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不了,哪怕放在现在我也真的理解不了。”
多年后,藤正进行曲在咖啡馆接受记者采访时,一点一滴如实陈诉了拜师北方疾风的契机。她低头凝视着眼前的咖啡,想的是那些武术家们对水这一液体的执着。
“现在一回想的话,我有点明白北方前辈为什么总是嘀咕这不科学之类的话了。一部分人类,以及赛马娘总是必备着心灵便可以影响现实的力量。”进行曲轻轻抿了一口咖啡,作出了结论——
“对于赛马娘,常识是最没用的。”
藤正进行曲放心咖啡杯,思绪回到了与北方疾风想约的傍晚。那时白天的震撼让她久久不能回神,马体真的具有超乎认知的物理强度。并且据北方疾风所说,海外边集中华武术为大成之人,烈海王也曾经背着人踩水而过。
不止传奇赛马娘,就连人类都可以做到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让藤正进行曲更有点接受不了了。她这一天里,时不时会幻视到三名各色鲜明的美丽赛马娘,正在把牛顿和达尔文按在地上进行一顿毒打。
北方疾风的双手不安分地挥舞,对藤正进行曲描述着她对小栗帽的未来规划。后者不禁羡慕起小栗帽,总是能赢得大家的宠爱。然后开始在心里吐槽北方疾风有一颗关西大妈的心。
“我确实有可以让你在黄金青年杯这种短时间提升实力的办法。可一想便知一定有副作用,你现在还年轻并非老态龙钟的状态。所以还是先纠正一下自己的思想,修正一下自己的运动习惯。我们以绝对优势赢下东海达比,逼卤豆腐求你去中央。到时你就可以继续和小栗帽比赛了。”
仿佛是心有灵犀一般,北方疾风一下子读懂了藤正进行曲的想法并说出了自己的安排。后者认可地点头,没有反驳。毕竟也没有办法反驳,北方疾风根本没有打什么谜语,说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做的理由和未来的规划。
听完这么多的话,藤正进行曲感觉自己似乎也有乖乖听话的份。北方妈妈会把一切都安排好,自己只要做好吃苦任劳就能一飞冲天的样子。而当藤正进行曲终于等到半夜的秘密课程时,完全明白了这苦到底有多苦了。
隐隐月光下,她跟目白爱丽莎一起穿梭过森林。于一块乱葬岗附近止步,后者帮她穿好了救生衣,指着小河边上依次摆好的水桶说:“加油。我们先练练轻功。”
然后目白爱丽莎又指了指一旁的坟坑和堆放的负重沙袋,说:“这个也是练轻功的。你随便选就好。”
藤正进行曲顿时汗毛四立,尾巴都耳朵都哆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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