在学生的尊严和升学率的之间，会选择哪个？”小清雪的语言清冷且锐利。
“......”铃清雪沉默了，这个问题如果在当今的社会中，绝大部分学校都会选择升学率，学生的尊严怎么可能比得上自身的利益。
“所以啊，大哥哥没有失去兽性，他也没有失去人性，更没有失去尊严，他所看见的，已经不是同龄人能够理解的。”
“不过，一群初中生，他们能做到什么？”铃清雪放下资料：“最后还有人把他的举报信还有身份信息给暴露出去了。”
“......所以大哥哥很可怜的，你快帮帮他。”小清雪图穷匕见，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对铃清雪说道。
“你指不定是有什么问题，明明是我的人格，怎么胳膊老往外拐？”铃清雪的语气有些不满。
“如果你帮了大哥哥，那么以后有什么危险，大哥哥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小清雪继续劝说。
“如果他突破了第一层心障到了E级异能者那还好说一点，要不然我认为他帮不上我什么忙。”
现在能够确定牧云就是异能者了，只是他明知道自己有异能却不去登记，说明他并不信任这个政府，或者是......这个社会已经让他寒心了。
虽然不打算把牧云报上去，但自己还是要去观察一下的，免得他哪天突然失控，要是被腐化了就可是个大问题了。
......
关于腐化的说法，也是与精神异化有关的，当一个异能者的心情，精神都崩溃的时候，会原地腐化，失去意识，成为一头怪物，击杀视野中的一切生物。
还有一种传闻就是，腐化与心灵能量的源头，也就是气有关，但这要追随到上古时期的炼气士了，如今的考古发现并不能给出充足的证据。
......
此刻，在一个有些昏暗的房间中。
影的面前放着一块板子，上面收罗着他搜集了很久的信息，以及一些计划。
他加入新生会的目的，就是更好的去搜集过去和现在的一些资料，除了他之前的社会清洗计划之外，上面的资料赫然是两年前的老城区锦瑟初中的举报信事件。
“很快......我就会找到你的，背叛者！”
兜帽下，影的眼角闪烁着红光。
......
中午，在操场上，牧云在一处不起眼的草坪上坐下，牧晓云也一同坐在他的傍边，无论是异能者和正常人，他们都看不到牧晓云。
“原来如此吗......”在听完了牧晓云所解释的一切的来龙去脉之后，牧云陷入了沉思。
灵魂出窍进入梦境的异能并非是自己觉醒的，而是自己分裂的一个人格所觉醒的，而且完成梦境愿望之后，所获得的能量会同样强化自己和牧晓云。
但进入梦境是有代价的，特别是那种黑色的梦境之门，一旦解决之后，相当于改变了一个人的命运，那么，完成愿望的自己则会承担下那一份改变命运的代价。
目前自己已经完成了两个黑色的梦境之门，承受了两个命运的代价。
怪不得......那一天货车会撞向自己，自己是在和这个世界作对啊。
但现在的好消息是，牧晓云主动把那份代价承接了，对此她给出的回答是。
“我的力量足以承担这份因果，但主人你不行，你只是一个普通人。”
普通人吗......确实，自己的生平虽然倒霉了一些，但还在普通人的范围内，而且这个世界上一定有着比自己更惨的人存在。
“主人还真的是很善良呢。”牧晓云感受到了牧云心中所想，用自己柔软娇小的身体贴了上去，夸赞着牧云。
“别开玩笑了......善良，是得不到回报的。”牧云低沉的说了一句。
“你说，我应该怎么办？”牧云对着牧晓云问道。
“什么怎么办？”牧晓云反问牧云。
“我想摆脱牧云这个身份......我累了，因为我什么也做不到，我看到了一切，但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事情发生，什么也改变不了。”
“有时候我真的希望，自己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该多好。”
“不想看就不要去看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你来的这个世界上是绝对有意义的，是你......给予了我生命。”
看着两个人贴贴互相安慰的场面，董雯小脸鼓着，那种嫉妒的酸意似乎能够漫出屏幕。
“虽然是他自己贴自己，但为什么感觉还是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