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起身来,准备离开,申鹤还不忘问了一句,道:“你……你叫‘女士’是吗?如果你起不来的话,我不介意扶你一下。” 即使对这个至冬国的女人没什么好感,申鹤还是秉持着留云借风真君对自己的规训一一日行一善。 当然,她并不知道,罗莎琳并不需要日行一善,因为她正在被行善日。1 “不……不必了,”罗莎琳此时已经只能从牙齿缝里把话给挤出来:“你……你们快走吧……” “不用管她了,”优菈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