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行动,徐清泽这一方采用的是单兵计划,也就是由他们各自探索,不带军队。
在这时,这群人的反应倒是显得各异,贞德和那位老者都是一脸的坦然,显然对于这两人而言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了。
而玛修则是带着一些紧张和期待,这应该也算是她第一次脱离她人的羽翼进行行动吧,加上在这一段时间都没发挥作用的不自信,造成了这种有点儿矛盾的心理。
而剩下的两位较为年轻的魔术则是带着一些紧张。
年至中年,他们应该收敛了锋芒,带上了这个年纪惯有的谨慎,再加上他们明白自己几斤几两,没有底气带来的自信不足让他们的行为中自然的带上了一份紧张。
“我们去送他们一程吧。”
看着眼前的几人,徐清泽提出了这个说法,而对于这个做法,在座的几人也都保持着一种赞成的态度。
“走吧。”
徐清泽身上光芒渐起,很快身上的特效又被加了上来。
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稳定一下军心民心。
毕竟如果反攻的号角都打响了,身为本国国民你凭什么退缩,以此为这里的环境渲染上这么一种风气。
也算是为后续的双足飞龙清理队和一些计划做个小准备吧。
没有过多寒暄,一行人便在徐清泽的带头下走向了外面。
因为近段时间,众人都是留在城主府的,再加上他们也没有对此事进行隐瞒,和布里尔的推波助澜,这个事情传的也挺广。
所以,在出去的过程中,那些人很自觉的就在徐清泽的身后拉起了一条极为壮观的长队。
随着徐清泽一行人走出城主府,外面等待的人也看到了这么一副景象,其中胆子较大好奇心较强的人偷偷摸到了队伍后面。
“这位小姐,你们这是在干嘛。”
这也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事情,队尾的女仆有点嫌弃的看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的人,但想想这些事应该让更多的人知道,所以还是告诉了他。
“这是圣子大人组建的用于讨伐魔女的先遣队,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有种种特殊的能力,相信我们很快就能在圣子的带领下打败魔女。”
“哪个是圣子?”
来人有点好奇的问道,而这个女仆在听到这话则是一脸惊异,她十分好奇为什么他会问这种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
“你难道看不到前面的那个身影?”
前面那个身影,那里不是只有个…那是…
在女仆指出这个事情后,来人眼中前面的景象像是褪色一半,露出了那本来的模样。
那是一个何等耀眼的身影,只见女仆所指的位置一个身影悬浮于半空,一头璀璨的金发被一个看起来很厉害的东西束缚了起来。
那完美的容颜,如果神明降临于世的话估计就是这么一副姿态吧,他不由敬畏的朝那个身影低下了头。
没错,徐清泽在那之后其实给自己上了个认知干扰。
这个干扰的效果主要针对的就是不认识他的人,已经知道了他存在的人可以看到他原先的样子,而不认识的人看到的就是一个模糊让人不自觉的忽视的形象。
明确认知到他的人不会有各类奇葩的想法,没认知到的看不到,对于这种效果,徐清泽就挺满意的。
很快,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走到了城门口,而在这个行走的过程中,也把即将反攻的事情传了出去。
现在成功将这个事情传下去,那么以后徐清泽就能借着这件事调控舆论,将后续可能不合理的事情合理化。
而这时徐清泽也停下了脚步,退出了主位,飘到了旁边,将被遮住的五人移到了正前方。
然后由布里尔将他们领到了前面,将他们展示在了人群中,随后向着人群大声喊道。
“让我们恭送我们的勇士,他们不顾自身的安危,以一己之力挺入魔女肆虐的区域,让我们祝他们一路平安。”
说完后布里尔又让出了位置,这时的徐清泽也站了出来,因为事情的广泛传播,现在徐清泽身上的伪装基本跟没有一样。
他飘飞到了离地四米左右的位置,不见他嘴唇的翕动,一股空灵神圣的声音却是响彻在附近的空间之中。
“愿神明保佑着你们,你们的旅途必然一帆风顺,你们的未来必要熠熠生辉,阿门。”
随着话音的落下,天上一道道金色的光芒挤开白云映照在他们周围,仿佛正在应征着那响彻天际的话语。
一个个民众的情绪在此时都被调动了起来,他们狂热的簇拥着即将远行的几人,而被簇拥的几人也被这副景象所感染。
情绪这种东西是一种很容易传染,对于世界的大部分而言,他可以让懦弱者变得勇敢,让施暴者变得懦弱,人性在它的影响下就如同随意揉捏的软泥。
徐清泽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在外面看着这个纷杂的景象,眼中一片平静,他的情绪不会被外物所左右。
况且现在有些事情也没必要去演了,对于徐清泽而言,什么样的能力表现什么样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他们的热情也渐渐的变得内敛,一行五人在所有人的热烈欢送中也出发了。
“接下来,为了庆祝我们迈出讨伐魔女的序幕,我们将在城主府门口供应一天的饭食,请各位有序的领取。”
徐清泽随手往这狂热的范围中再填了一把火。
瞬间,整个城门口响起了如海啸般的呼声,之后在他们稍稍冷静一点之后,徐清泽便退往了后方,让布里尔来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接下来这段时间徐清泽要坐镇在大本营,一边继续发育,一边处理好后续可能的支援问题,减少他们的后顾之忧。
…
出城的五人在各自打了个招呼后就去了各自负责的位置。
“贞德小姐,你说前辈为什么要这么分配呢,理论上你我也都算从者,却都被分到了一块。”
“说实话,我看不透他的想法,但他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你相信他就行了。”
在贞德看来,徐清泽看似一副对谁都温柔和善的样子,她却觉得他的身上蒙着一层神秘的面纱。
这其实也是徐清泽越来越不在意暴露的一个表现了,他现在已经有能力屏蔽迦勒底的感知通讯了,在这种情况下,他不想被看到的绝对不会被看到。
这时有些姿态就不必特意表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