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白柯不想去宾馆,所以两人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竟也真就是走走而已。
没办法,谁叫林雨霞对那些普通男女之间的其他娱乐活动不感兴趣呢,而且两人又不是情侣,对于这个事实,她多少还是有些逼数的。
再更亲密的举动虽然如果说强硬一些的话,白柯说不定半推半就之间也就随她去了,但林雨霞可不是一个喜欢强行扭瓜的女人。
所以,也算是让鼠王暗地里松了一口气,两人之间在独处的时候确实是一点出格的举动都没有,说到底,除了当时白柯因为林雨霞受伤而将对方抱在怀中的举措之外,两人之间好像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肢体接触...
只不过,在分开的时候,林雨霞的话却又多少显得有些神秘。
“你有试过把自己的血喂给那个女孩么...就是暗索。”
对于这个问题,白柯也无法把握对方究竟是怀着什么目的问出来的,而既然是被对方提及了的话,他便也如实地回答了。
毕竟对方也知道自己血液的秘密,所以说起来倒也没有多大的心理负担。
“在龙门,除了你之外,没有其他人使用过我的血液,关于这一点,我很确信。”
“那我还真是荣幸呢。”
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难明的笑容,随后是有些低沉的自言自语。
“龙门啊...”
“雨霞?”
难得的走神,而随着白柯的呼唤,林雨霞才算是回过神来。
“你有想过,给暗索喝一些你的血这件事么?”
真是莫名其妙,白柯必须承认,自己确实是有些跟不上对方的思路了,而面对这个问题,他也是不可避免地陷入了些沉思。
最终,他摇了摇头。
“又没受伤,干嘛没事要给她喝我的血?”
林雨霞的脸上笑容更甚,而这也还不算完,面对着白柯那蓦然间变得有些抗拒的态度,她补充了一句话。
“说不定可以治疗她的矿石病也说不定。”
这句话就听起来有些扯淡的意味了,虽然白柯也自信自己的血液在疗伤一事之上的超强功效,但对于这个以目前医疗技术完全难以攻克的矿石病,他却觉得林雨霞的说法就多少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这种玩笑话就别开了吧...对于病人怪不尊重的。”
不止是矿石病,这种在白柯听来有些玩笑性质的话多少就有些没品了,所以,他也是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林雨霞的话语。
“玩笑么?”
林雨霞停下了说话,随后就只是向白柯道了个别,随后就自行离开了。
就和之前一样的怪异举动,白柯心下觉得奇怪,但也算是勉强“习以为常”。
“估计是想要用我的血去做什么实验之类的吧...”
在心里这么猜想着,白柯回到了自己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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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快地狂奔至贫民窟的一间小巷子里,暗索双手撑着膝盖,轻轻喘了会气,随后有些鬼鬼祟祟地向两边望了望,摸出了被放在兜里的林雨霞的名片。
看着上面记录的联系方式和地址,绀紫色的长发遮住了眼眸,在阴影的遮盖之下,难以看清她的表情。
要不去试试看吧...
她在心中这么想着在贫民窟中摸爬滚打了多年,虽然说不上看人一看一个准,但暗索也多少自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所以,她便是能够感觉得到——虽然说林雨霞这个人确实看起来是凶巴巴的,但她是个好人,这应是一件毋庸置疑的事实。
“比起这个,还是想想今晚该怎么填饱肚子吧。”
贫民窟的生活就是有上顿没下顿的,如果是非感染者的话,以龙门的经济水平来说,倒也不至于吃不上饭,但感染者这种下层阶级中的下层阶级,就算是有心上进,但很多时候,就连一份可以获得报酬的工作也是难以找到的。
再加上贫民窟向来鱼龙混杂,在三教九流的汇聚之下,什么人渣败类都有,而很多感染者自然也是会成为那些家伙欺侮的对象。
也得亏暗索平日多有谨慎,做事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再加上锻炼多年的巧言令色以及机警,才算是勉强这这种地方有了些许立锥之地。
甩了甩脑袋,暗索将名片放回兜里,正要离开,就听到边上有不怀好意的声音响起。
“哟,我当是谁呐?瞧瞧我们发现了谁?咱们贫民窟的神偷!”
TMD大意了!
因为被白柯和林雨霞的事情搞得心乱如麻,急匆匆地跑回贫民窟之后,她地心思也一下子懈怠了下来,现在居然是被包围了都没有意识到。
不由得在心里暗暗懊恼,暗索抬起头来,表情便已经是切换成了一副带了些讨好的笑容。
“确实很巧啊!只是不知道,两位大哥这次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一左一右,正好堵住去路,暗索摆出一副笑脸,想要拖延一下时间,顺便思考如何跑路。
“少在这装傻了!我之前的钱包是你偷的对吧?交出来!或许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观察了一下来人的相貌,暗索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对方的身份——
是最近搬来这边的一伙地痞,仗着自己身强体壮,专门挑那些老弱妇孺下手敲诈勒索,她看不惯,就出手把他俩抢的钱全偷走来交还原主了,只是没想到,这次却是找上门来了。
怎么发觉自己的?暗索很确信自己下手的时候没有被对方注意到,所以她对对方知道是自己做的这件事表现惊诧,而对于今天被包围了这事,她也是感到了十足的晦气。
只不过,这个时候却不是再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了!
拳风袭来,魁梧的男人已是从两侧逼近,随后各自是挥出重拳,完全没有任何手下留情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