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王似乎问了很多,但又好像是什么都没问,而看着这佝偻老者那渐行渐远的背影,白柯不禁是叹了口气,摸了一把额头上的些微冷汗...
“你的父亲,还真是...特立独行啊。”
好像只是专门来质问了一下白柯为什么要抢他女儿一样,除此之外的的正经事情是一件没说,而就白柯看来,和这威严老者形象不符的是,多有些撒泼打滚的老父亲的味道。
“我爸他...本质上来说还是一个比较慈祥的人,而且又不是那种完全不明事理的老糊涂,你又没做错什么,若是一味地将你为难,难免是显得他小心眼了。”
知道白柯心里在想些什么,林雨霞倒是完全对自己父亲堵门这件事没有一点尴尬的情绪,倒不如说,即便是尴尬了也没有任何意义,所以,她便也是放平了心态来看待这事。
不过,有一件事如果不是鼠王谈起,白柯倒还真是没有一点概念...
看了眼边上和自己并肩走着的林雨霞,他的心中便猛地出现了一个念头,而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股按捺不住的冲动,最终,那冲动便是转化为了一个疑问。
“话说,我是不是应该叫你姐姐?雨霞姐?”
“...”
停住了脚步,林雨霞的脸上出现了一抹难以言喻的表情,她扭过头,视线突然是变得冰寒起来,而紧跟着的杀气也亦是从她那娇柔美好的躯体之中释放出来。
“你可以再说一遍,没问题的。”
我信你个鬼!
白柯当然不可能再多说什么,只不过,他确实也是对林雨霞的年龄感到了些许惊讶,毕竟若只是单纯从外貌来看,说她是一位年芳十八的妙龄少女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唔...所以我们是要去哪里?”
走在熟悉的路面之上,现在两人走过的道路正是白柯上班常走的路程,而对于他的疑问,林雨霞的回答是...
“不知道。”
“?”
顿时在脸上面露疑惑之色,白柯有些不解地望着眼前这个女人,对于她的回答不甚满意。
“单纯想你了,所以就过来找你了,有什么问题么?”
理直气壮,这话一时之间整得白柯无言起来,而除了些无语之外,还有一些被她给小小“撩”到了的情绪在心中酝酿。
虽然从行为上来说,她的做法确实是没什么特别的意义,甚至如果不客气一点讲的话,简直就是在浪费白柯的青春!
但是这些虚头八脑的东西,只需要一个观点就可以全部击破——
林雨霞很好看。
虽然说外貌协会这件事多少有些不太光彩,但正是因为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所以,她所作的一切便可以凭空加上了些意义。
还没结束呢,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似乎也是感觉到了这种表达多少有些无意义,所以,她檀口轻启,说了一个男女出游时很多情况下都会最终导向的结局。
“当然,虽然现在是白天,但如果你耐不住的话,去宾馆也可以,只是...宾馆可能不太安全,实在想要的话就去你家,再不济我家也行,你觉得如何?”
...倒不如说,这说法是太有意义了。
“你是否清醒?”
“你觉得我不清醒么?”
一句颇具有笃定意味的反问从嘴巴里说了出来,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究竟是说了一件究竟是何等劲爆的事情,林雨霞嘴角勾起,看起来心情不错。
或许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但如果白柯真的答应的话,那她想来也不会拒绝就是了。
不过,就是在这插科打诨之间,林雨霞突然眼神一凛,那如玉般的左手探出,一把抓住了从后方探向白柯口袋的手。
“在我的面前来行这般偷窃事情么?你的胆子倒是不小。”
听到她突然变调的话,白柯便是立时反应过来,忙是警惕地转过了身,但一看到这从背后到来的人之后,他又是将那警惕给放松了下来。
——是暗索。
而看着这贼兔子被林雨霞反手拿住而完全反抗不了的情景,白柯挑了挑眉,脸上便露出了一抹笑意。
“哈,想不到咱们的神偷暗索,今天居然也是栽在了这里。”
“......”
暗索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异样的复杂不过这复杂也只是一闪而逝,随后就连忙摆出了一副求饶的模样。
“女侠饶命呀!我我我,我没做什么呀!”
“如果说能够把你的手伸向别人的裤兜这种行为来描述成没做什么的话,那若是我把剑架在你的脖子上,又是否能够说是没做什么呢?”
琉璃玉剑被她拿在手里,而就和她说的那样,这锋锐的剑被架在了暗索的脖子上。
林雨霞的敌意出乎意料得大,事实上,面对这样一位小贼,或许也用不上这般激进的举措,至多就是押送对方去近卫局的程度,着实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眼见着矛盾似乎有趋于变大的趋势,白柯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了,所以,他忙是上前拿住了林雨霞握着的剑的手,朝着她摇了摇头。
“也不必如此激进,暗索她...应该还算是个好姑娘...吧?”
虽然她巧言令色,为达目的坑蒙拐骗无所不用其极,而且还经常管不住自己扒窃的手...唔...这么一想,好像确实也算不上什么好人来着...
在心里这么想着,白柯不自觉地松开了林雨霞的手,只不过,对方似乎是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不去理会林雨霞异样的表情,白柯看着面前这眼神飘忽不定的卡特斯少女,难免又是叹了口气。
“我说暗索,不至于节假日的时候也在这里蹲我吧?”
“你们在约会么?”
完全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而听着这个问题,白柯心下怪异,正要说话,边上的林雨霞便斩钉截铁道:
“男女一起上街,这种行为,还能是别的什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