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门外那些黑色的人形还在一遍又一遍的拍着门板,然后突然全部安静了下来。
“抓到你了。”
“不过如此。”
咲夜甩了一下匕首上的血液不屑的说道。
虽然身为人类,但她实际上对于同类一直都没什么同理心。
“放心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帕秋莉呆呆的看着这样说着的咲夜,突然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但还没等她想明白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教堂的门板已经轰然倒塌,漆黑的天空之下无数漆黑的人形扭曲着嘶吼着,像是丧尸一样冲入室内。
咲夜面无表情的伸出手,将手中的匕首在不同的时间尺度进行分割,然后毫不犹豫的甩了出去,最前面的三个人形顿时被贯穿额头轰然倒地但更多的人形却好像不知恐惧一样疯狂的想要挤进教堂当中。
真是的,就算是噩梦也太离谱一点了吧?
当初的帕秋莉大人究竟是经历了什么,以至于能够梦到这种东西的?
咲夜咬了咬牙,放弃了继续抵抗的打算,她转过身拉起帕秋莉的手,翻过窗户就向着教堂后面跑去。
明明逃跑的应该只有我一个人才对。
帕秋莉皱着眉头,她看着正和自己一起逃跑的咲夜,看着她们握在一起的手,看着脚下泥泞的土地,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却又那么的不真实。
“小心,前面可能还有人。”
正说着, 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前面,那个叫约克的男人带着另外的一群人堵在了前方,他们围在那里,就像是一面黑色的叹息之墙。
咲夜咬着牙,毫不犹豫的投出匕首,但那些人形却仿佛无穷无尽一样,如同潮水一般同时包围了前后两方包夹而来。
面对着这样的绝境,咲夜却突然冷静了下来,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的同时已是万物静止的奇异状态。
咲夜用力的手中的匕首投掷出去,但这样还不够,匕首上的时间线被切断,每一段又延伸出新的时间,就仿佛凭空增加了一样。
她把这些匕首甩到半空中,形成如同一面墙壁般厚实且致命的弹幕。
在时间回归的一瞬间,那漆黑的人形顿时成片的倒下。
“好厉害。”帕秋莉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感叹道。
但话虽如此,那些人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想要停下来的意思,咲夜之前的弹幕虽然看起来华丽无比,但对待群体的杀伤力实际上却相当有限。
“帕秋莉大人,请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咲夜双手拿着匕首,她稍微加快了自己的时间流速以更好的应对眼前的敌人,然后毫不迟疑的举起手,独自一人应战那数之不尽的噩梦化身。
帕秋莉后腿了几步,那种强烈的违和感在她心中愈发膨胀。
不应该这样啊,事情明明不是这样发展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咲夜?”她轻声问道。
“放心,交给我吧。”
咲夜微微回头露出了一个安慰的笑容,然后反手向着靠近的噩梦化身砍去,只一刀就砍下了它的脑袋,漆黑的形态像是墨水一样散开。
对于她现在的时间流速来说,这些敌人的动作就像是蜗牛一样缓慢的不值一提,她优雅的行走在这些噩梦化身之间,从容不迫的收割它们本来就不存在的生命,带着游刃有余的潇洒。
但是不对!
帕秋莉后退了一步,然后一不小心被绊倒再了地上,但……并不疼。
受伤了,但自己却并不感到疼痛。
原来如此,这是梦境啊。
她曾经在书上看到过关于清醒梦的说法,这种在梦中保持意识甚至能够清醒的操纵意识的方式在中国的道教和禅宗被视为是一种修行的方式,但实际上却十分难以达到。
“是那个魔药的副作用吗?”
不过,为什么自己会梦到那孩子?
她看着依然厮杀在一众噩梦化身中的咲夜,感觉有些奇怪,却又有点享受这种正在被人所保护着的感觉。
嘛,算了,说到底不过是一个梦境罢了。
帕秋莉并没有多想,此时此刻只要她集中注意力就能够随时清醒过来……但那样是不是稍微有点可惜了?
她看着那正优雅从容的收割着生命的咲夜,突然有点舍不得醒过来了。
如果是梦境的话,稍微放纵一下,应该也没有问题的对吧?
就一下下,反正也没人知道。
她咽了一下口水,缓缓站起身,纯白色在她脚下扩散,整个梦境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欸?”
“帕秋莉大人?”
欸欸欸欸欸!
原来你对我有这种想法的吗?
一直都没发现还真是抱歉啊。
不过,有点想好奇……
咲夜没敢说话,有些期待的躺在地上任凭对方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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