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先从徐洋这边开始哦。
【“现在播报重要新闻。”】
【此时刚刚适应身体的徐洋,他过了一阵子的震惊时刻...他似乎就这样接受了?他一脸兴奋的跑到四叶和奶奶那边吃早餐。】
【“?”三叶的奶奶似乎能感觉出不对劲。】
【四叶也奇怪的看着姐姐,正常姐姐不应该照顾自己,帮着盛饭什么吗?】
【“你怎么那么看我?”徐洋奇怪的看着四叶,他想也不想的就说:“妹啊,好好吃饭哦。”】
【“奇怪...。”这是奶奶拿着饭碗时的疑惑。】
【“你不帮我...”四叶没好气的撇撇嘴,她想问问她姐怎么...但自己盛饭也没什么啊,“算了。”】
【电视这时候播放镇子要候选镇长的事,也许三叶本身的想法在影响徐洋,他下意识的就拿起遥控器调台。】
【这一点倒是和原本的三叶一样,妹妹和奶奶也没觉得有问题。】
【调换的台是关于彗星将在一个月以内肉眼可见。】
现实的徐洋啊。
“这倒是和原本剧情,唉,真不错哦。”
这代表着没有什么变故,这真是不错的消息了。
【经历普普通通的吃饭,徐洋听到四叶说,“姐,该上学了啊。”】
【“啊,我知道。”】
【“???”四叶一脸懵,今天的姐姐到底怎么了?】
【“姐,你怎么...”】
【“今天帮你姐姐一下能怎么了?”徐洋反正是一脸无辜,或者说非常理所当然,“快来帮帮我。”】
【“真是...”四叶只是个十二岁的小孩子,她撇嘴间倒也没拒绝,只是拿着花绳帮徐洋绑麻花辫时,她问姐姐,“姐,你今天怎么那么怪啊?”】
【“有吗?”徐洋只是眯着眼睛,看起来他对于忽然换身体这件事接受的还挺平静,“可能是你的错觉吧。”】
【“哦。”】
【之后嘛,更奇怪的事发生了。】
现实的徐洋肯定知道原本剧情啊,但是有一点哦,学校在那里?
【“我的学校怎么走?”】
【刚刚收拾好自己的四叶,此时目瞪口呆的回头望着姐姐。】
【“说话啊。”】
【“姐...”四叶的姐姐三叶平常不会这样说话吧?那么,“姐,你是不是病了啊?”】
【“啊啊啊。”很难想象三叶这种软妹子,此时却跟粗脚大汉一样粗鲁的说话,“你别浪费时间昂,快点告诉我啊,一会上学迟到可都是你的锅哦!”】
【“哈?”你上学和我有什么关系?】
【四叶想是这样想,但迫于妹妹的身份,她还是耐心的帮助姐姐。】
“哈哈哈哈,徐洋是不要脸了啊。”
“徐洋是接受了这个离奇设定?”
“为什么有种主角觉得很好玩,在享受这种变化...”
“哈哈哈,徐洋那里是个正常人啊。”
“他不应该特别惊恐吗?”
“但是笑死人了。”
观众们都看的很乐,似乎还真是期待剧情会怎么发展。
但有几个人啊..
平冢静此时度过了难忍的头疼时刻,当疼痛消失时。
她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电影了。
她的衣服都被冷汗打湿了,这一次可不是知晓电影是纪录片什么的震撼了。
而是说啊...
“两年前的...”平冢静脸色一变再变,最后莫名其妙的哀嚎起来了啊,“不,不要啊!!!!社死啊!!!”
尤其看到视频中自己看向徐洋下方感慨大啊...
“这个世界难不成有什么神吗?”
“我们真的互换了身体...”感慨是这样感慨,但是目光看到徐洋适应三叶身体时,她又有点奇怪,“这个女孩...难不成当时是...”
她在惊愕什么呢?
【徐洋可以说理所当然的让四叶带着他,让对方领着自己去往他不知道位置的学校。】
【“可恶!”四叶似乎很恼火今天的姐姐,她小脸都气红了,“什么姐姐啊,我领着你来上学...可我就迟到了啊!”】
【她在身后在无能狂怒,徐洋则顶着三叶的身体,哼歌的走进学校的校门。】
同一时间的影迷吐槽。
“变态啊!”
与此同时平冢静惊愕的事情,在电影中就有显现了。
【视角忽然换人。】
【三叶难以忍受嘴中的臭味,她惊呼间,在这个近乎于她在乡下难以想象的豪宅中,到处奔跑。】
【“我和其他人换了..身体?”但是三叶脸色极为难看啊,“这个身体...她究竟是怎么忍受在这种环境...生活?”】
【三叶可是个好孩子,她甚至说不出评价为‘猪窝’的形容词。】
【“唉...”】
【叹息间,镜头似乎锁定了一下日历牌,可能这是个电影的提示?】
【当然了,三叶是看不到这个的。】
【她终于在三层高的别墅中找到了洗手间。】
【“洗漱,洗漱啊。”喃喃自语着这一点,三叶脸色为难的看着洗漱台乱糟糟的一片,好几个牙刷,好几个看不出牌子的牙膏。】
【“用那个啊?”】
【三叶觉得她是不是发生了奇妙事件,而且她现在这具身体...“啊哈,我是做梦吧?嗯嗯,一定是在做梦。”】
平冢静观影间——
真的很难想象,平冢静为了出行前的方便,她会把擦皮鞋和鞋油都放到自己的洗漱台上。
这种皮鞋她也不常穿,所以平常鞋都堆在一块,就连耍皮鞋用的精致牙刷和鞋油...
“不要!!!”
其实这样看,平冢静怕不是在观影时就接受了什么记忆,一个在过去几年一直遗忘的记忆。
【“既然是在做梦。”三叶拿起一个最瞩目的牙膏,那居然是个内部黑色液体的透明牙膏,“这个看起来最奇特,会不会是国外的什么牌子?”】
【她的认知只当这一切都是做梦,既然如此,遵循本心选择不就好了。】
【“这个牙刷是黑色...”她以为自己猜对了啊,所以他拿着黑牙刷沾着黑色的鞋油在那里刷牙?“唔,怎么牙膏也一股子怪味。”】
“这个三叶是和这个女人互换身体了?”
“哇,这个女人家里的卫生...哈哈哈,不过又是一个漂亮的演员啊。”
“漂亮小姐姐捏~,可是那个黑色牙膏是什么鬼?”
“不知道。”
弹幕都没看懂是怎么回事。
唯独平冢静本人看懂了。
她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呕呕了几下,难以置信的指着屏幕道:“你拿我擦鞋的牙刷和鞋油刷牙?!”
“我到现在还没出事?”
平冢静都傻了,她甚至怀疑我这五年是怎么没病没灾的活到现在?
【三叶越发觉得这个梦真恶心,哪有人用这种东西刷牙,牙都黑死了...而且真的感觉胃都突然难受了啊。】
【“还是用我认识的牙刷、牙膏刷牙吧。”三叶赶紧丢掉那牙刷和黑色牙膏,然后开始正常刷牙,但就是现在她也没发现不对,“国外的牙膏真奇怪啊,我还是不适应...。”】
“不不不,我好像明白是什么了。”
“不可能,那也太...”
“乐死。”
“幸好没有...”
【然而就在此时。】
【“电话响了?”三叶现在还是一知半解,所以她边刷牙边拿起响着的电话,“我一定是在做梦....喂?”】
【“女儿啊,你什么时候结婚……”就听电话中劈里啪啦的催婚信息,三叶整个人脑袋都疼了呀,她赶紧捂着耳朵将电话拿远,“哦..好大声,好吓人!”】
【想了想,三叶忍不住对电话里的人问:“你是谁?”】
【电话那头的女人也止住话头,这会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当然是你妈啊,你..女儿,你怎么了?”】
【“……”】
【妈妈?】
【三叶对于这个词还是陌生的,所以她反而不知道怎么说了。】
【“你怎么了?”顶着平冢静的身体,她老妈好像真的挺关心这个女儿,这时候直接说:“你等一下,你今天这么奇怪...我来看看你。”】
【在三叶奇怪的时候,电话就挂了。】
【她刷完牙,下意识的开始整理这个房间。】
【当平冢静母亲来时,整个人都惊了,自己女儿房间什么时候这么干净了?】
【“鞋..鞋油!?”】
【不,三叶已经听不进去其他的了,她只当是做梦。】
【可是..】
【“我刚刚...”三叶这时候才放下收拾卫生的拖布,转而难以置信看着这个女人,看着她手中举起的黑色牙膏,“我用鞋油刷牙?呕——!”】
【“啊!小静,你到底怎么了啊!?”】
【这给她妈妈吓的,后知后觉间才发现...“你是不是病了啊,你这傻孩子怎么能用鞋油刷牙呢,我们去医院吧!快和我走!”】
【“呕——”三叶已经进入了呕吐状态。】
平冢静觉得这是史诗级社死啊!
“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