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素纸眼帘微垂,一言不肯发。 江半夏静静看着她,无所谓时间的流逝,笑容越发温柔。 只是往那温柔的深处望去,看到的分明就是生气。 气的显然是怀素纸直到这个时候,还在死犟着,不肯低头向她认错。 道个歉真的有这么难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静室内终于有声音响起。 “不是在我眼里是对的,而是我做的这些在事实上就是对的。” 怀素纸看着江半夏的眼睛,认真说道:“再重复上一百遍,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