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王铁锤!”
宝具解放!
大量的魔力从阿尔托莉雅的身体中抽离出来。
汇集在圣剑的剑身之上。
誓约胜利之剑是一柄星造兵器,它可以借助星球地伟力来防御世界级地灾难。
而阿尔托莉雅手里的这把黑色圣剑,不同于原本的誓约胜利之剑,随着阿尔托莉雅的Alter化,圣剑原本需要十三拘束才能解放宝具的限制已经解除。
只是不能借助星球本身地的情况下,让它的威力下降了很多。
但哪怕在弱,它也是圣剑,是一把地地道道的星造兵器,不是随随便便一道攻击就能打发的。
黑色魔力洪流随着阿尔托莉雅的挥动,宛若一条巨龙般,朝着前方的鲸鱼扑杀了过去。
如同捕猎一般,黑色的巨龙碰见浑身雷光缠绕的鲸鱼,魔力的洪流与元素的造物疯狂碰撞,一时间地动山摇。
鲸鱼的表面在魔力洪流划过的瞬间,便被切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鲸鱼内的水元素和雷元素顺着口子汹涌而出,却被持续激射而出的魔力吞噬的一干二净。
黑色的魔力洪流在吞噬完整个巨鲸后,去势不减,随着阿尔托莉雅的挥动,继续朝达达利亚猛冲而去。
达达利亚看着这宛如魔神现世的一击,震惊了!
原来这就是之前手下给他汇报的黑色光芒啊!
这哪里是黑色的光芒,这和光炮差不多吧!
比他手里的闪电还要大几十倍。
望着这即将抵达的魔力洪流,达达利亚的直觉疯狂给他报警,被这一击打中绝对会死!
达达利亚遵从自己的直觉,疯狂寻找着出路,可此时他所在的位置是黄金屋内,大门的方向在他的正后方。
如果朝那个方向逃跑,以这道黑色光芒的速度,他必定会被追上,绝死无生。
没办法他只能朝自己右手边快速逃遁,但阿尔托莉雅的魔力何其之强,再加上刚刚补充的神明肉块,她的魔力始终处于满溢的状态,即便是在来这么几炮也是毫无问题。
望着达达利亚躲避的身影,阿尔托莉雅满脸冷笑,逃跑!怎么可能让你逃掉呢!
随着阿尔托利亚手臂的转动,誓约胜利之剑喷洒的光芒也随着运动起来,光芒的尾端直接将黄金屋的外墙击破。
其上铭刻的防御法阵对阿尔托利亚的宝具解放没有一丝一毫的作用,甚至在穿破墙壁后在对面的小山上开了一个大洞。
随着阿尔托莉雅手臂的转动墙壁破损的位置也越来越大。
瞬间将黄金屋六分之一的墙壁滑了长长的口子。
这也就是黄金屋的构造非常坚固,铭刻了无数防御法阵的缘故,才没有倒塌。
达达利亚的速度很快,却赶不上阿尔托利亚的宝具的速度。
只是眨眼的功夫便被追上,看着这近在眼前的魔力洪流,他绝对躲不掉了,达达利亚只好拿出自己压箱底的招式了。
他在这生死关头,停下脚步,双手一挥,一件黑色的铠甲瞬间被他召唤而出。
就像巴啦啦小魔仙变形那般,直接穿在了达达利亚的身上,将他整个人从上到下包裹起来,不露一丝缝隙。
下一刻,阿尔托莉雅所发出的魔力洪流便撞击在黑色的铠甲上。
又是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响起 , 这次的爆炸比刚刚那次强烈的多,地动山摇,满地的摩拉被这剧烈的震动挥洒到处都是,甚至连地面也承受不住这次的爆炸冲击裂开了道道裂纹。
赤瞳看着周围的景象,就在怀疑黄金屋要塌时,她们脚下的地面真的裂开了。
双方三人直接掉到了下面一层。
黄金屋下面还有一个地下平台,在这剧烈的冲击下,直接暴露了出来。
只是这巨大的房间是用来干什么的?除了从上面掉落的石块和摩拉外,这里空无一物。
还是摩拉克斯在苦逼加班后睡觉用的?
砰…
达达利亚直接落在了黄金屋下方的平台上。
他的身体在颤抖。
用自己的身体硬接下来,阿尔托莉雅这一剑,对达达利亚来说,很是艰难。
即便是有魔王武装的保护,他还是被打了个半死。
“咳咳……”
达达利亚咳出一口鲜血,打量着自己身上的魔王武装,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这件由女皇陛下亲手赠予他的盔甲,竟然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看这样子,如果在被刚才的魔力冲刷片刻,他的这身铠甲真的就要报废了。
可奇怪的是达达利亚并没有在阿尔托利亚的剑中感觉到杀意。
可对方也确实没有手下留情,这一下如果不是地面的突然破碎,打断了阿尔托利亚的攻击,他恐怕就真的交代在这里了!
达达利亚晃了晃头,看着对面毫发无伤的两人,摸了摸自己来脸上的面具,颇为愉悦的说道:“这一击真是太厉害!如果不是我身上有女皇陛下赏赐的魔王武装,我恐怕就真的交代在这了!”
阿尔托莉雅轻轻吹去自己剑上刚刚沾染上的尘土,望着达达利亚的狼狈样子,冷冷的说道:“需要我在补一剑吗?”
“哈哈…”达达利亚赶紧撤去自己身上的武装,摆手道:“还是放过我吧,等我伤好了,我在来挑战。”
达达利亚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着对面毫发无伤的两人,心中有一种挫败感,他的鲸海游击加上他的邪眼,竟然没有对对方造成一丁点伤势。
达达利亚感觉自己的半条命都要被邪眼吸完了,竟然未建寸功,让他对阿尔托莉雅的实力有了一个更清楚的了解。
绝对比至冬的首席执行官丑角实力更强,甚至可以说阿尔托莉雅的攻击力,是神明以下的第一人。
达达利亚缓了口气,望着不知道从那里掏出的肉串又开始吃起来的阿尔托莉雅平淡的说道:
“现在想来,以你们的实力,确实没必要对我撒谎。”
阿尔托莉雅冷哼一声,举起手中另一串肉串扔给了达达利亚,“早就和你说过,神之心不在这里,神都被我吃了,我还能在乎一个神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