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炸弹被挂在运载机中轴挂点上之后,地勤大爷用白色劳保手套背面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细密的汗水,像眼前这个通体涂白,只在弹头前端涂上红色的大块头,在此之前他已经挂了三个类似的东西到挂架上,但是此前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让他感到紧张。2 现在炸弹终于平平安安的挂了上去,他也算稍微能够松口气了。 在刚才挂炸弹的时候,他就不断的在心里告诫自己——都一样的,都一样的。3 是的,如果这东西引信真的出问题的话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