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大男人指着一个小姑娘猛追,要么劫财要么劫色,你这财色都劫的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祁师单手捏住寒狼头颅,眼中绿焰不断升腾。
魅惑眼(E),发动。
作为时钟塔无法复刻的研究成果,祁师拥有能够在自己眼中构建等同与魔眼般的能力。
只要知晓其工作原理,即便是一些稀有魔眼也能够完成投影。但可惜规格只能达到最为低等的E级,这或许就是杂而不精的代价。
是的,在获得系统的帮助前,祁师的确是这么想的。
“你叫什么名字?”
“……寒狼。”
“认不认识一个叫做凌龙的男人。”
寒狼眼角渗出一丝血迹,口中喃喃道。
“凌龙是……是陨仙谷最强势力的首领,我们称呼他为……龙哥。”
噢?那可还真巧。
掂了掂到手的一整袋血晶,祁师脸上浮现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自从服用了洛佳两枚丹药后,他发觉体内的魔术回路再次充满了生机。
但奇怪的是,如今回路中产生的魔力却无法像以往那般汇聚在体内,而是处于了一个要么立即使用要么凭空消散的奇怪境地。
这就导致了他无法像以往那般随心所欲地发动魔术,只能一点一点省着来。
特别是投影魔眼这件事,即便是最为低级的魅惑眼,也需要庞大的魔力支撑,此刻他也已经感到十分吃力了,必须赶紧把问题问完才行。
“第二个问题,血晶有什么用?”
“血晶能去酒馆兑换丹药……也能去地下拍卖场购得一些更为稀有的法器。如果凑齐一万枚……凑齐一万枚。”
“然后呢,凑齐一万枚怎么了?”
“凑齐一万枚……”
眼睛出现了灼热的刺目感,魅惑眼已经开始失效。
他尝试着持续输出魔力,但奈何魔眼的需求实在是过于苛刻,很快就连寒狼的意识都开始支撑不住了。
“凑齐一万枚,龙哥……龙哥是不会放过你的!”
一时语塞。
“行,我放过你好不好,我放过你!”
祁师哭笑不得,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将视线投向了小巷深处。
“你看也看了老半天了,出来帮帮忙行不行,还真想让我把他放了啊?”
话音刚落,那用来装血晶的袋子底部忽然亮起淡淡的黄色印记,一道倩影从拐角迈出了步子,正是刚刚一直在被追逐的柳知音。
“放了他对你没好处,不如交给我。”
要么寒狼死,要么她们死,两个势力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回旋余地。为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必须站出来。
“那交给你对我也没好处啊,你要不先回答我的问题?”
柳知音迟疑了片刻,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就在这时,彻底摆脱魅惑魔眼控制的寒狼却抢险一步开口了。
“凑齐一万枚血晶能够获得焚月斋的升仙令,咱们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成为正经的焚月斋弟子了!”
此刻,寒狼似乎是搞清楚了自己的境遇,转为一脸谄媚地望着祁师,嘴巴如鞭炮般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
“这血晶可是雾仙们产出的好东西,每只雾仙都能随机掉落一到五个血晶,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但单对修炼来说这也有不小的帮助。”
“哦?还有这种好事。”
闻言,祁师对他那叫一个‘肃然起敬’,松手的同时还拂了拂他身上的尘灰。
“哈哈,误会误会,原来寒狼大哥竟是此等爽快之人,之前是小子有些粗鲁了。”
“你,你什么意思!”
见祁师态度忽然和善了不少,柳知音俏脸一变。
“这人为了获得血晶甚至会专门抓修士喂给那些怪物,死在其手上的修士更是数不胜数,你不会是想放过他吧!?”
柳知音这边说话时,祁师那边已经把人放了,后者与寒狼勾肩搭背,一幅咱俩很熟的模样。
“兄弟这边初来乍到,今日多有得罪之处,狼兄你看……”
听了他的话,寒狼试探性地望了祁师一眼,见他依旧是一幅和善的模样,随即喜出望外地回应道。
“哪里的话,咱们这是不打不相识,初来乍到不要紧嘛,只要兄弟站好队,哥哥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说话间,见柳知音皱着眉头在往这边张望,于是黑着脸骂道。
“这毒妇还想作妖,可惜算算时间她手底下那些猢狲也该赶回来了,要不然哥哥我今天非要把这女人生拆了不可!”
“照狼兄所言,这姑娘难不成也和你一样是某个势力的首领?”
“一群抱团的弱者而已,在陨仙谷讨生活的人还一口一个仁义道德,真是可笑至极。兄弟你今日帮我暂且拦她一手,日后必有厚报!”
说完,似乎是害怕祁师出尔反尔,连其手上的血晶都不敢多看一眼,朝祁师抱拳后一瘸一拐地逃命去了。
两人之间的对话柳知音自然也是听得见的,寒狼想走,她可不答应!
冷哼一声想要追上去,却被祁师拦了下来。
“让开,恶棍的话你也信到底是多单纯!你不会真的以为他会把血晶让给你吧,现在放他走将要倒霉的是我们所有人!”
对于柳知音有些冒犯的话,祁师却是无奈地摊了摊手。
对于寒狼的为人到底如何他一点兴趣都没有,而之所以放走他是有自己的考量的,自然是不会为了一个陌生的女人而打乱自己的计划,即使柳知音很漂亮。
当然,既然放走寒狼是计划的一部分,那此刻留下来陪这姑娘过家家,自然也是了。
祁师抓起那袋血晶在柳知音面前晃了晃,脸上浮现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
“做笔生意,如何?”
柳知音愣住了,这一整袋血晶的诱惑力显然并不小。
“你……你休得要小看人,孰轻孰重我还是清楚的,我懒得与你说!”
柳知音绕开祁师就想去追杀那寒狼,可那寒狼又不傻,要不是之前伤到了‘人中’,他保准比现在跑得还要快上四五倍。经过祁师这一耽搁,街上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惨了,真让他跑了!”
心中焦急,转而又想到了祁师手里的血晶。
倒不是她势利,只是这其中的确包含了属于自己与同伴们的那份酬劳,这些可都是大家拼命换回来的,要只是关乎她一人的话早就转身离开了。
见她皱着眉头一幅想要又不好开口的模样,祁师采用了最为朴实无华的谈判手段。
‘啪’的一声脆响,整袋血晶再次回到了柳知音的怀中。
清纯小魔女固然不错,这羞脸俊美人也别有一番滋味。
“我再说一次,姑娘,有没有兴趣做笔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