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我的眼前只有燃烧的火,浓烟在鼻腔内弥漫,不适感充斥着全身“咳咳咳,额....”浓烟使我的鼻喉涌出大量的液体,我挣扎地从床上爬起,烟雾使头昏昏沉沉,刚下床重心不稳“扑通”我摔倒在木质的地板上,这一摔道使我清醒些,我颤颤巍巍地勾着身站起向着门前行。
门外,火焰贪婪地吞食着周遭的一切,浓烟滚滚,身体述说着对生的渴望,恐惧感环绕在周围,我快步走下楼梯,火焰在追赶着我。“哐当”很明显我犯了一个错误,也许我的脚步应该放得更轻一点,被火炙烤过的楼梯没我想的那么坚强“轰隆”楼梯塌了,我也随之摔下,我被压在下面,我奋力地把压在身上的残骸弄到一边,尝试着把腿抽出来,疼痛不断地撕咬着我,汗如雨下,小腿处被扎穿了,汗随大腿流向了伤口处,疼痛在促使我做出选择,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咬紧牙关奋力一拔....
我扶着墙,尽量伏下身竭尽全力向着屋外前行,小心地避开火焰,过去不过几步的距离,在现在是多遥远“要活下去”这个意志像是感动神明了一样,尽管身上多处烧伤,还是到达了屋门前,我用力握着把手,打开门,用尽最后的力气扑了出去,火焰紧跟其后,但最后又缩了回去,我大口的呼吸着,活下来了...吗?我环顾着四周,却发现我只不过来到了另一个地狱,四处都在燃烧,我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把从其他地方抢来的东西,一股脑的塞在了马车上,我看见,一个独眼的人,正拿着油到处泼洒,手里还拿着一切的始作俑者....我眼中的世界都在燃烧。
“喂,这边还发现了一个活着的小孩”一个人说“赶紧杀了收工吧!老大已经在催了”另一个人回答道。我看着拿刀的男人逐步逼近,但身体真的已经动不了了,索性就直接躺下了,现在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了,火焰的噼啪声,伴随着逐步逼近的杀意,我的内心向着神,祈祷着,期望着,举起颤抖的手伸向空中仿佛想要抓住什么“神啊,我由衷的祈祷,请救救我吧”
刀刃即将要砍到我的时候,突然就停下来了“什么?”粗鲁的男人手臂停了下来,发光圆环套在手腕,手臂之后“呲啦”“咔~”整条手臂扭曲,最后爆裂开,刀掉在了我的脚边,我只听到了男人痛苦的叫声“啊啊啊啊!”血流不止。
壮汉手臂上,出现的光环也随着爆裂也消失不见,一个穿着长袍的人从我身边走过向着,那个断了手臂的人走去,之后,像是故事书上的魔法阵出现了,在祂脚底,我没有听清祂在念什么,之后火焰的噼啪声停止了,耳边响雨水的声音,我所见的地狱好像消失了,只留下断壁残垣,雨越下越大,我身边是泥泞的土壤,我呆呆的看向他问“您是神吗?”祂回答“不,是魔法师。”祂把手伸向了我,我下意识闭上眼,我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的痛苦的死去,反倒是疼痛减轻了不少。
我睁开眼睛,祂把袍子脱下来,披在了我的身上,并把我轻轻地背起,我抱住祂,就像是抓住救命的绳索。也许是真的太累,也许是伤口的失血过多,也许是袍子所带来安神的清香,不管怎么样,我在祂的背上睡着了,我依稀还记得我做了一个有着熏衣草味道的梦,一个安稳的梦。