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被曾经的主人称为虚数相位引擎,是一个以‘以太’为燃料的巨大能量转换机,它从虚数世界中抽取一种极为纯净的能源,这种能源,在他们的利用下,可以使自己升入更高等的宇宙中,我们还没有证实这一点,但他们似乎认为这是可行的。”他的面前升起了全息控制台,在那里点着什么。“哦,升入更高一层的宇宙?这可真是一个疯狂的想法,一旦失败,他们将一点存在都不会留下,在通往新宇宙的途中灰飞烟灭。”我打量着这个空间站,想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不光光是这一点,他们,更是以消灭所有有机体为目标,在引擎启动后,产生的能量波动,会摧残整个星系每一颗恒星,无论是有机体还是机械体,都将消失。”他调出了一个画面,上面是一个正方体,正在缓缓在恒星上降落,展开成十六个小正方体在恒星上方旋转,中间的一个球体发出强烈的光芒并射出一道光线,恒星也在一阵更加强烈的光芒后,迅速膨胀,吞没了大半个星系,并发出伽马射线暴向周围宇宙空间蔓延,最后变成了一个黑洞。“这是被他们称为‘寂灭之境·无光’让他们的敌人再也看不见照耀他们的恒星。”“就算他把这个星系所在的超星系团给炸没了,他们也不可能进入更高维的能力。”我看着他调出的面板,缓缓说道;“你,最好不要走这条路,因为需要的能量是足以把整个宇宙摧毁的,你有能力和整个宇宙对抗吗?或者联合整个宇宙?”“我没想那样,我们的道德还没有能接受这样的状况。”他望着远处的恒星说道。“你想知道是什么样的罪犯才配得上那种囚牢吗?”“哦,你想说吗?”我还真想知道他们干了什么能让他这种性格的人为他们制作囚牢。“他们出卖了我的种族。”“什么?”我注意到他说的不是文明,而是种族。“刚才的画面,就是我的种族所在的星系,他们全部死在了那‘寂灭之境·无光’攻击下。”他说完停顿了一下,我察觉到他在观察我。“它曾经的主人是自称铁心破灭者Z—1002的拥有自我意识的机械体,它们在漫长的发展中,成为整个星系所惧怕的天灾,而且秘密建造了这台引擎想进入高等宇宙,但被星系中的其他文明发现,整个星系的文明暂时结束了纷争,纷纷向它宣战,但它已经到了最后一步了,距离引擎启动只剩下不到二十年,他们开始讨论计划,根据它们独有的算法,制定了一项项计划,最后开始实施,一开始都没问题,但在最关键的时刻,它们的算法并没有想预测中那样行动,它们的主力舰队而是直奔我的种族而去,当时我的种族正在重整舰队,他们,整个星系的文明并没有告知我们,最后紧急应战,以全军覆灭为结局,然后就像刚才你所看到那样,它们摧毁了整个星系,我的种族也就此消失。”他的声音并没有什么变化,画面也在重播,同时看着我。“最后,他们在引擎完全启动前关闭了,他们胜利了,为我的种族举行了最大规模的敬哀,整个星系的智慧生命都参加了,或许在他们看来这是对我的种族敬意,我的种族也配得上这种敬意,他们明明知道整个星系的文明出卖了他们,但并没有投降或者逃跑,而是与其迎战。”他的双眼一直在观察我的情绪,想看出我的变化,但我见过了无数的文明他们的灭亡,对他的讲述只能感到悲哀,但也仅此而已。“但我只感到一种厌恶,作为极少存活下来的个体,我在那里都获得极大的尊重,但这些尊重是建立在我的同族的生命之上。我选择了离开,来到他们还没有吞并的星域中,开化了一个小小的土著,并带领他们与其他文明对抗,因为我的关系,他们没有阻止我的壮大,还送来了大量资源,同时减少了扩张速度,让我得以发展。”“最后你把他们消灭了,但这似和你叙述的历史不太一样,那些历史不是这个帝国的吧?而是,也不能说是前身,因为这是一个全新的帝国,虽然你一直想把变为曾经的帝国,你甚至把真正的历史摸去了,但—”我拉了声音;“这终究不是曾经的种族,他们是全新的帝国,虽然和你的种族,不,应该是你,他们是你的意志化身,虽然这份意志,来自已经消失的种族。”“是啊,这就是事实,我的种族已经消逝,但他们应该留下一丝痕迹。”他看着我,缓缓说道。同时巨大的球体在我们上方出现。“即然本体到了,那就出发吧。”他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似乎很重视这件事。“到底是什么东西?要让我本体一起参观。”空间站在这个时候开始了变形,成为了一个平台,一个形态怪异的事物出现在我面前。“果然,你们早已经遇到过纯能体了。”我的本休重新恢复了光芒,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照耀着平台。“他,就是X星系的主宰吧?成为了一种规则,但被你们击败了,本体也被你们找到。”“当然,他制定了所谓的文明奇点,说是要限制文明的发展,然后控制了一个正在暴乱的机械帝国,然后以消灭所有有机体为目标,开始扩张,最后被击败,但本体在那个时候并没有出现,而且主脑也只不过是自我关闭,到现在才被我们重新开启。”他拍了拍手,那个纯能体似乎被吸引了,开始亮起光芒,虽然他没有眼睛,但我感觉他在观察我。“那个机械体文明也是因为他的原因而产生的自我意识,并且修改的基础逻辑,然计划失败。”“他,不是个体。”我能感觉到他是一个超个体,由整个种族意识融合在一起,又分化出几个子意识,引导主意识;“他与我完全不同了。”“嗯?你们不都是纯能体吗?不应该是基本一致吗?”他似乎觉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