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若人生为一首乐曲,那在林中渊的房间里看着不正确的书这几个小时是这段糟糕无比的乐曲中少数不错用钢琴一段小小的旋律,也是人生中各种意义上的第一次,只是宁静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固然那只是人类的体感感受,但看到黑发小女孩乐儿再度睁开眼睛时,她就明白自己得离开不正确的书籍所写的理论,为那不知道多遥远何时成真的美好未来的衷心愿想,继续当直面惨淡现实的勇士,玩着电脑的林中渊也放下鼠标从键盘上撤手看向林绯雪,再看向已经苏醒的黑发小女孩乐儿。
他摸了摸自个儿的后脑勺:“该……言归正传了。”
林绯雪没吱声只是点了点头,将手里看的书籍递交给林中渊让他放回原来的书架摆位上,她拿起装着温水的卫生杯递给刚醒来的黑发小女孩的乐儿面前。
“你要喝点水吗?孩子。”
“唔。”
意识已经清醒很多的黑发小女孩乐儿应声点头,从林绯雪的手中接过了卫生杯很简单的一饮而尽,后者接回卫生杯后拿在手里见到对方没有再来一杯的表示就搁置一边。
“现在你还感觉难受吗?”
林绯雪说着稍微拨开其额前头发摸了摸额头,已经不再发烫已经变回正常的体感温度,这也她稍微放心下来,似乎只是被冷到了导致发烧感冒,吃个药好生休养就没事。
“还有一点点的感觉。”黑发小女孩乐儿说着就看到了一边笑着不说话的林中渊,再看回林绯雪,“是这位大哥哥帮了忙吗?”
“是的,这里是他的家,不然你没可能好的那么快,能够待在一个温暖的地方吃上一顿饱饭,当然,你肯定还可以再这里吃上一顿饱饭,这家人都很好心的。”
她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如果不是认识了林中渊他家里人也看自己是女孩子的份上够开明一些,不然遇到这孩子这种情况只能够硬着头皮去寻找Police的帮助了。
“谢谢大哥哥,谢谢。”
黑发小女孩乐儿闻言连连朝林中渊道谢了,看起来颇为乖巧懂得礼貌,比起人们平日里见到的口出狂言的顽劣孩童截然不同,显然给予人极好的观感。
林中渊笑着点了点头:“下一次可不要天寒地冻时候毫无准备的跑出来啊,小家伙,不然你还是会遇到这种难受的情况。”
“嗯!乐儿知道了,乐儿也不觉得自己还要有再下一次了,再被带回去乐儿一定会被关在房间里面哪里都出不去的,这一次跑出来就不用再跑出去呢。”
黑发小女孩乐儿那红扑扑的脸蛋也展现出笑容,仿佛很庆幸自己能从一个鬼地方安全的活着逃出一般,林绯雪见状也明白是时候询问她为什么要顶着天寒地冻出逃找她。
“孩子。”林绯雪将自己的双手放在其小小的双肩上,神情很是认真,“你为什么想要从照顾你的叔叔阿姨家逃跑?从你的穿着打扮来看并没有被虐待啊。”
“因为叔叔阿姨很可怕,每次把乐儿打扮的漂漂亮亮,都有不认识的大叔叔和大哥哥来到家里,谈论着钱说要把乐儿卖给那些不认识的大叔叔和大哥哥。”
“哇靠,真的假的。”
林中渊愣了愣,他听到了从法律和道德上来说都很不得了的事,只是这件事过于不得了再加上诉说者是一个小女孩,经验告诉他又不能够全信,他决定问几个问题。
“小家伙,你可不要说谎噢,你说的这些话都代表很严重的情况,属于最严厉的刑法范畴内,你这个叔叔和阿姨跟你是什么关系先?”
“唔,他们说是乐儿的远房亲戚,和爸爸妈妈认识,他们两个确实跟乐儿的爸爸妈妈一个姓氏的。”
林绯雪接着话题来问:“那你的爸爸妈妈哪里去了?”
“乐儿的爸爸妈妈在出发前跟乐儿说,根据领导要求他们得去一个危险的地方回收好多年前的东西,只是去了大概有三个月了都没有回来接我……”
谈到自己的爸爸妈妈,黑发小女孩乐儿感到了沮丧和气馁,林绯雪叹了一口气用右手摸了摸这孩子的头以示宽慰。
“………………恰好我老爹认识名当Police的熟人有不错的交情,还有点业余工作,可以拜托那位去调查这孩子的叔叔阿姨们究竟在搞什么名堂,如果有问题……”
林中渊从椅子上起身站了起来,此事非同小可越快解决越好。
“他们也不会放过这个提升个人和工作单位的公共形象和刷一把业绩并伸张正义的机会,没有那自然是万事大吉。”
林绯雪也不否认这个方法,不如说这是最好的,只要别把自己这个黑户牵扯进去就行了。
“这种事也不好说最好有还是没有得,只能说希望这孩子的父母赶紧回来,从孩子的说法来看这远房亲戚不怎么靠谱啊,我去找我爸说说。”
林中渊打开了房门往楼下走去。
黑发小女孩乐儿用着带有祈求的目光看向林绯雪:“能不要让黑制服叔叔带乐儿回到叔叔阿姨的身边吗?”
“你没说谎那肯定不会的,放心吧。”
林绯雪多少有些无奈的再摸了摸这孩子的头以示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