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博士,接下来我们将会将你剩余部分的躯体替换成机械义体,这是为了你的病情不再恶化,同时,这也是为了全人类的未来。” “……我明白了。” “手术就定在明天吧,可以吗?” “随便你。” “好的。” 男人站在窗口前,望着落日的余晖,被绷带包裹住的左眼隐隐作痛,但很快他就会连这一点的痛苦都感受不到,到那时疼痛都会成为一个奢求。 他自身没有多少的崩坏能适应性和抗性,就算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