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凉壮阔的大地上,道道熔岩长河蜿蜒交错,宛若永不凝固的伤疤,狰狞渗血。浑浊火光为这片绝望之地带来些许光亮,最终又被看不到头的烟尘所吞噬,黑蒙蒙的穹顶永无天日,亘古如一。 直到突如其来的战争打响,给死气沉沉的平原描上醒目红妆。 从但丁进发的军队如潮水般蔓延,撞击在骨肉礁石上,溅起娇艳而恶臭的血色浪花,整片熔炉域哀鸿盈野,十室九空。 崎岖辽阔的平原成了画板,鲜血则是颜料,涂抹出纵横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