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中,首领毒鹫被杀加上负责守卫的小头目也被黑发少年一枪干掉,此刻已是乱作一团。
但是金三角地带不缺毒贩,更不缺野心家和有能力的人。
作为毒鹫的副手,有着蝮蛇之称的男人,此刻就在营地中指挥着自己的手下稳住秩序,逐渐带动让整个营地安稳下来。
同时他也不忘通过那隐秘的联络手段,质问那名黑水国际的内应,听到对方在自己的话语下唯唯诺诺,这才让他才有一种熬出头的感受。
“那么,那名狙击手就交给你解决了,需要支援就再次联系我。不要心存侥幸,我的手段远比毒鹫更加残忍。”
看着周围逐渐平定的营地,蝮蛇这才满意地走进曾属于毒鹫的象征“统治”的房间。
另一边,黑发少年在干掉毒鹫并顺手给莽撞的队友报仇之后,趁着毒贩们营地混乱的时候,也是缓缓退入森林,试图联络上自己的长官。
“呼叫总部,呼叫总部...”
当他拿出一早便藏在森林中的卫星电话但呼叫了许久都没得到回应时立刻便提高了警惕。
瞬间,一发子弹从密林中猛然射出。但凭借那战场上摸爬滚打近十年的经验,少年尽全力扭转自己的身体,让子弹从腰间穿过。
鲜血飞洒在空中,剧痛从侧腹传来,那枚弹头穿过了少年腰间的肌肉,带出大量鲜血但好在并没有进一步造成伤害。
尽管伤口有些影响动作,但他还是强忍着疼痛感翻越到一棵树木之后。
从弹道判断,这棵树木能为自己争取到一定的时间,但并不保险,因为对面绝对也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士兵。
强咬着牙,少年从战术背带中抽出一小支针管,上面清晰地标记着——吗啡(Morphine)
随着药剂的缓缓注入,剧烈的疼痛被强行压制住。
“喂,小子,不得不说你的行为超乎了我的预料,居然能够脱离大部队在密林中行动,而且还真被你完成任务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森林另一端传来,听上去像是三十多岁的男人加上当时开枪瞄准的部位,少年判断对方绝对是一名经验老道的“猎人”。
对方没有瞄准最容易也是最不容易被击中的头部,而是从一开始就瞄准的自己胸口,而这不是新兵所能做到的。
要知道在密林这样干扰物极多的地方,如果是打头的话,那么弹道在受到种种影响产生偏移的情况下很难命中一个不大的目标。
而射击胸膛就不一样,虽大概率不会一击致命,但只要中弹基本也就丧失了反抗能力。
不过少年并没有回应对方的话语,保持着绝对的专注,仔细分辨那树林中枯枝落叶被踩踏的声音。
随着一根小树枝的断裂声传入耳中,少年瞬间向那个地方连开三枪,然而并没有命中,因为这仅仅是猎人所布下的陷阱。
子弹虽没有穿透复合防弹衣的内层,但强大的冲击力依旧在少年的身上碰撞出沉闷的声响,而对手使用的并不是狙击枪,仅仅为一把很普通的自动步枪。
从枪声来看,这是一把AR-15突击步枪。这熟悉的枪响早已在耳边不知回荡了多少年,所以他判断对手很可能是和自己同为黑水的雇佣兵,甚至可能就是本次行动其他成员团灭的元凶。
“你到底是谁。”
黑发少年至此才终于开口说道,声音冰冷但显得有些“虚弱”。
他匍匐在地上,腰间的伤口不断流出血液,一副自己已经中弹没有还手之力的样子。
“我是谁?可以说是你们的前辈吧,毕竟我都已经从那该死的地狱毕业将近二十年了。”
从树林中走出的人影,一身军绿色迷彩服,脸上涂着油彩,更重要的是那一身装备,充满黑水国际的风格。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不怕组织的清算吗?”
少年的语气更加“微弱”,如同已经丧失反抗能力的小兽。
“我已经为那该死的组织卖命十多年了,所谓的恩情早已经还完,他们没有理由再阻止我追求自由,追求更好的生活,我已经不想再回到那满是肮脏和血腥的营地了!”
少年的询问让来人貌似有些失控,言语都变得更加激烈,手中的格洛克17战术手枪更是在不断挥舞。
“好机会!”
少年刚想蓄力跃出用手中的匕首割断眼前士兵的脖子时却突然感觉腿上一凉。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这都是我玩剩下的。”
士兵手中的枪口散发着缕缕青烟,此刻,已然进入——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