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大赛的报名就要截止了,换而言之,今天预赛就正式开始了,主宰隆重打扮了一番,迎来初赛的开始。
当天的凹凸大厅内多了一道颇为扎眼的身影,主宰他特地换上了颇为豪华的湮灭之缘套装。
如同恶鬼般红色的鬼面,上面还有硕大尖利如鲜血一般红艳的长角,就如同两把弯刀一样高高立起,后面还披着雪白的毛发,只不过被红光掩盖了雪白。他的脖子上挂着一串念珠,每颗都十分硕大,上面还刻着奇异的符号,似乎是来自他家乡的古老语言。他肩上还披着一件看起来就很坚硬的甲胄,上面镶满了黑色的鳞片,就如同穿山甲般将他的肩膀遮的密不透风。最为扎眼的还是他手中的那把豪华得有些花哨的太刀拵,那白色的刀镡就像一片锯齿一样,布满了尖锐的齿,锋利的刀身散发着淡淡淡的红光,刀背部分还有黑色的尖齿,即使这把刀的装具豪华的有些花哨,但仍旧无法掩盖这把刀那可怖的锋芒,没有任何人会怀疑这把长刀能不能轻易地切开他们的灵魂。
人群出现了一丝骚动,主宰转头看去,黄白相间的身影出现。是他?大赛第一的嘉德罗斯,身边还没有那两个家伙,他抬头望向他面前的一道黑白相间的纤瘦身影,那家伙似乎是排第二的格瑞。
“哟,格瑞,你这下没法躲着我了吧?”他伸手召唤出他的长战棍,直指格瑞:“拔出你的烈斩吧,格瑞,与我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决斗,这次一定要一决雌雄。”
他面前的格瑞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加德罗斯,仿佛下一刻就要拔出烈斩与他大战一番。嘉德罗斯冷笑一阵。“格瑞,你还记得最近出现不久的新交易商店吧?”嘉德罗斯扯开了话题。“我在里面找到一个挺不错的战棍,叫什么‘Monkeykingbar’,猴王杖?看这样子挺好看的,价格也不便宜,结果买下来却无法拿在手里使用,真是遗憾,不过我感觉我似乎对我的大罗神通棍掌控度高了很多,我现在的攻击变得有力且迅捷了很多,并且更准了。想必这个新的交易商店格瑞你是不可能不知道的吧,那么你又买了些什么呢?”嘉德罗斯笑盈盈的问道,但他的笑却令人不寒而栗,眼中也满是战意。
格瑞双手抱胸,眼神更冷一分,抬手亮出了部分的物品栏——一柄绿色的利剑“蝴蝶”,和一柄阔剑。此时在一旁目睹全程的主宰开始用手指像抚摸嘴唇一样抚摸面具的嘴部分析了起来:“蝴蝶能提供不少的敏捷和攻击速度以及攻击力,还有一定的闪避提高,他还买了一把阔剑,因此单从数值看上去,格瑞现在的攻击能力会比嘉德罗斯高上一些,但是攻击速度却不如嘉德罗斯,而嘉德罗斯所买的金箍棒有一定几率打出免疫闪避的攻击,就看他们在战斗中如何发挥了,真是令人期待。”
下一刻,格瑞伸手虚握,绿色的烈斩出现在他的手中(主宰被吸引了目光。“一把很不错的剑,不过像这种巨刃不太适合我使用,我的老朋友斯温可能会对此很感兴趣。”他心里如此想到。)紧接着他们眼前身形一闪,光影交错,他们持着武器打作一团。“哈哈哈哈哈哈!这才像样嘛,格瑞!”嘉德罗斯用手中的大罗神通棍挡住格瑞一起迅猛的烈斩,同时洒下一串酣畅淋漓的大笑,格瑞没有说话,眼神一暗,手中烈斩再次斩出无数刀光,而嘉德罗斯手中的金色长棍舞的密不透风,水泼不进,将无数刀光悉数挡下。随着二人的激烈打斗,每一招都大开大合,双方的武器不停的崩出细小缺口。但在恐怖暴虐的原力之下,那些缺口下一刻便恢复的无影无踪,嘉德罗斯找到破绽,朝格瑞捅出一下,可格瑞身形一闪,蝴蝶的闪避被动发动,战棍擦着他的身体打偏了,他们继续激烈的战斗。
终于,嘉德罗斯找到一个破绽,战棍虚晃一招,下一刻迅猛地朝格瑞胸口点去,这时,格瑞的身影似乎闪烁了一下,蝴蝶的闪避再次发动,可嘉德罗斯手中的战棍爆发出了一道仿佛能够刺穿一切的金光,无视闪避直直的捅在了格瑞的胸口上。这一下似乎震伤了的格瑞的内脏,格瑞咳出一小口血,可手中的烈斩也寻到机会,他反手一勾,刀光闪过,在嘉德罗斯的胸腹处带下大片血肉,嘉德罗斯受此一击,也咳出一手的血,双方暂时拉开。
双方审视着自己的伤口,和他们咳出的来的血液,接着嘉德罗斯笑了起来,这笑声愈发酣畅淋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格瑞,这是我们打过最尽兴的一场了!你不愧是我最认可的对手啊!哈哈哈哈哈哈!来呀,继续!”说罢,继续抬起手中的战棍,直指格瑞面门。“凹凸大厅禁止动武!”裁判球姗姗来迟,可它下一句话还没说出,一道黑色身影闪过,一把捏住裁判球,裁判球在他的手里变形破碎。“别这么扫兴嘛——”跟着嘉德罗斯身边那个叫雷德的红发黑衣高挑男子,将手中的残骸颠了颠扔到地上,脸上的眼罩也似乎挡不住他兴奋的眼神。“难得罗斯老大玩的这么开心~”他一脚将残骸踩的粉碎。“别打扰他呀!”接着又是一堆裁判球飞来,可刀光剑影一闪,那些可怜的小家伙全部粉碎落在了地上,扛着长剑的绿发头盔高挑女性出现,颇具酷姐风。雷德看见她,高兴像个小孩子一样向她招手。“祖玛!我这边也没事了!”可祖玛仅仅冷淡的说了一声“跟上!”
这一边格瑞和嘉德罗斯双方已经伤痕累累,双方的武器都沾满了对方的鲜血,上面也都多了一些裂纹,现在在慢慢修复,最终格瑞打破了沉默:“收手吧,嘉德罗斯,这里不是我们该战斗的地方。”可他面前的嘉德罗斯似乎变得更加兴奋,战棍朝前一指:“如果想让我收手,那就用实力来阻止我,格瑞,这规矩你早就懂的。”听到这句话,格瑞的脸色完全阴沉了下来。“不可理喻…”一只手扶上手中的烈斩,绿光闪动,手上的巨刃开始积攒力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阵惨叫传来,一辆飞船坠落在地上砸了个半废,一个戴着帽子,穿着短袖短裤的黑白相间的身影从破碎的玻璃窗飞出,一头栽在了格瑞和嘉德罗斯中间。“啊啊啊啊啊啊!要死要死要死!”那家伙抬起头来,颇为颜艺的惨叫着,可主宰却灵敏的发现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一丝欣喜,仿佛他是故意撞过来的一样。那家伙抬起头,不顾脸上的鲜血和头上的大包,抬起手挠了挠头,和嘉德罗斯大眼噔小眼的说了一声:“Hey,boy?”
嘉德罗斯“切”的声扛起战棍。格瑞在他身后开口:“你来干嘛?”“格瑞?!”男孩儿惊喜地叫了一声,站起身朝格瑞扑去。“Myfriend~~~”“我可不记得我有你这么蠢的朋友。”格瑞冷冰冰的开口。“呀,好久不见!”那个男孩儿仿佛没听到一样,继续朝站在原地抱着双臂的格瑞跑去。“呵,朋友吗?算了,祝你好运吧一…”从坠毁飞船里被抬出的身首分家的搬运机器人躺在担架上无力的向男孩祝了一声好运。男孩回头看到搬运人的惨状,登时两眼睁大,胳膊像蜻蜓翅膀一样上下摆个不停,泪水哗哗流出。“搬运叔!谢谢你!辛苦啦!好好养伤吧!”搬运人”呵了一声,安详地随着担架被抬走。“喂!”身后被无视许久的嘉德罗斯终于头上青筋暴起,怒吼出声。“唔?”男孩一脸疑惑,转头朝他看去。而这个动作像冒犯了嘉德罗斯一样,他愤怒的扛起战棍,转头就走。就撇下一句不屑的话语:“你这个渣渣,不配和我说话!”登时男孩也恼了:“渣渣,竟然说我是渣渣!”他气愤的向嘉德罗斯追去,可前方身形一闪,蒙特祖玛和雷德一左一右站在男孩儿面前:“想怎么样?”“渣——渣——”他们两人像黑白无常一般极具压迫感的开口。“额…”男孩儿顿时被吓得像一只鹌鹑一样乖巧。“格瑞。”走在前面的嘉德罗斯停下,抬起战棍,扭头恶狠狠的瞪了格瑞一眼。“你的表现太让我失望了!”随即战棍砸下,一道冲击波向二人冲去。
看着冲击波袭来,男孩的脸上出现了从所未有的凝重,可就在这时,格瑞抬起腿,猛的像男孩的脸上蹬了一脚,将男孩蹬飞到一旁,格瑞也闪身躲开。“呜哇…”男孩吃力的抬起头,只见嘉德罗斯表情冰冷地瞪着格瑞:“格瑞,你竟然和这种废物在一起。”随即背上战棍离开。“真扫兴!”只留下满地警告的小裁判球,被嘉德罗斯抬腿踢飞。“站住!你说谁是废物啊?”那个男孩仍旧不服气的抬头向其怒吼。这该说他初出牛犊不怕虎不要命吗?不,绝对没有这么简单,主宰走过了无数的地方,看过了无数的人,他能看到男孩眼中那被隐藏起来的胸有成竹和沉稳,以及有些不符合年龄的成熟。就连他脑中的“神大人”,的声音中也收起了玩笑,有些严肃的开口:“那个男孩儿绝对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他绝对不傻,也完全不天真。”“当然,神大人,我看出来了。”主宰在心里答道,也确实,这里真正的天真傻白甜早就死完了。
主宰看没了什么乐趣,便转身打算去别的地方看看。“那个金毛什么情况?这么拽!额好吧,金毛倒不是什么错…”“金(原来这个男孩叫做金?主宰心里想道)别吵了,他是不会理你的。”主宰留下喋喋不休的两人,朝别的地方走去,转头一看,那个叫金的小子已经站在原力终端机前面领取原力了,此时主宰也起了一点兴趣,想看看这小子原力到底是什么,可就在金按下开关的时候,终端机出现了无数警报,整个凹凸大厅也开始闪烁了警灯,见此情形,主宰条件反射般的抬起的手中的刀剑,接着大厅突然熄了灯,下一秒又亮起,广播中传出抱歉的声音:“系统故障已经排除,请大家不要担心,现在可以正常使用各种功能。”主宰手上的剑又放了下来。金也长舒一口气,拍拍胸口。“启动了,太好了!没有被我弄坏…”等等,什么弄坏?主宰有些无语的站在远处看着金,看都不看,就划过那些资料,心想如果他漏过了什么重要示例可有他哭的。最终,系统开始播报确认能力,金夸张的摆出了架势,兴奋的喊道着:“哦哦哦!终于来了!”这时天空突然出现一道黑影…等等什么,又来一个黑影?别告诉我现在还有新人来?
很显然不是的,一头铁甲兽如同陨石一般砸在了金的面前。好了,这个叫做金的新人完蛋了,我才刚刚觉得这小子还挺有趣。主宰已经一手扶额反过头去,不忍心看这个新人被撕碎的场景了。
留下金和那头铁甲兽大眼瞪小眼。“这…就是我的…能力…吗?”金有些害怕的颤抖着说出了这句话。
“这就是我的能力吗!?这身材!这气势!这出场方式也这么特别!简直就是霸气侧漏!”金一反刚刚的害怕,仿佛像中了几百万一般惊喜无比的说道。此时主宰已经在心里为他办葬礼了。此时铁甲兽底下的终端机滋滋响了两声。“又坏了?这真不关我事啊!”金有些抓狂的喊道。“也…也不关我事啊。”不远处一个紫红头发戴着眼镜,脸型像女孩子一样可爱漂亮的男生弱弱的说道。看来这位就是罪魁祸首了,他似乎什么家族来着,反正我一直在勤于修行,没有了解这些。主宰在在心里这么想着,不过他是谁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主宰已经在心里为金在办丧席了,小孩那一桌吃的格外开心。
金摆出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脸说到:“大概是因为我的能力太强了吧。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以后就靠你啦…”话还没说完,手就被铁甲兽一口咬住了,整个人也被甩来甩去。“节哀顺变。”主宰在心里安慰起了金那悲伤的家属。
金猛的挣脱,举起了红肿的手:“好痛痛痛…我的原力技能竟然会咬我?!”他终于发现了一点不对,但是现在已经太迟了。主宰已经在心里为金办追悼会了。金被那头铁甲兽追着跑来跑去,哭喊着:“救命啊!这玩意儿能不能退货啊?给我换个技能啊!”“祝你一路走好,下辈子投个好胎,别来这种地方了。”主宰已经开始在心里默默的为金的头七扫墓除坟前草了。这时一阵提示音响起:“尊敬的参赛选手一一金,系统赋予您的原力技能已经发放,请注意查收。”声音响罢,金的面前浮现出了一团缠绕起的金色的…箭头?那是些什么?
金抬手抓住,转过头面对铁甲兽露出自信的笑容。“原来这个才是我的技能!你不要太嚣张了,老子就来收拾你!”说罢,他庄重的闭上双眼,右手握拳抚上胸口。“陨落吧,星辰!逆流吧,命运!”金光乍起,金摊开手掌,手上出现了一个金灿灿的箭头,还在左右摇晃。没救了,下辈子吧。主宰再次闭上了双眼,在心中为金的坟前摆上贡果并插上了几根新的焚香。金抬手把它往地上一摔。“什么鬼啊?!一点也不好玩!喂!别像个苍蝇一样跟着我呀!”金开始继续逃命,只不过跑着跑着他突然眉头一皱似乎在思考什么,接着步伐停住,转一把抓住那箭头。“吃我一记一一一壞天㓕地旋風箭頭!!!”他一把掷出了箭头,接着箭头撞上了铁甲兽的头却没有对它产生丝毫伤害,反弹回来撞到了金的头,更要命的是,铁甲兽似乎已经被完全激怒了。“呵。”主宰再次闭上眼睛,在金的坟前为他念起了往生咒。“警告凹凸大厅禁止违规行为!”一个小裁判球飞驰而来,金回头看向了那个小裁判球,此时在那一刻,裁判球仿佛看到了恶魔的脸。金抬手抓起了裁判球的两只耳朵,将它在手中像是链球一样甩来甩去,一把砸向了铁甲兽,铁甲兽瞬间被打蒙,向后滚了一半圈,而可怜的小裁判球此时已经面目全非,屏幕裂开。“呼,终于搞定了。”“小心啊!这家伙还能动!”那个紫发的“罪魁祸首”跑出来朝金大喊一声,此时金背后铁甲兽如同梦魇一般爬起。“什么!?”金只来得及喊出这句话,便被一头创飞。“下辈子不要再受这些苦难了。”主宰再次闭上了眼睛将刀收入鞘中双手合十,在金的坟前为其祈祷。
金落在了格瑞的怀里,他睁开眼睛有些惊吓:“格瑞!?是你救了我吗?”当后面那一句的时候,他故作扭捏的抹了抹眼角,随后得到一个格瑞冷冰冰的无爱松手,金如同一麻袋猪肉一样摔在了地上。“喂!对受伤的老友温柔一点不行吗?”“我的温柔很贵的。”抱怨一声后的金抬头一看发现那只铁甲兽已经朝他袭来了,格瑞手一伸,烈斩出现。“等等!让我来!”金顽强的从地上爬起。格瑞挑了挑眉。“对现在的你来说还是太勉强了。”“不!把它留给我!”金以强硬的口吻说到。“随你吧,记住这条命是我救下的,可别随便死了。”格瑞背上烈斩,扭头走开。金抬手擦了下脸上的尘土。“来吧,让我们开始第二回合!”
随着格瑞离去,人们议论纷纷,主宰也感到颇为意外。“看来格瑞和他确实交情不浅。至于这个家伙该说他没脑子吗?不,绝对不是,只能说他很热血,但并不无脑,从他的神情,眼神中可以看出他绝对不是那种会在这白白丧命的人。”此时金被铁甲兽一把撞开,但他并没倒下,而已坚强的撑住了身体,铁角兽再次朝他扑来,他惊险的朝后翻滚躲过一击。“还来!好烦的家伙!”此时金已经越来越冷静。他一把抓住发光的箭头,眼神中有些不信任,可是铁甲兽再次朝他扑来,他已无从选择。“哇啊!”手中的箭头发出金光,朝上一拉,他被带到了天穹之上。“恩?”随着他的控制,箭头往下一指,“回来了!”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接着他便重重的落在了地上。“看样子也不是这么用的。”他吃力的站起身体,闭上了双眼,用心感受着手中那发着光的箭头。他终于了睁开的双眼露出一丝狂放的笑。“我大概知道这个原力的用法了。”看着眼前朝他奔来的铁甲兽,他自信的笑容回到了他的脸上,右手握紧箭头,左手朝前格挡,摆好架势。“要来了吗?有这么多观众给我好好表现啊!”右手像弓弦一样绷紧,投出手中的箭头。“已经打了两千字左右了,退场吧!炮灰!”他眼神坚毅的低吼道。“飞到世界尽头去吧!”硕大的巨兽被瞬间轰飞,正好落到抱着头瑟瑟发抖的“罪魁祸首”的男孩身旁。同时破碎的裁判球也尽职尽责地从地上撑起播报道:“你越级击败4级怪物铁甲兽,获得800积分,等级提高一级,祝你在接下来的比赛中…”话没说完,它便再也撑不住了。在一旁看了这场好戏的主宰在心里已经开始为金打分了“十分,但是百分制,原来这里真正参赛者要击败它们会这么吃力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